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忍宗的黑暗(1 / 1)

木叶,根部。

团藏在兜的秽土下复活。

团藏感受着秽土的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也难怪被秽土的人被通灵出来都会一脸的糟糕。

因为这样的身体是一种亵渎灵魂的举动,有违伦理。

但团藏靠着黑暗的内心承受下来了。

他听着龙马汇报自己死后所发生的一切。

团藏曾经想靠里四象封印封印燎戊,但被燎戊给躲开了。

后来,是因为来自月球的攻击给忍者联军逃离雨之国的契机。

然后是妙木山的最终大战。

团藏一一听完,听到三代火影付出自己的灵魂,把斑给封印在肚子中时他沉默许久。

“也就是说猿飞……没法复活,也没法秽土?”

龙马点点头,随即把现在木叶的情况告诉团藏。

火影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忍者学校的小孩的普遍梦想就是成为忍宗的宗主。

五大忍村的统治者。

“靠说没用,带我出去看一看吧!”

“好!”

龙马带着团藏走出根部,根部的许多忍者都对团藏无动于衷。

因为根部团藏的嫡系已经很少了,大部分人都是千手家的人,他们只听扉间的命令。

团藏从黑暗进入到月色的木叶,一眼就看到曾经木叶著名的火影岩变成了仙人岩。

柱间还有玖辛奈并立的仙人岩。

木叶已经被取代成为忍宗的总部了。

团藏满是沉默,良久吐出一口气道:“火影不光是一个称号,还是一代人的梦想。”

“我和猿飞追求了半生的梦!”

“没有火影的木叶,还能是木叶吗?”

团藏对加入许多异国元素的木叶感到陌生,这个村子已经不是他熟知的木叶了。

龙马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团藏在寻找木叶的痕迹。

团藏找不到,哪怕是柱间的影岩都做了一番巨大的调整,改造成柱间的仙人之相。

“我找不到从前的村子了,龙马,你告诉我,我复活出来应该追求什么?”

龙马左右看了一眼:“火影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忍宗宗主这个称号给覆盖了。”

“团藏大人,根部存在的意义是消灭内部的敌人,忍宗也好,木叶也罢。”

“都只是一个称号,重要的是保护村子的人。”

“团藏大人不是畅想过成为火影之后打败其他四大忍村,统治他们吗?”

团藏慢慢的回想起来了,他的理想一直都是成为火影,带着木叶独霸忍界。

而现在的木叶统御了其他四大忍村,宗主更是木叶的人,不正是一种统治所有忍者的霸业吗?

“团藏大人,忍宗应该变成木叶的忍宗,砂隐,岩隐、这些村子的忍者还是太抱团了。”

“我们应该想办法让他们彻底倒向忍宗,不给他们任何独立的机会。”

团藏点点头,慢慢的缩在黑暗之中:“从今天起,我就是忍宗的黑暗,我会彻底埋葬旧时代的一切。”

兜看着团藏找到了自己的意义,那我呢?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又到底是谁?

龙马叫上兜:“兜,据可靠消息,你的母亲在鬼灯城,如果想要救你的母亲的话,就帮我们秽土出更多的强者吧!”

兜抓住了一丝存在下去的线,他是药师野乃宇的孩子,至少要把自己的养母从鬼灯城中救出来。

……

风之国,奈良沙漠。

金角、银角的寇角叛忍团。

金角破坏了银角的美梦。

“金角,你干什么不让我睡觉?”

金角提着对方的脖子道:“银角,别睡了,有活干了,宇智波燎戊已经出现了!”

“什么?!”

银角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变得有些兴奋,查克拉爆发出巨大的威压。

“在哪里?这臭小子在哪里?”

“根据黑市的消息,这臭小子跑去楼兰了。”

“好啊,竟然跑去楼兰了?这臭小子一定是打龙脉的主意。”

“是啊,银角,这一次一定不要让他给跑了!”

金角、银角穿戴起忍装,拿好武器,喊着小弟们就往楼兰出发。

风之国边境,大蛇丸率领的扫黑队。

无垠戈壁黄沙起伏,孤风掠过,万里不见草木。

这是风之国大漠。

大蛇丸一袭黑衣,戴着兜帽,心情极为糟糕的看着风之国大漠。

“我讨厌沙漠。”

奇拉比Rap着:“♪真是糟糕的环境,忍宗那群笨蛋,混蛋,为什么要让我们来沙漠追踪黑绝呢?♫”

卑留呼冷哼道:“因为不管是宇智波燎戊,还是黑绝都在风之国沙漠。”

团队中还有一个日向一族的成员,是日向分家的首领日向日差。

他道:“总部刚刚发来消息了,水门他们朝着楼兰追去了,燎戊被黑绝追去楼兰了。”

大蛇丸说道:“先休整一下,补充一下水分,然后去楼兰。”

“是!”

众人找一个能乘凉的岩壁底下休整。

大蛇丸和卑留呼远远的和奇拉比等人隔开。

大蛇丸把一些饮用水倒在自己的身上,用这样的方式来降温。

他不是沙漠蛇,而是喜欢潮湿洞穴环境的白蛇,没有散热机制,皮肤容易脱水。

卑留呼看着大蛇丸把珍贵的水倒在身上忍不住说了出来:“大蛇丸,你真成一条蛇了?”

大蛇丸毫不在意:“是又如何?做人和做蛇都是一个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蛇也是一样。”

卑留呼左右看了一眼,见奇拉比他们忙着自己的事就靠近大蛇丸,小声说道:“大蛇丸,你真要在忍宗待一辈子。”

大蛇丸拉开衣领,把自己肩膀上的一个标记展示给卑留呼看。

他的肩膀上有一个咒印,是飞雷神的术式标记。

“你和我都被扉间植入了飞雷神标记,你觉得我们能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