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战北枭,我想你了(1 / 1)

下一秒,容黛蹙眉,嘶了一声。

圈在他背脊上的手,在他后背上落下了一道道浅红的指甲抓痕,精准的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这一晚,他温柔至极,她沉醉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不辨现实与梦境。

是容黛所有经历中,体验最好的一次。

一觉醒来,天外太阳正高悬,她打着哈欠眯了眯眼,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嚯。

十点半了。

她倏然坐起身,却感觉到了身上那股并不陌生的酸麻感。

她恍惚了一瞬,抬手按在腰间,难不成昨晚……不是梦?

她想到什么,拉开衣领低头一看,大片大片的红痕刺目碍眼,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昨晚看着那个忽然温柔的不像话的战北枭,她真把那一切当成了梦境。

然后……她很野,野的没边。

“端午,你好香,我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可以吗?”

“嗯……那我也要,给你留下痕迹,让你这活阎王以后出门,没脸见人。”

“那端午可要用力一点,我皮厚。”

“我们端午的嘴唇,都嘬红了,还继续吗?”

“嘶,咬我?端午,真不乖。”

“战北枭,你大爷的,梦里老娘若还不能欺负到你,岂不是怂到家了?”

“我要去上面!”

……

容黛一脸懊恼,抬手捂着脑袋。

救命啊。

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

自己这么撩他,那以后战北枭岂不是要在自己面前翘尾巴了?

太丢人了!

她都不想下楼看见战北枭了。

正懊恼着呢,忽然看到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

她侧身拿起,是战北枭留下的。

【端午,我出差去了,归期暂时不定,阿涛他们会守护好你的安全,不要因为我不在,就被任何人欺负,有战七夫人的头衔护着你,你永远可以在这港城横着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还有,端午,我爱你。】

容黛看着这纸条,心脏莫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紧了一下。

可很快她就将纸条放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挺好挺好。

战北枭不在,起码这几天不用看到他就尴尬了。

饿了,去吃饭。

她撩开被子下床的一瞬,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但却一时没想起来。

直到她趿拉上拖鞋走到楼梯口,才倏然停住脚步,低头看向自己干净洁白的脚踝。

她的脚链呢?

她转身匆匆跑回了房间,撩开被子抖了抖,没有。

床底下,没有。

卫生间,没有。

昨晚她洗澡的时候,分明还在的,她很确定,她看到了。

可为什么不见了?

这铃铛……跟她和战北枭之间的前世今生有着莫大的牵扯。

现在铃铛忽然不见了,让她觉得很不安。

她匆匆下楼,一直守在那儿的阿涛和阿健直接恭敬颔首:“少夫人,您醒了,早餐备好了,您……”

“阿涛,我的脚链不见了,你安排几个人去我房间,上上下下的仔细查找一遍。”

阿涛没想到她会因为那条脚链如此焦急,立刻颔首:“少夫人,别担心,您的脚链没丢,是被七爷带走了。”

容黛愣了一下:“他带走了?他带这个做什么?”

阿涛犹豫了一下:“可能是为了……睹物思人?”

容黛脸色没来由的红了一下,战北枭他变态吧。

“胡说八道!”

她清了清嗓子,走到了餐桌边吃饭。

下午,已经许久没有去过店里的容黛,带着阿涛和阿健去了一趟店里。

林幼珠看到她,第一时间就跑过来抱住了她。

“阿黛,你好一点了吗?今天怎么来店里了啊,怎么不在家里再休息几天……”

“珠珠姐,我没事了,”她安抚地拍了拍林幼珠的手臂。

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她们已经找到了盈盈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对别人说这件事。

“人总不能一直颓废下去,得往前看,再说店里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的。”

林幼珠点头:“你能这样想就真得太好了,店里不是我一个人在忙,薇薇这几天也经常过来帮我,她还把你之前给她的一些高定礼服的样衣给做出来了。

前几天,那个大影星周依然来取了几件样衣穿着参加了几次活动后,那几款样衣现在卖得格外火爆,大家都在猜这个叫DW的设计师,是何方神圣呢。

薇薇说,这件事暂时不对外公布,神秘感也是勾起顾客好奇心和购买欲的手段之一,所以店里这几天是真挺忙的,但收益也真得很高。”

容黛倒是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容薇竟然帮了自己这么多。

回头找个时间去单独跟她吃个饭。

她虽然讨厌容家人,但却并不讨厌容薇。

一连七八天的忙碌,让容黛感受到了生活充实的快乐。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也会抽空跟阿涛去学着处理李氏集团那些产业上的问题。

她学得很快,偶尔还能在一旁给提供一些意见,好的,阿涛会立刻采用;不好的,他也会恭敬地告诉容黛,为什么不适合用。

可生活上的充实,却无法抵消夜深人静时,容黛一个人躺在战北枭那张大床上时,莫名滋生出的孤独感。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魔鬼,它是一点点侵蚀人灵魂的。

她以为,她可能只是有一点喜欢战北枭,战北枭只是出个差而已,不至于多想念。

可没想到,她会失眠。

哪怕回了自己房间,也没有用,最终还是得回到战北枭房间里,闻着被子上他的气息慢慢入眠。

她甚至有意无意间地问过阿涛两次,战北枭什么时候回来。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少夫人,我也不知道,还没得到通知。”

当时,她因为害怕被人看出她眼底的惦记,问完问题后,并没有看阿涛的脸,所以也没有看到阿涛脸上闪过的伤楚。

只是会一个人默默地想,战北枭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快十天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战北枭,我想你了。”

她以为,这份带着思念的平静,还要持续很久。

可第二天上午,她刚来到店里,意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