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鹤!”
天元的脚步猛然加快。这位平日里将“华丽”挂在嘴边、总是高昂着头颅的音柱,此刻的眼底满是焦急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一把迎上前,稳稳地扶住雏鹤,随后毫不避讳地双手环过她纤弱的肩膀,将她用力且珍视地搂入自己宽厚的怀抱里。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你中毒了?你的联络这几天彻底断了,另外两个笨蛋也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一个人逃出来的吗?”
天元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浮夸,低沉中夹杂着一抹深切的心痛。
雏鹤依偎在天元坚实的胸膛前,深深吸了几口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随后便迅速挣脱了那份缱绻。
她深知事态十万火急。
“天元大人,请听我说!京极屋的头牌花魁蕨姬,正是我们要找的上弦之陆!”雏鹤仰起脸,语速极快地汇报战果,“须磨失踪后我就被她察觉了。”
“为了逃出来我服下了剧毒,结果却遭遇了她一种粉色花纹腰带分身追杀。如果不是刚好遇到那位潜伏在内的名誉柱清彦大人,我可能刚才已经被分身切断脖子了。”
“是他瞬间凭着那不可思议的怪力撕碎了恶鬼腰带,还施展了血鬼术把我体内的剧毒全部抽走了!他现在一个人留在游郭主街侦查情况!”
元听着这段惊险万分的讲述,瞳孔震了震,宽大的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雏鹤的后背。
“果然是上弦吗……我就知道这种吃人无骨的阵仗不是普通恶鬼能摆出来的。”天元长出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肌肉总算松懈了些许,
“这趟幸亏主公派了名誉柱提前入场,算是捡回了你们一条命。他干得很华丽。”
这边夫妻两人相聚,情报交接,一副战前压抑沉重的景象。
但在距离他们五步开外的玄关地板上,画风却骤然变得极其诡异。
神崎葵和炭治郎并排站着。
两人瞪圆了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眼珠子几乎变成两颗无机质的黑豆豆,嘴巴张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他们呆呆地看着前方面容俊美硬朗的宇髄天元和那清丽婉约,眼角带泪的女队员抱在一起嘘寒问暖。
这是什么剧情展开?上司和下属生离死别后的跨界交拥?
而在他们身侧的善逸,此刻却一反常态地低着头。
金色的刘海垂落下来遮挡住了他的双眼,他原本喜欢在陌生美女面前大呼小叫发疯的性格仿佛完全变了样子。
随后,善逸直挺挺地迈出一条腿,重重地踏在木质回廊上。
他缓慢而僵硬地抬起右臂,脸上面无表情,嘴角甚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善逸盯着天元,那声音宛如机械播报般极度冷静、一字一顿、甚至还带着一种冰冷的语速压迫感。
“打扰一下。宇髄先生。虽然我也很担心同伴的安危。但我脑海中现在出现了一个极大的错误需要您来解答。”
善逸推开惊呆的炭治郎,大步逼近天元,像是一位苛刻的职场监察官。
“为什么作为柱的你,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名容貌出众的女性队员做出拥抱,抚摸背部并且嘘寒问暖等极度越界的身体接触?”
“这是你利用高阶职权进行的潜规则或者职场骚扰吗?看她柔弱的样子,难道她是被迫忍受你的侵犯吗?”
“这种视队规于无物的禽兽行径,我不止要写信控告你给清彦哥让他用拳头制裁你,我还要连夜写信直接投诉到主公大人要求剥夺你的所有薪水和地位!”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这一串毫无停顿,气不喘心不跳的高语速控诉搞得雏鹤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这个金发少年,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这个少年在说什么呢,什么潜规则?什么被迫?
天元那满脸的华丽严肃瞬间垮了下去,他放开雏鹤,满脸仿佛看见白痴一样地俯视着矮小的善逸。他抓了抓那缠满白布的手臂肌肉,理直气壮地暴喝了一声:
“你小子在胡说什么呢?!职场骚扰个鬼啊!这个漂亮得让人嫉妒的女人是我老婆!”
天元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善逸的额头,毫不留情地输出暴击,
“包括这次因为追查情报导致现在联系不上的潜伏队员……这三个女人,全都是我正大光明娶进门的老婆!”
“懂了吗白痴黄毛?!”
“咕咚。”炭治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神崎葵则是捂住了嘴,一脸的震撼。
三……三个?!这男人长得再帅也不能拥有三个合法的老婆吧?!
而站在风暴正中心的善逸。
他的额头被天元戳得通红。
他那刚才还伪装成绝代精英审讯官的脸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为恐怖的酱紫色!
面前这个长相温柔端庄身材极好的女人是他的老婆……
这男人说潜伏的是三个……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是老婆?还心甘情愿潜伏进来做卧底卖命?
这种现充中的究极无敌大现充就在我面前站着对我耀武扬威?!
“八嘎呀路啊啊!!你这个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长满疮毒的究极变态臭现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