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秦厉疯了,太子疯了。
竟然敢这样对陛下说话?这和造反何异?!
想到这里,赵观文赵观礼兄弟二人,就要上前驳斥。
就算不能助玄帝杀了秦厉,也要褫夺秦厉的太子之位。
今天才是秦厉第一天当太子,他就敢这么嚣张,往后还得了?还不得骑在玄帝的脖子上拉屎?
以后,玄帝的日子不好过,他们的日子同样不好过,他们也是为自己着想。
可谁知,他们刚想抬腿上前,两道刚猛的劲气忽然攒射而来,击中他们二人的膝盖。
二人的腿瞬间麻木不已,还带着无比酸爽的痛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上茅房蹲久之后忽然站起来的感觉,总之,现在他们的腿动不了一点。
大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竟敢在这里偷袭他们?
兄弟二人立刻用眼神找寻动手的人。
动手的人也没想着掩饰,和兄弟二人对视上眼神,竟然是皇甫嵩!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彻底迷糊了。
怎么会是皇甫嵩?他到底跟谁是一伙的。
没等二人想明白,秦厉再次有了动作,只见他大步上前。
韩震带着人是拦不是,不拦也不是。
只能是秦厉上前一步,他便带人后退一步,惶惶不安。
最后,他带人把跪在地上的惠妃露了出来,暴露在秦厉面前,秦厉此刻也停下脚步。
他的目标不是玄帝,正是惠妃!
“陛下,救救臣妾,救救臣妾……”
扭头看见身后站着的秦厉可怖脸色,惠妃吓得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玄帝跑过去,并且大喊着救命。
秦厉是要杀了她,秦厉是要杀了她!
“假传圣旨,诬陷太子,死!”
这句话,给惠妃宣判了死刑。
秦厉伸出大手,猛地拍向逃跑惠妃的头顶。
砰!
惠妃还保持逃跑的姿势,可一动不动了。
下一刻,身子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血!
从倒在地上的惠妃头顶溢出。
惠妃还睁着眼睛,却死不瞑目!
“啊?”
看见这一幕,殿内的大臣们惊呼不已,害怕地纷纷往后退。
玄帝则是站在原地,瞪大眼珠子,亲眼看着自己的宠妃被秦厉拍碎头骨。
“你、你……”
玄帝气得嘴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哗啦!
一挥袖袍,秦厉转过身子,冷冷侧目道:“请陛下称太子!”
说完,秦厉大步离去,期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
日暮,昭华宫。
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躺在大殿正中央,尸体上盖着一块白布,正是惠妃!
秦厉早已离去。
秦厉离去不久,以萧远鹿为首的太子派也随之离去。
他们走时,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这一次斗争再次宣告太子的胜利。
就连秦风待了一会儿,也找了个借口离去。
如今还在昭华宫内的,全是玄帝的心腹,保皇一派!
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赶紧扭头去看。
赵观文迫不及待地看向来人,问道:“如何,情况怎么样?”
韩震对着坐在椅子上,垂着头颓败的玄帝抱拳:“启禀陛下,太子离开后,径直回到文华殿,此刻才出来。”
此言一出,以赵氏兄弟二人为首的大臣们,惶恐不已。
要不是还有人能镇得住场子,他们怕不是早已经害怕的抱头鼠窜了。
玄帝抬眼,苦笑道:“调的哪路兵?”
秦厉离开文华殿,自然是去调兵,然后便是逼宫。
今天晚上,他就要退位,只是玄帝好奇,秦厉到底要去调哪路兵。
要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
闻言,韩震皱眉,还是回答道:“未曾调兵,太子带人径直去了兴庆宫!”
“兴庆宫?”
玄帝也皱起眉。
去兴庆宫做什么?
那个逆子,还有心思参加今晚的宴会?
今晚的宴会,就在兴庆宫举办。
不过,赵氏兄弟顿时乐了,纷纷说道:
“陛下,太子定是怕了,他不敢逼宫造反!”
“陛下,这是咱们的机会,可昭告天下,起兵伐厉!”
听见这些话,一直不曾发言的皇甫嵩,忍不住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玄帝听见了,忍不住看过去,“皇甫卿,叹什么气?”
皇甫嵩上前回答之前,先是嫌弃地看了赵氏兄弟一眼。
想他皇甫嵩乃一介忠臣,怎么会和赵氏兄弟一起共事?真是拉低他的档次。
“回禀陛下,臣觉得,太子不是怕了,而是根本没想着逼宫造反!”
“胡说!”赵观文当即反驳,“今日太子在昭华宫的所作所为,大家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他公然顶撞陛下,还杀了惠妃娘娘,不是造反是什么?”
皇甫嵩挥袖气愤道:“若是造反,何必杀一个女人,直接杀了陛下,岂不是更能直接解决问题!”
“你、你大胆!”
赵观文完全没有想到皇甫嵩会说这种话。
震惊之后,便是忍不住训斥道。
“无妨!”
玄帝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皇甫卿说的对,太子若是造反,直接杀了朕,更能解决问题,而太子,只是杀了惠妃!”
