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师自通地、轻轻往复行动起来。
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治”,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模仿着他方才在她身上施为的节奏
一来一回,颇有几分灵巧,封玄决的魂仿佛都被她掌控在了手中,随她的节奏而起伏摇曳。
那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像是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依然心甘情愿地纵身一跃。
“哥,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她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询问他的“病情进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关切,仿佛真的只是在为他治病。
封玄决已经快活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喘息,根本无法回答。
他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在她面前彻底失态。
可动作渐渐愈发娴熟规整,慢慢寻到了独有的韵律,似是摸透了其中门道。
每一次擦掠而过时都会稍作停顿。
轻轻旋上一圈。
而后才徐徐向下滑移。
他终于受不住了。
那股汹涌的、亟待宣泄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崩断。
在即将释放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猛地伸手,将命脉夺了回来。
“浴桶我明天收拾,”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急促的喘息,像是刚从战场上逃下来一般,“你今晚早点休息。”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翻出了浴桶,连衣物都顾不上穿,只胡乱扯了条毛巾胡乱遮住自己,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西厢房。
水渍从他身上滴落,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串凌乱的湿痕,一路延伸到门外。
江盏月坐在浴桶中,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眨了眨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其上的触感。
她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嘴角缓缓弯起一抹狡黠的、像是偷到了糖葫芦的小狐狸般的笑意。
而此刻,封玄决已冲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他背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泛着通红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昂然、亟待宣泄的欲望,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将手放了上去。
这一次,是他自己的手。
可脑海中想着的,却全是她。
手上不停,想象着那温软的掌心还在环绕着他,想象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他,想象着她娇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唤着“哥哥”……
想进去。
他想进去。
进到刚才探索过的地方。
经过方才的探索,他便已知道那有多么狭窄,有多么艰难险阻。
完全不相匹配。
可越是如此,他越想挤进去。
想看她为自己彻底绽放的模样。
再狠狠地将她占为己有。
他想象着此刻自己不是在手中,而是在她——
他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一刻,他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将精华尽数洒出。
夜风透过窗棂的缝隙吹入,带来一丝凉意,吹不散他脸上的潮红,也吹不散他脑海中那张挥之不去的容颜。
他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掌心,发出一声低低的、又甘之如饴的叹息。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
最先发现两人不对劲的,是封云昭。
同在一个演武场上练功,同在一个饭堂用饭,有些东西,想不注意都难。
从前封玄决与江盏月之间也默契,也亲近。可这几日,那种感觉又变了。
怎么说呢,黏糊糊的,连对视一眼,都带着一种脉脉含情的意味。
空气里仿佛扯出了看不见的糖丝,缠缠绕绕,将两人笼在其中。
不像是兄妹了,倒有几分缠绵小男女的影子。
那日午后,他练完功,沿着廊下往回走,远远便看见封玄决站在老槐树的荫凉下,身姿笔挺,目光却定定地望着演武场的方向,连他走近了都未曾察觉。
“师兄,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封云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顺着封玄决的视线望过去——演武场上,一众弟子正在练习基础招式,队列整齐,呼喝声此起彼伏。
在一堆男弟子之间,江盏月的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刚及笄的少女,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哪怕一身弟子服,也藏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腕;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日渐窈窕的腰身。尤其运动起来的时候,身前那对饱满的胸脯会随着她劈刺的动作轻轻跳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试图挣脱衣料的束缚。
她练得认真,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整个人像是一颗被阳光晒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鲜活的气息。
封玄决飞快地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在看他们的练习进度。”
“哦——”封云昭拖长了尾音,识趣地没有追问。
……
午饭时分,饭堂里人来人往,嘈杂热闹。
用过午膳,众人纷纷收拾碗筷。
江盏月也伸手去端自己的碗筷。
封玄决几乎在同一时刻伸出手,想帮她端——两人的手便在碗沿处碰在了一起。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温热而宽大,将她的手连同碗沿一起包裹在掌心里。
封玄决并没有立刻松开,就那么握着,仿佛忘了要放开。
江盏月愣了一下,抬眸看他,他也正垂眸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般,胶着在一起,谁也不先移开。
封云昭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最终还是江盏月先败下阵来。
她脸颊微红,轻轻挣了挣,将自己的手从封玄决的掌心抽了出来,端起碗筷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