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撕裂耳膜的凄厉狂啸。
他脸上的五官完全扭曲移位,眼泪和鼻涕呈喷射状狂飙而出。
原本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被毁得连渣都不剩。
强烈的嫉妒之火让他的头发都倒竖了起来!
“为什么!凭什么你可以有三个老婆!!”
“我在道场里被葵痛骂,被伊之助欺负,看着清彦哥和忍小姐甜甜蜜蜜手拉手也就罢了,连出来干个活带队的上司都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有三个美娇妻!!
“你给我去死吧大,家一起下地狱化成灰吧!我要杀了你我要代替替天行道处决了你这个不忠不义老天爷的亲儿子!”
“雷之呼吸——!!”
善逸完全失去了最后残存的人类心智,他双眼翻白,疯了一般猛地从腰间拔出日轮刀,刀尖带着雷电的嗡鸣直奔天元的面门砍去。
他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宰了这个霸占三个好女人的变态。
“快拦住他!他嫉妒得彻底疯掉了!”神崎葵尖叫一声。
虽然觉得天元拥有三个老婆这件事极其离谱,但在据点内讧砍死长官更是荒唐。
一向负责约束小队的葵身手矫健地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
“善逸你清醒一点啊!”
炭治郎眼疾手快,双腿猛地一蹬地板,从后面一把紧紧箍住了善逸的腰。
随着一记后背抱摔,炭治郎连拉带拽将善逸双脚抱离了地面。
几乎在同一时刻,神崎葵跳将起来,双手成绞锁状死死勒住了善逸命运的咽喉。
“放开我!葵小姐你别拦着我!炭治郎你这个只知道妹妹的老实人懂什么心痛的滋味!”
“他有三个啊!三个!每天晚上能左拥右抱我连个女孩子的手指头都没摸过啊!让我宰了他我要大义灭亲!”
被两人以柔术锁死在空中的善逸依旧如狂躁症发作般胡乱挥舞着手脚,鼻涕甩在半空中,发出了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悲鸣。
角落里,戴着野猪头套的伊之助双手环抱在胸前,歪了歪头,大声喷出一口粗气:
“哦!懂了!黄毛肯定是中午饿肚子了没饭吃在这里发猪疯!看本大爷待会给他脑门上来个头槌治治他!”
宇髄天元终于忍受不住耳朵遭受的非人折磨。这位身高将近两米的音柱额角蹦起一根粗壮的青筋,大步流星地跨过走廊,快如闪电地走上前。
他无视了还在拼命阻拦的神崎葵和炭治郎,竖起食指与中指,精准锁定那颗因为狂怒而疯狂摇晃的金色脑袋。
“咚!”
一记发自灵魂深处的闷响在走廊炸开。
天元的脑瓜崩敲击在善逸的脑门中央。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要大义灭亲的黄毛少年,下一秒瞬间翻了个白眼,四肢像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瘫软下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板上昏死过去。
空气终于恢复了令人舒畅的平静。
“聒噪的蠢猴子。真不知清彦那家伙平时是怎么忍受这种噪音的。”
天元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善逸,随口吩咐炭治郎,
“把他拖进里屋的化妆间。时间紧迫,赶紧给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头换上游女的行头。今晚老子要把他们散布到那几家店里去。”
听闻要进行“换装大改造”,刚刚松开善逸的炭治郎,和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伊之助对视了一眼。
两名少年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瑟缩起肩膀,后背不由自主地贴紧了墙壁,眼神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本大爷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我可是要成为山大王的男人!”
伊之助隔着野猪头套喷出一口粗气,身体拼命往后挤。
炭治郎也满脸局促,双手死死捏着衣角:“宇髄先生,到底要对我们做什么……难道是要改变我们的样貌……”
看着这两只颤颤巍巍的小雏鸟,天元那张原本因为发火而板着的脸,忽然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与调侃的邪肆坏笑。
他微微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两个少年,压低声音,用一种惹人遐想的语调缓缓开口。
“别害怕嘛。放轻松点,只是一点点粗暴的深入交流而已。”
天元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粗壮的手指虚空比划了一下,“你们那个天天板着脸,实力深不可测的名誉柱清彦哥,前两天就在我手里亲身体会过这种‘从头到脚的彻底开发。”
“他一开始也像你们这样抗拒挣扎,大呼小叫着不喜欢,但等我强行弄完以后,他可是顶着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开心地不成样子了呢。”
“相信我,只要挺过最初的不适,你们也会爱上这种脱胎换骨的奇妙感觉的。”
炭治郎瞬间涨红了脸,满脑子都是清彦哥惨遭毒手的糟糕画面。
伊之助甚至吓得忘记了说自己的口头禅,双手死死捂住野猪头套的嘴部,身体抖成筛糠。
“啊啊啊啊宇髄先生你居然连清彦哥都敢弄哭!太可怕了!”
不管两人的反抗,天元一把薅住炭治郎的后领,另一只手扯着伊之助的胳膊,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将他们硬生生拖进里屋的纸门背后。
昏迷的善逸则被炭治郎的脚尖顺势拖了进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擦痕。
走廊上,神崎葵也满脸不安地搓着双手。
“不要怕,葵妹妹。”雏鹤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位贤淑的女忍者虽然身体仍显虚弱,但行动依然利落。她伸手牵过神崎葵因为紧张而泛着凉意的手指,将她领向走廊另一端洒满脂粉的厢房,
“天元大人的化妆手艺太过……狂野了。毕竟你是女孩子,你的妆容就交给我来负责。一定会让你光彩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