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进城带清雪看病!(1 / 1)

林骁等了许久,苏馨月始终没来,兴许是害羞吧。

他摇头笑笑,翻身睡了。

日子还长,不急,慢慢来吧。

第二日清早,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50】

【苏馨月:+15】

【杨晚晴:+15】

【上官飞燕:+10】

【冷清雪:+10】

【奖励紫色词条:千锤百炼】

【效果:获得满级锻造天赋,可手工打造各类冷兵器及简易火器】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轰然灌入脑海——选矿、淬火、锻打、塑形、研磨……无数锻造技艺如烙印般刻进记忆。

林骁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紫色词条,果然不凡。

有了这本事,往后刀枪箭矢,乃至火铳土炮,他都能手搓出来。

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得先置办工具。

起身洗漱,去村长家借了马车。

回来时,上官飞燕正蹲在院门口逗鹅,见马车,眼睛一亮蹦起来:“老头!又要进城?”

“嗯。”

“带我去带我去!”

“上次带过了,这回清雪去。”林骁看向冷清雪,“顺便找郎中再给你看看。”

“林伯,上次的药还没吃完,莫浪费银钱。”冷清雪轻声道。

林骁神色认真,一脸严肃说道:“药不对症,吃了也白吃,你咳嗽不见轻,定是方子不对,今日换郎中瞧瞧。”

上官飞燕忙附和:“对对,清雪姐你去!我看家!”

“你行么?”冷清雪看她。

“当然!”上官飞燕挺胸,“谁敢闯进来,我放大鹅咬他!”

众人都笑了。

随后,林骁从柴房取出一物递给她,正是之前上官飞燕一直想要的连弩。

上官飞燕眼睛一亮:“给我?”

“我来教你用。”

林骁演示如何上弦、搭箭、瞄准,随后叮嘱道:“切记,莫对着人,莫贪玩,馨月,你看好她。”

“林伯放心。”苏馨月温声道。

连弩单射的威力并不如弓箭,但胜在可以连发,而且极易上手,防身的话,足够了。

这时杨晚晴也来了,见马车,轻声问:“林伯要进城?”

“嗯,给你置办聘礼。”林骁笑答。

杨晚晴脸颊绯红,垂首不语,耳根却红了。

马车缓缓驶出村子。

林骁哼着小调,心情颇好。

冷清雪坐在一旁,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这老头虽白发渐生,精神气却比许多年轻人还足。

进城后,林骁就近来到“锦绣布庄”。

老板娘胭脂正倚在柜台后打盹,闻声抬头,见是林骁,怔了怔,面孔认得,可这身墨青羽绒服从未见过。

“老板娘,几日不见,不认得了?”林骁笑道。

“哎哟,是您呀!”胭脂扭着腰出来,伸手摸了摸他衣襟,“这衣裳可真新奇……里头蓬蓬的,是鹅绒?”

“好眼力,这叫羽绒服,轻暖防寒。”

说着,林骁顺势握住她手腕,往怀里带了带,“外头摸不出,摸摸里头?”

胭脂“噗嗤”笑出声,轻捶他一下:“死老头子,一把岁数还不正经!说吧,这次要什么?”

“两匹红熟缎,老头子我要成亲了,做婚服。”

胭脂杏眼圆睁:“当真?”

“自然,我拾掇拾掇,也算个俊老头吧?”

“房事可还行?”胭脂捂嘴笑。

“要不你试试?”

“去你的!”胭脂笑骂,转身取布,“两匹红缎,再饶你半匹青绫,一共三十两。”

“我大喜的日子,不给便宜点?”林骁问道。

胭脂眼波流转,开口说道:“想便宜,行啊,布半价给你,不过……下次进山若打着狐狸,给我捎张好皮子。”

“成,往后有上好山货,定分你一份。”

十五两成交。

胭脂将布包好,笑道:“那就祝您百年好合啦?喜酒可得请我。”

“定请你来。”

正说着,门帘一挑,一道紫色倩影款款而入。

面纱轻笼,身姿婀娜,正是辉月赌场的老板江如烟。

当见到林骁的时候,江如烟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缓缓开口:“林老伯,好巧,你也来买布?”

林骁点头答曰:“是啊,来逛逛。”

这时,胭脂忙上前搭话:“如烟来了,这老头要成亲,来买红布呢。”

江如烟目光落在林骁身上,面纱下唇角微扬:“林老伯,恭喜。”

“谢江老板。”

“唤我如烟便好。”江如烟声音轻柔,“不知婚期定在何时?”

“日子未定。”

“那定下后,可要告知如烟,定来贺喜。”

“好说。”

林骁给冷清雪使个眼色,正要告辞,江如烟又道:“今夜辉月楼有诗会,头彩百两纹银,林老伯若有兴致,不妨来试试。”

一听有钱拿,林骁自然爽快答应:“没问题,定去捧场。”

出了布庄,冷清雪低声道:“林伯在县城,相识倒广。”

“都是场面交情,饿不饿?带你去吃鸭血粉丝汤。”

“不饿。”

“那先看郎中。”

“济世堂”是县城老字号。

坐堂郎中姓胡,与林骁同岁,却已老态龙钟,须发皆白。

他搭上冷清雪的腕,闭目凝神,眉头越皱越紧。

一炷香过去,才缓缓睁眼,长叹一声。

“姑娘,你这病……拖太久了。”

冷清雪神色平静道:“先生直言,我还有多少时日?”

