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千古一帝惧神仙!(1 / 1)

刘彻追问道。

官员的头,埋得更低了。

“也……也没有消息。冠军侯和三百绣衣使者,就,消失在了那片大雾之中,再也没有出来过。”

刘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霍去病,是他最信任的将领。

绣衣使者,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三百铁骑,足以踏平一个小国。

现在,竟然,被一片“大雾”,给困住了?

这怎么可能!

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他的心中,悄然蔓延。

难道,淮南那边,真的出了什么,超出他掌控的,惊天变故?

又过了五天。

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整个长安城,都开始流传起,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

有人说,冠军侯在淮南,遭遇了前楚国贵族的埋伏,全军覆没了。

有人说,淮南王根本没死,他其实是个妖怪,把冠军侯和绣衣使者,都给吃了。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惶惶。

一名大将的失踪,对于军心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刘彻终于,坐不住了。

他再次下令,派遣一支由五千名精锐羽林军组成的队伍,由老将程不识率领,携带各种军中器械,再次前往淮南。

这一次,他的命令,只有一个。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朕,冲进那片大雾,搞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这一次的结果,依旧,让人失望。

十天后,程不识派人传回了消息。

他们的大军,同样,被挡在了那片,方圆百里的,灰色雾气之外。

那雾气,有生命,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驱散。

强行闯入的士兵,无一例外,都在短时间内,昏迷倒地,甚至,七窍流血而亡。

他们,根本无法,靠近那片区域的核心。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淮南,出大事了。

出的,是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天大的事!

未央宫内。

刘彻听着程不识派人带回来的,详细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捏着一块,从那片灰色雾气边缘,带回来的,石头。

那石头,通体焦黑,表面光滑如镜,却又坚硬无比。

军中的工匠,用最锋利的百炼钢刀去砍,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这……就是,那片区域的,地面?”

刘彻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陛下。”

前来送信的军官,声音颤抖地回答,“程将军说,那片区域的边缘地带,所有的……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这样。无论是泥土,还是岩石,都变成了这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黑色晶体。”

刘彻死死地捏着那块,冰冷的,坚硬的晶体。

他的手心,满是冷汗。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淮南王刘安的“暴毙”,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蝉脱壳的骗局。

那背后,隐藏的,是,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那方圆百里的大雾,那坚不可摧的焦土。

那失踪的霍去病,和三百绣衣使者。

这一切,都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妖怪……神仙……”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那些被他斥为无稽之谈的,民间传说。

他想起了,百年前,那位同样追求长生的始皇帝。

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始皇帝身边,那位,同样神秘莫测,据说能凭空燃火的上卿,顾长青。

一个荒谬,却又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猛地,从他心底,蹿了上来。

淮南王刘安……

会不会,和那位,百年前的,大秦上卿,有什么关系?

他所谓的“炼丹”,所谓的“求仙”。

会不会,是真的?

而霍去病,他的强行闯入,是不是,打扰了……

一场,真正的,成仙仪式?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他,浑身冰冷。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派兵去掘一个“仙人”的坟墓。

这……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那方圆百里的死域,就是,“仙人”的,怒火吗?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一片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汉武帝刘彻的心脏。

他坐在空旷的大殿里,手中紧紧攥着那块来自淮南死域的焦黑晶体,只觉得浑身发冷。

作为君临天下的帝王,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可以决定百万人的生死,可以发动倾国之战,可以改变山川河流的走向。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他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抗衡的力量。

在那股力量面前,他的军队,他的权力,他的意志,都脆弱得,如同一个笑话。

霍去病,他最勇猛的将军,没了。

三百绣衣使者,他最精锐的卫队,没了。

方圆百里,数万生灵,一座繁华的城池,就那么,悄无声息地,从地图上,被抹去了。

而他,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敌人,长什么样子。

他只知道,这一切,都和他那位,已经“死去”的皇叔,刘安,有关。

“仙人……仙人……”

刘彻失神地喃喃自语。

他脑海中,那个荒诞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他,感到恐惧。

刘安,没有死。

他不是假死脱身,去图谋什么江山社稷。

他是,真的,在进行一场,凡人无法想象的,蜕变!

而自己,愚蠢地,派人去打扰了他。

于是,便引来了,这毁天灭地的,惩罚。

想到这里,刘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他害怕了。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对匈奴说出“寇可往,吾亦可往”的雄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害怕的,不是一个政治上的敌人。

而是一个,未知的,超凡的,甚至可能,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存在。

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已经不是,如何去探查淮南的真相。

而是,那个,可能已经“成仙”的刘安,现在,在哪里?

他,会不会,来找自己,算这笔账?

一想到,有那么一个,能挥手间,便抹平一座城池的恐怖存在,正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里,盯着自己。

刘彻就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他环顾着这座,金碧辉煌的未央宫。

这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权力的象征。

此刻,却一个,华丽的,囚笼。

他知道,这些高大的宫墙,这些忠诚的卫士,在那种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刘彻的眼中,闪过,困兽疯狂。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殿外,大声喊道:“来人!给朕,召集天下所有的方士!”

“传朕旨意!凡是,能通鬼神,能炼丹药,能知晓上古秘闻者,不论出身,不论来历,朕,都要见!”

“朕要,长生!”

他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