看向皇甫嵩,玄帝又道:“卿觉得,太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皇甫嵩实话实说,“太子不想干什么,惠妃假传圣旨诬陷太子,太子杀之,人之常情!”
“杀人之后,太子返回东宫休息,日暮,去兴庆宫参加宴会,并无不妥!”
“太子还是太子,并不想逼宫造反!”
“而是惠妃,欺人太甚,死有余辜!”
玄帝点点头,表示赞同。
秦厉如果真的要逼宫造反,何必等到现在?
秦厉不是一个喜欢墨迹的人。
在秦厉心里,他杀了惠妃,这件事就结束了。
只是大家想多了,自己吓自己罢了。
赵观文见他和皇甫嵩在玄帝面前,玄帝更相信皇甫嵩,便使了一个眼色给赵观礼。
赵观礼秒懂,上前道:“陛下,可子杀母,自古就是大不赦之罪。”
“况且惠妃娘娘,可是武阳侯的亲妹妹,武阳侯董进还不知道这件事,万一他知道了,京城还不得闹翻天?”
“就算能过武阳侯这一关,霍州董家呢,那可是咱们大周的六大世家之一,实力雄厚。”
武阳侯董进,霍州董家!
光是想想,玄帝就烦恼的头疼。
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霍州的董家,那就是一尊庞然大物。
惹恼来了他们,南方不得安宁!
皇甫嵩上前抱拳道:“陛下,无需担忧,惠妃并非太子的生母,且惠妃假传圣旨,诬陷太子,罪证确凿,就算对峙武阳侯和董家也理亏!”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的闹事,还有太子顶在前面,陛下完全不必忧心!”
听见皇甫嵩的话,玄帝稍微好受一些。
轻轻伸手揉了揉额头,玄帝摆摆手,“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今夜的宫宴,朕就不去了。”
“臣等告退!”
不久之后,大臣们结伴而出,往兴庆宫赶去。
玄帝不去参加宴会,他们得去参加。
路上,赵氏兄弟走在皇甫嵩边上,忍不住道:“尚书大人何必处处与我们兄弟二人作对?”
皇甫嵩只要眼前的路,苦笑道:“老夫何时与二位作对了?”
听见这话,兄弟二人皆是甩甩袖子,不愿再多言。
只是那眼神,已经将皇甫嵩视为仇人。
皇甫嵩看见了,又是一阵苦笑……
每个医院都会出现死人的情况,同样也不缺乏很多堵在医院门口大哭大闹的人,不少人都会选择在网络上曝光一些医院的所作所为,但是为何这家医院依旧存在着,那是因为这家医院是公立的。
而现阶段,别说是拥有两个英雄,就算是能够拥有英雄,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玩家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云杰自然不会再去关心自己走后张掌柜的激动莫名和火燎火急,在紫嫣等人的陪同下,夏云杰又逛了一些丹斋,还有出售法宝的商店,也逛了一些直接出售药材,矿石之类的商店。
刘子修还是没有觉悟过来。只是还想说话,卢飞已经在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了。
皇上的这步棋,方醒以为下不好,毕竟太后还在,长公主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如何太后定是不会允许此等牺牲。
一块白色的传讯玉佩,静静地飘在空中,公叔黎明一言不发的坐在玉佩的面前,仔细听着玉佩之中传来的声音。
白昱修摸着屏风的面料,转而咬牙切齿的看向方醒,长廊上方是镂空的横向格档木条,两侧亦是两排半开的屏风,既不挡阳,来年桃花盛开,这长廊便自行铺满花瓣,想想就觉美不胜收。
他全身都处在黑暗中。那里有一片黑雾在飘动。而身体更是被那宽大地裹尸布彻底的寒盖着。让人难以看清真容。唯有一对眸子可见。像是惨碧色地鬼火在跳动,没有任何灵魂波动,有的只是腐尸地恶臭。以及惨烈地煞气。
李承乾顺着山洞走了不一会,就进入了一个空旷的大洞。具体一点的话,这个大洞应该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但是等关上门,倒上三杯茶,还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忽然就沉寂下来了。
第二剑,不仅仅是竹剑尊心中有悲愤难当,还有上峰老道,其弟子在混沌之内有着威名,但是这个威名之上,却始终挂着一个神秘的混沌第一剑。
具体说的,就是一块风水宝地上,天生就有某种神乎其神的龙气。这龙气就是帝王气,虽然我们这年头已经没有皇帝了,但不影响它带给此处坟主后人的财富和地位。
封魂岭上空之内金光居然在吞吐灵气,衍生日月星辰,四处的云雾朝向其慢慢聚拢,强大的威力已经绽放在和轩界域的上空。
也幸好他用的是审判技能,这个技能经过前段时间的玩家们的口口相传,大家都知道了它的变态,魂弑的人个个朝着乌云笼罩的范围外面跑去。
老k临走前过来和我告别,我就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保重,那些矫情的话,我是说不出来的,老k也一样,用我们铁三角的话来说,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废话。
跟在天下丶天威身后的骑士团,听到命令后,纷纷朝着自己会长身旁的敌人发动疾风冲撞。
不久之后,魏铭不再执着于所谓的江湖,他永远离开了斗争与暴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