“寒气已侵五脏,短则一二年,长则三五年。”

林骁脸色一沉:“胡说什么!清雪,我们走,换别家看。”

这郎中说话太不中听。

冷清雪拉住他衣袖:“林伯,我无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胡郎中捋须道:“老朽是桃源县最好的大夫,我看不了的病,旁人更看不了。”

林骁冷笑一声,随即伸手:“那你给我号号脉。”

胡郎中搭指上去,片刻后,眉头紧锁,这脉象沉稳有力,气血旺盛,竟如三十壮年。

林骁直接问道:“如何?凭脉象,你断我年岁几何?”

“脉如洪钟……该是而立之年。”

“我今年六十有三。”

胡郎中瞳孔一缩:“什么?你、你与我同岁?这……”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林骁正色道,“你行医数十载,更该谨言,一句话能救人,也能杀人。”

胡郎中默然片刻,颔首:“受教了。”

随后,他看向冷清雪,说道:“姑娘脉象虽弱,但气色尚可,老朽开两副药,慢慢调理吧。”

林骁轻握清雪手臂,安抚道:“清雪,心态是最好的良药,莫轻言放弃。”

冷清雪眼圈微红,重重点头。

胡郎中抓药,抓至一半,忽然顿住。

“怎么了?”林骁问道。

“缺了一味……冰凌花,若无此药,药效减半。”郎中叹息一声。

“冰凌花?我去寻来便是。”

“你可认得?”

“认得,一种长在半山腰、背阴密林的黄色小花,是否?”

“没错,看来阁下也算见多识广啊。”

付了五两药钱,林骁拎起药包,正要转身,胡郎中忽然起身,绕过柜台,对他深深一揖:“阁下……老朽冒昧,可否赐教养生之法?”

林骁笑了,凑近些,低声道:“哪有什么秘诀,无非是……多看美人,心情舒畅,气血自然通泰。”

冷清雪在一旁听见,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竟也绽出一丝淡淡笑意,如冰河初裂,春水微漾。

出了医馆,已是晌午。

林骁带冷清雪去吃饭,要了两碗鸭血粉丝汤,又点了碟酱牛肉,一碟凉拌豆芽。

汤端上来,热气蒸腾。

冷清雪小口喝着,额角渗出细汗,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她放下碗,问道:“林伯,下午要买什么?”

“不急。”林骁夹了块牛肉放进她碗里,“你多吃些,补气血。”

“我只怕是虚不受补……”

“胡说,不吃哪来的力气?”林骁又给她夹了一块,“吃饱了,才有力气养病。”

饭后,林骁问老板要了几根剃干净的牛骨,用油纸包了,说是回家炖汤。

接着带冷清雪来到“金玉满堂”金铺。

铺子不大,但装潢精致。

掌柜是个精瘦老头,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玉佩。

“换金子。”林骁将五十两纹银放在柜上。

掌柜验过银,取出五两金锭,放在天平上称准。

金光灿灿,在昏暗铺子里格外扎眼。

林骁拿起金锭,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成色。

林骁笑道:“可别掺假,不然我提刀来见。”

“客官放心,老字号,诚信为本。”

金锭用红布包好,揣进怀里,等回到家,林骁便准备亲手打金首饰,送给晚晴当聘礼。

走出金铺,马车又拐进西街,准备置办一些打铁的工具。

正好,一家铁匠铺门口挂着“急转”木牌。

铺门半掩,里头昏暗,隐约可见炉火已冷,铁砧蒙尘。

一个黑壮汉子蹲在门槛上,抱着头,肩头耸动。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铁匠满脸横肉,眼眶通红,胡子拉碴。

“铺子转?”林骁开口问道。

汉子抹了把脸,站起来:“转,俺娘病重,急需用钱,铺里家伙事,加起来二十两。”

林骁进铺看了看。

铁砧厚重,砧面坑洼,不知挨过多少锤。

火炉是黄泥夯的,风箱把手磨得油亮。

墙角堆着几筐生铁锭。

再往里走,有间里屋,床上躺着一位重病在床的老妇人。

“十五两也行……求你救救我娘亲……”汉子声音发哑。

林骁沉默片刻,道:“我给你三十两,铺里所有东西,我全要。”

汉子瞪大眼,嘴巴张了张:“当、当真?”

“但有个条件:等你娘病好了,你要替我卖命一年,可成?”

汉子“扑通”跪下,“咚”一声磕了个响头:“老伯大恩,二牛没齿难忘,等我娘亲病好,我肯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起来,装车。”

二牛手脚麻利,铁砧、火炉、风箱、铁锭、木炭、各式工具……一件件搬上马车。

林骁初步估计,这一马车,估计有千斤了。

村长的老马,估计够呛能拉动。

看来要去一趟马市了,看看能不能寻一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