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商路地图(1 / 1)

大明边世子 乐看江湖 2153 字 13小时前

从草原回来之后,林昭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反复思考额尔德尼的话。他没有急着做决定,而是先把这件事拆分成了几个关键问题,一个一个地分析,像拆解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一样,把每一个零件都单独拿出来看。

第一个问题:额尔德尼说的是真话还是圈套?

如果是真话,他和钱家有仇,想借林昭的手断钱家的商路。如果是圈套,他是钱家派来试探林昭的,想看看林昭对草原上的事知道多少。那个山西口音也让他有些在意——一个鞑靼商人,怎么会有山西口音?鞑靼人的汉语说得好但带点蒙古味儿是正常的,但带山西口音就不太对了。要么他在山西待过很长时间——做生意、贩货、住过十年八年的;要么他本身就不是鞑靼人,而是山西人跑到草原上去了。

林昭倾向于前者——是真话。他的判断理由有三条:第一,如果是圈套,对方不会把商路的细节说得那么具体,连从哪里出发、经过哪些地方、终点在哪都说出来了。给这么多具体信息,万一林昭顺着路去查,假话一下子就露馅了。第二,巴特尔已经多次出现在他面前了。从第一次劫粮道到现在,巴特尔已经露了好几次面。派一个人反复出现在同一个目标面前,风险太大了,一旦被盯上就全盘暴露了,不符合钱家做事滴水不漏的风格。第三,钱家在辽东经营了几十年,如果要试探他,完全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比如派个不起眼的小伙计过来套话,或者通过总兵府的某个中间人来递话——没必要派一个看起来这么有分量的人出来。

第二个问题:如果合作,他能得到什么?

额尔德尼承诺的是"切断钱家商路"。但切断之后呢?钱家的货物不走草原,还可以走海路——从辽东湾上船,沿着海岸线往南运;走官道——花点钱打点好沿路的关卡;走别的关节——通过其他卫所的互市渠道绕过去。只断一条路,伤不到钱家的根本。除非他能把这条路变成铁证,直接送到总兵府的案头上去——人赃并获,谁也赖不掉。但要做到这一步,他需要的不只是额尔德尼的配合,还需要拿到钱家在这条路上运输物资的实物证据。比如半路上截获的一车货物——让人当场打开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清清楚楚;或者某个经手人的口供——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写下来。光靠一张嘴说"我看到钱家的商队在草原上走",大明律不会因为你"听说"什么就立案,得有真凭实据。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如果被曹文诏知道了,他该怎么解释?一个边关军官,私下和草原上的神秘人物会面,还谈成了合作意向。这事传出去,马奎之前告的那次"通敌",就不再是诬告了——那就变成了"确有此事",有了事实基础。他在总兵府还没有站稳脚跟,经不起这种指控。曹文诏虽然对他不错,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曹文诏首先是辽东总兵,其次才是他的伯乐。如果"通敌"的罪名坐实了,曹文诏也保不住他。别说保了,曹文诏可能还得亲自下令抓他——身为总兵,包庇通敌的部下,那叫同罪。

他蹲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炭条,在面前的地上画来画去。画了擦,擦了画,地上被画得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箭头,一会儿是问号,一会儿是一个圆圈套着另一个圆圈。最后地上只留下三个词:真话、圈套、风险。

赵伯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碗是粗瓷的,边沿磕了一个小口子,但不影响用。他走过来蹲在旁边,看到地上的三个词,问了一句:"公子,您在琢磨啥?"

林昭没有抬头,手里的炭条还在无意识地画着圈:"赵伯,你说——如果有人在你面前放了两个盒子,一个盒子里装着金子,一个盒子里装着刀子。你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赵伯想了想,把热水碗放在地上,蹲在林昭旁边。他想了想——不是敷衍地想,是真的在认真想——然后说:"我哪个都不选。转身走就是了。命都没了,金子有啥用?"

林昭抬起头看了赵伯一眼,笑了一下。

赵伯的回答,其实就是答案——在没有足够的信息之前,不做任何不可逆的决定。但他不能"转身走",因为额尔德尼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行踪,他也知道了额尔德尼的存在。这个关系已经建立了,不利用它,就会变成隐患——你手里握着一个秘密,却不用它,那这个秘密迟早会回过头来反噬你自己。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仓库。他在《仓储要略》的夹页里写了几行自己的分析和判断。写完,他把手册合上,放回原处。然后他写了一封简短的信,让周大牛送到青山口的货栈,交给巴特尔。信上只有几个字:"我要钱家草原商路的路线图。"

信送出去之后,他在心里定了一个期限——十天。十天之内,如果巴特尔没有回音,他就当额尔德尼的话是假的,以后不再理会这件事,就当没见过这个人。十天之内如果回了——那他就有了第一张牌,可以开始下棋了。

那十天里,他尽量保持正常的工作节奏。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盘一遍仓库的库存,然后整理新到货的物资,核对账目,中午带几个人出去巡逻一圈,下午回来继续翻旧账。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件事,像一台停不下来的磨盘——吃饭的时候端着碗在想,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在想,连晚上躺在铺上了还在翻来覆去地反复推演各种可能。有时候半夜突然醒了,脑子里全是额尔德尼那张黝黑的脸和那双细长的眼睛,怎么也睡不着,又爬起来点灯翻一阵旧账本,直到油灯快烧完了才重新躺下。

他想到了最坏的情况——如果额尔德尼是钱家的人,在拿到他的回信之后直接把信交到马奎手里,那他就会立刻陷入被动。马奎手里就有了他"私通蒙古"的物证——白纸黑字是他亲笔写的,赖都赖不掉。上次那个被压下去的告状信就可以重新翻出来,而且这次连证据都有了——他亲笔写的信。

