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听说了吗,六月初七,一对神秘母子,上门踢馆震岳阁,震岳阁掌门燕磐石亲自应战。”
“你们猜怎么着,燕磐石竟然输了,牙都被打掉两颗。”
“早就听说了,六月十三,神秘母子又上门踢馆淬锋阁,淬锋阁掌门李道,也输了。”
“六月十七,神秘母子大败墨影阁!”
“六月二十四,神秘母子大败流云阁,阁主邓宗麒直接战死!”
“……”
江南腹地,黄鹤楼。
居于黄鹤楼上,风景独好。
江风吹来,檐下铜铃叮咚作响。
视线投向远处,江面上帆影点点。
商船渔舟顺江而下,好一派盛世之景。
正在这时,身后客人们的议论声,传入众人的耳朵中,大部分人都憋不住笑,心情更好。
“殿下,卫夫人真是神了!”
“带着两个憨货,竟然将这江南的江湖门派,搅得天翻地覆,未尝一败。”
“看这江南的门派,以后还怎么有脸在江湖上混。”
有人来到秦厉身边,笑着小声说道。
此刻的秦厉,坐在楼边栏杆后的小案旁边。
手里端着一杯绿茶,案上当地的三两碟点心,正在赏景。
护卫的话,秦厉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小案对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吸引了秦厉的注意力。
只见秦厉的对面,跪坐着春桃和夏柳,夏柳和秦厉一样,都是脸朝外,欣赏着楼外天地辽阔的景色,倒是春桃像只偷吃的小老鼠,把嘴里塞的满满当当,两侧的腮帮子都鼓了爱来,桌上的点心,一大半都进了她一个人的肚子里。
夏柳发现秦厉再看她,先是赶紧伸手教训似的拍了拍春桃的后脑勺,让她吐出来。
殿下的点心,也敢偷吃,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然后对着秦厉作揖,道歉道:“殿下恕罪,春桃早上没吃早饭,故而……”
当姐姐的夏柳,还是向着妹妹春桃的,这等谎话也能说出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春桃每天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做,但绝对不会忘记吃饭,亏待自己的肚子。
而且吃的比谁都要多,就是一个饭桶。
倒也不是说谎,因为夏柳知道,秦厉不会在意。
果然,秦厉摆摆手,说了一句无妨,还把自己面前的几碟点心往春桃面前推了推。
意思都是她的,没人跟她抢。
“还不谢过殿下!”
夏柳又拍了一下春桃的后脑勺。
这也就是遇见秦厉这么好的主子,换作其他人,肯定饶不了偷吃的春桃。
而且春桃还是正大光明的偷吃,一定会被发现的那种,春桃的胆子也忒大了。
看着面前被推过来的几碟点心,春桃没有高兴,只有警觉。
她看向秦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对我有所图谋?”
在春桃的认知里,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她好,肯定有所图谋。
不是图谋她的钱,就是图谋她的美貌和身子。
听见这话,夏柳真想一巴掌,把春桃的脑袋里拍进桌子里,拍醒她。
秦厉对她好,还有错了?春桃真是不识好歹。
天底下多少女子,巴不得秦厉对她们好呢。
谁知道,春桃还不领情。
“殿下恕罪,春桃她、她……没睡醒……”
夏柳都不知道该怎么替春桃找借口。
因为她觉得什么借口都是苍白的,无力的。
现在,她只希望,秦厉不要计较。
大人有大量,再再再再放春桃一马。
不过,夏柳心里也十分好奇,秦厉为什么对春桃这么好。
明明春桃平日里经常犯错,不仅尊敬秦厉,还不给秦厉好脸色……总之,缺点一大堆。
她要是秦厉,早就把春桃重新发卖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秦厉对春桃的耐心,好像永无限度。
期待中,只见秦厉笑眯眯地盯着春桃,还伸出手捏住春桃的下巴,“图谋?你说对了,孤要是对你没有图谋孤犯得着对你这么好,这么疼爱你吗。”
“孤不仅疼爱你,还疼爱你的姐姐,你们姐妹二人迟早有一天是孤的。”
说完,秦厉还看向夏柳。
听见这话,春桃伸出双手,下意识搂住身边的夏柳,身子害怕地往后退。
果然!
秦厉对她就是有图谋。
不仅图谋她,还图谋她的姐姐夏柳。
秦厉太贪心了,想把她们姐妹全收了,休想!!
她要告诉秦厉,休想!
害怕中,她发现身边的姐姐夏柳,不仅不害怕,还一脸害羞的表情。
“???”
春桃额头闹出一连串的问号。
她们这才给秦厉当贴身丫鬟多久,姐姐夏柳就爱上秦厉了,变心也变得太快了吧。
方渊要是知道,还不得哭晕在厕所?
正调戏两姐妹的时候,踏踏踏,有人登上楼,快速来到秦厉身边,是带人出去打探消息的周彪。
“殿下,有消息了。”
“说。”
秦厉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周彪抱拳道:“董进按照殿下的吩咐,去请六大世家来黄鹤楼吃饭,不过,只有董家和另外一家响应,其他四大世家皆是推脱,更甚至,直接放出狠话,说、说……”
说到这里,周彪不敢再说下去了,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秦厉。
众人知道,世家肯定说了很难听的话,以至于周彪都不敢告诉秦厉,怕受到责罚。
“但说无妨。”
秦厉没有愤怒,只有好奇。
周彪这才说道:“他们说,殿下算哪根葱,给他们提鞋都不配,要不是看在殿下太子的头衔上,让殿下连江南的地界都进不来,还说、说……殿下最好在江南乖乖的,别惹事,否则,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让殿下有来无回。”
此言一出,其他护卫们顿时炸开锅,纷纷撸起袖子不干了。
太他妈的嚣张了,简直讨打!
自从跟了秦厉,他们就没听过这么嚣张的话。
“还有吗?”
秦厉道。
周彪继续说道:“他们还说,如果殿下识相,就乖乖地一家一家登门拜访,否则,让殿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