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陛下真是神力!(1 / 1)

想到这。

拓跋娜仁索性站在原地,轻咬朱唇,不跑了。

看到这,陈政嘴角才浮起一丝笑容。

像拓跋娜仁这样内心无比骄傲自信的女人。

想要征服她。

首先就要打碎她的所有骄傲!

“怎么?女帝陛下不准备逃跑了?”陈政笑吟吟地走上前去,轻轻捏起拓跋娜仁漂亮的脸蛋,“没想到,堂堂北莽大军的女帝统帅,也会临阵脱逃啊,你们北莽血脉中所谓的血性和勇气呢?”

“你……”

“我北莽之魂,从未磨灭!”

拓跋娜仁瞪了一眼陈政,眼眸中都是怒火。

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力感。

留在汴京刺杀陈政。

本就是她为了统一北莽破釜沉舟的一招奇谋。

不成功,便成仁。

但现在这一招奇谋失败了,甚至连她自己都深陷在陈政的手中。

可想而知,当消息传回北莽后,会在北莽引起一场多么大的轰动,那些早就蠢蠢欲动的北莽族长势必会争相争夺北莽帝王之位。

北莽之乱,或许要开始了。

“磨灭不磨灭的,你也是朕的阶下囚了!”

“南宫朔,好生照料这位北莽女帝,切不可让她受到半点委屈,否则朕拿你是问,明白么?”

陈政快速在拓跋娜仁身上几处武道穴位上点去。

利用强大的武道内力。

封锁住拓跋娜仁一身的武道修为。

现在的拓跋娜仁能走路能说话,和一个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只是无法使用身上的武道力量了。

“小皇帝,你敢……”感受到身上那种被禁锢的感觉,拓跋娜仁恨得咬牙切齿。

“是!”

听到陈政的话。

再看看长相美艳,身材姣好的拓跋娜仁。

南宫朔倒意识到了点什么。

按照之前陈政的风格……难道说这次要把北莽女帝纳入后宫?

想到这,南宫朔心里反而多了一种莫名的自豪,如果连堂堂北莽女帝都被纳入大齐皇帝的后宫。

日后,北莽和大齐的仗还怎么打?

……

尽管陈政也想趁热打铁。

找个山洞,把这个美艳动人的北莽女帝就地正法了。

看看能不能真的触发系统的隐藏奖励!

但想了想后。

陈政觉得做人还是要有一点底线的……

好歹他身边还有南宫朔和一千虎贲兵卒,让这些人在山洞外面干等着,似乎也不是个事儿?

“陛下!”

“这片山谷地层表面的铁矿石已经被挖掘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铁矿石如果想要开采,就需要工具辅助,而且今日的木板车也都被装载满了。”

南宫朔走上前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干了整整一个白天。

就算他是武道三境的强者,也累得够呛。

至于其他的虎贲兵卒,更是一个个累得大汗淋漓,腿脚颤抖。

“好。”

“那就先把这些铁矿石送回城中。”

“明日,你再随朕去一趟汴京城南部的农田。”

陈政点头同意。

可这也引起了南宫朔一阵不解。

如果说,今天陈政前往东山是来寻找铁矿石,那么明天前去南部农田又是做什么?

难不成农田中也能有铁矿石吗?

“听到没有!”看到愣在原地的南宫朔,陈政不免催促道。

“遵命。”

南宫朔连忙点头。

挥手让麾下的虎贲兵卒朝山下走去。

可这时,几个围在拓跋娜仁身边的几个虎贲军兵卒却都站在原地,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了。

拓跋娜仁虽然武道修为被暂时禁锢。

可性格依然桀骜不驯,不愿意受这些普通虎贲兵卒的管制。

如果是普通的囚犯如此作态。

怕是早就被虎贲兵卒强行拿下,押送带走了。

不过,考虑到陈政和拓跋娜仁未来可能会进一步发展,这些虎贲兵卒自然不敢轻易妄动。

生怕得罪了这位未来的‘大齐嫔妃’。

“拓跋娜仁,陛下命令我等返回汴京城,你若执意不从,可别怪我等让你受点苦头了!”南宫朔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北莽只有战死的女帝,没有屈服的懦夫。”拓跋娜仁眼睛也不眨。

“大胆!你敢……”南宫朔怒目圆瞪。

“算了!”

“多半是女帝陛下征战累了,不想徒步行走。”

“尔等不可为难。”

陈政摆手拦住了南宫朔等人。

闻言,拓跋娜仁一愣。

她原本以为,在她大庭广众的故意挑衅下,身为大齐皇帝的陈政定然不能容忍。

甚至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这也是她的目的所在,与其回到汴京城后被陈政羞辱,倒不如直接死在这里,也省的他这个北莽女帝成为大齐君臣笑柄。

可她没想到。

陈政非但没有发怒。

反而还拦住了要对她动手的南宫朔?

但随即,拓跋娜仁就明白了,这一定是陈政的故意为之。

想要借此机会收买人心,让她乖乖地臣服大齐?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她身上的北莽皇族血脉告诉她,决不能对陈政低头。

“可是陛下,这北莽女帝不远行走的话,如何返回汴京……”南宫朔一怔。

“这还不简单,朕不是骑马来的么?朕带着她就是了!”

陈政早就预料到南宫朔会这样问,再次跳下马,一把就把拓跋娜仁抱起来,重新跳上马背。

两人同时挤在一匹马上。

身体不可避免的会紧紧的接触在了一起。

闻着拓跋娜仁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子幽香,手上感受着柔软顺滑的肌肤,陈政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自主的火热了起来。

“你……放开朕!”

“你这个流氓!”

感受着腰肢上的禄山之爪。

拓跋娜仁脸上羞红一片。

她哪里看不出来,陈政这就是故意为之,羞辱她。

奈何她身上武道修为被禁锢,尽管有心反抗,可身体却软绵绵的用不上一丝力气,只能杏眼圆瞪,无奈地任由陈政在自己身上上下。

“什么流氓!”

“你不是不愿行走么?”

“朕这让你乘坐御驾,你难道不该心怀感激么?”

“只不过,朕的这马匹性子烈,朕要好好操控才是!”

对于拓跋娜仁的愤怒。

陈政视而不见,一只手操控缰绳,一只手搂着前者腰肢,慢慢悠悠地往前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