他也想到了最好的情况——如果额尔德尼是真心想合作,那他就能拿到一张足以掀翻钱家的底牌。那张地图就是一把钥匙,能打开一条通向钱家核心的通道。有了地图,他就能找到钱家在草原上的补给点和中转站,就能在关键的地方布下眼线,就能把钱家在草原上的整条商路一锅端。

但问题是——他现在无法判断到底是好是坏。他只能等。在这种事上,任何心急的行动都只会暴露自己。等,虽然煎熬,但最稳妥。

第三天的夜里,他又睡不着了。和前两天一样,他爬起来翻马奎的旧账。他把一摞旧账本搬到桌上,一页一页地翻,看得眼睛都酸了。翻到半夜,他在一堆旧账本里发现了一张纸——不是账本的内页,而是一张夹在账本之间的草纸,没有装订过。纸上写着一行字,笔迹和马奎的明显不同。马奎的字粗犷、歪歪扭扭的,像蚂蚁爬;而这张纸上的字是工工整整的楷书,每一笔都写得很稳。

"青山口往北,过三道沟,到黑水滩,交货。"

林昭把那张纸拿起来,凑到油灯下面仔细看。纸是普通的草纸,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了,折痕很深,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但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写字的人刻意避开了所有能追查的信息。但那行字里提到的三个地名,恰好和额尔德尼描述的那条商路的起始段完完全全吻合。

他把这张纸小心地折好,夹进自己常用的账本里。这张纸出现在马奎的旧账本里,绝不是偶然。

三天后,回信来了。信封里装着一张羊皮纸——纸不大,大约一尺见方,皮子很薄,摸上去柔软细腻,像是小羊羔皮制的。上面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从青山口出发,绕过官道和互市,沿着山脚一路向北,穿过一片开阔的草原地带,到达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地点。路线图上没有文字,但每隔一段距离就画了一个小圆圈,应该是驿站或者补给点。地图上还有几条虚线,标注了水源和可以藏身的山谷位置。

林昭把那张羊皮纸摊开在桌上,就着油灯的光看了很久。他没有见过这条路的任何一段,但他注意到了这条路线的终点所指向的位置——草原深处,那是钱家的货物最终流向的地方。他忽然意识到:钱家在辽东的生意,不只是边关互市那么简单。他们把货物运到草原深处,卖给草原上的部落。如果运过去的只是盐和铁器还好说,但如果是兵器、铠甲、甚至是火器——那就不只是贪腐问题了,那是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把羊皮纸和那张草纸放在一起,折好,压进木箱底部,又用几袋陈粮在上面盖好。然后他走到仓库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额尔德尼没有骗他——至少在这张地图上没有。

这张地图,意味着他手里有了武器。但同时也意味着——走错一步,这把武器就会反转过来,架到他自己脖子上。

在梁天现在怒火焚烧当中开了这个头,心中早已对这些心中充满贪念的散修再也无法看下去的刘飞等人都纷纷释放出自己本身所拥有的气势,瞬间一道道显得无比恐怖的气势纷纷冲破九天之外。

杨冬要做的,那就是如何让别人看出来,他的确的想要掺和学生会主席的竞选,而且还不能让别人觉得他太过于刻意,刻意的不真实。

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金色天刀瞬间划过巨大的木人,摧枯拉巧没有一丝停顿。但凡与金色天刀接触的事物瞬间崩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它。

齐惜音一直在加紧督训巾帼卫,现在这支部队与以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齐良从操练的士兵中走过,很满意部队的士气与作风,有一股野蛮与狠劲,这正好符合齐惜音的特点。

“杨冬的这个后台虽然只是个乡级的,但是能够帮杨冬跟西风扯上关系,肯定的有点关系,说不定认识上面的人物。”龙灿觉得这就跟官场一样的。

让陆羽觉得奇怪的是,苏雅琪她们能够感觉到自己,那说明她们和自己心灵相通,毕竟是伴侣,但为什么袁晔珊三人也能感觉到,这就让陆羽有些奇怪了。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裸-露的肩膀洁白如玉,尤其是从宋笑天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那两座玉峰之间深深的沟壑,宋笑天心里不由地一颤。

“几年前,澳洲一位老板要去朝鲜谈生意,请了我去当保镖。朝鲜是什么情况,你就算是没有去过,那也应该听说过。”杨冬抽着烟,淡淡的叙述。

就在此时,阴气中突然窜出来了一条乌龙,直接卷向了我的脖子。

“胡猛,你来干什么?”看着面前的壮汉,周年可是提不起半点好感。

命星天罡正法,天生契合命星神体,他修行起来可谓是一日千里,所以一夜入门,感悟颇多。

凌慕轩给连翘封侧妃的事情并没有上报宫里,所以除了慕王府的人其他人都称号连翘为夫人。

但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他们也只是猜测而已,倘若郭淮真的有这种意识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他们大概已经埋伏在了段谷之中,因为在他们的撤退途中,只有段谷这一条路可以就近进入天水,而且还是十分便利的近路。

“赵将军,就此别过,待过些日子交战,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张虎与赵统两人缓缓策马来到营寨之外,其看向一旁的赵统抱着拳头颇为难舍地行礼道。

凌帝之所以说他败家子是因为他会为了一把剑卖了唯一一块象征他是皇子身份的玉佩,甚至为了买一条九节鞭而拿景王的地契去做抵押。

关掉界面,林幸将两根鱼叉放回后背,弯下上半身,双臂触地,开始以四肢协作的方式赶路。

眼见水幕天华浮现,苏逊手中冰锥转瞬就融化开来,已经释放出去的真元强行被吸纳回了体内,这等把真元放出去还能吃回来的方式,倒是让元神真人等人忍不住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