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个女人坏得很(1 / 1)

周白绾嘴角抽搐,

瞅瞅,这是人能说出的话?

喊加油很累吗?

但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想起上午自己被丧尸扑倒那次,

确实是李长歌一个火球把丧尸炸飞了。

想起自己穿的军大衣,吃的红烧牛肉,睡的暖和被窝……

她闭上嘴,不说话了。

剩下的六十颗,李长歌分成四份,推到茶几上:“每人十五颗。”

林薇接过,随手收进口袋。

她现在二级,十五颗一级晶核够她吸收两天。

唐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捧着一把宝石。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但知道这玩意能让她变强,

能让她在这个该死的世道里活下去。

刀盾哥趴在沙发垫上,面前也堆了十五颗。

它低头嗅了嗅,用舌头卷起一颗,“嘎嘣”嚼了,像吃豆子。

“别吃!那是吸收用的!”林薇急了。

刀盾哥抬头看她,一脸无辜,嘴里的晶核已经咽下去了。

它还舔了舔嘴唇,像是在说“味道不错”。

李长歌摆摆手:

“没事,它吃也行。”

“异能狗吸收晶核的方式和人类不一样,”

“嚼碎了也一样,吸收还快。”

刀盾哥听完,低头又嚼了一颗,嘎嘣脆。

周白绾看着那条狗嚼晶核像吃糖豆,

再看看自己面前那十五颗——她连怎么吸收都不知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活得不如一条狗。

中午。

李长歌从冰箱里拿出牛肉、西红柿、土豆、青菜,扔给唐婉。

“中午吃红烧牛肉。”

几女的眼睛瞬间亮了。

唐婉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半小时后,浓郁的肉香从厨房飘出来,

混着番茄的酸甜和香料的辛辣,勾得人直流口水。

锅盖掀开的声音,汤汁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像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红烧牛肉端上桌,大块大块的牛肉炖得软烂,

汤汁浓稠油亮,浇在米饭上,每一粒米都裹着酱色。

旁边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翠绿鲜嫩,蒜香扑鼻。

几人围在桌前,谁都没客气。

筷子飞舞,扒饭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再来一碗”的含糊喊声。

刀盾哥蹲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口水滴了一地,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李长歌夹了一块牛肉扔给它。

它一口叼住,缩到角落里啃去了,

一边啃,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吃完饭,休息了一个小时。

“下午清二号楼。”

李长歌的声音把众人拉回现实。

“换一下——这次白绾引怪,刀盾当肉盾。”

刀盾哥的耳朵瞬间竖起来,从睡梦中惊醒,一脸惊恐地看向李长歌。

周白绾愣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阴恻恻地看向刀盾哥,

然后不知道从哪翻出一面铜锣——用木棍敲了一下。

“哐——!”

刀盾哥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炸毛了,整条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八格牙路!”

它冲着周白绾狂吠,声音又尖又急。

周白绾笑眯眯地看着它:

“上午你不是挺能的吗?”

“又拉怪又抗揍,还吐火球。该你了。”

刀盾哥缩到李长歌脚边,用头拱他的腿,

它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眼神可怜巴巴的。

意思很明显——本狗下午要旷工。

李长歌低头看它:“下午的鸡腿还想不想要了?”

刀盾哥的呜咽声顿了一下。

“红烧肉呢?”

刀盾哥的尾巴摇了摇。

“牛肉呢?”

刀盾哥站起来,抖了抖毛,一脸“我勉为其难”的表情,小跑到门口等着了。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周白绾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周白绾拎着铜锣,跟在它后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下午,二号楼。

周白绾走进单元门,深吸一口气,举起铜锣。

“哐——哐——哐——!”

锣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炸开,震得窗户嗡嗡响,

回声在楼梯间里来回弹射,像有十个人同时在敲锣。

整栋楼都沸腾了。

丧尸的嘶吼声从各个楼层传出来,此起彼伏,嗷呜嗷呜的,像一群被吵醒的疯狗。

脚步声、撞门声、摔东西的声音混成一片,整栋楼都在震动。

十几分钟后,周白绾气喘吁吁地跑出来,脸都白了。

她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丧尸——至少三四十只,

灰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眶,张开的嘴里全是黑血,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来了来了来了!”

她尖叫着冲向埋伏圈,铜锣在手里哐啷哐啷响。

刀盾哥蹲在雪地里,看着那群涌出来的丧尸,狗腿都在发抖。

它回头看了一眼李长歌——

李长歌抱着胳膊站在远处,一脸“你上啊”的表情,

旁边还站着林薇和唐婉,都在看它。

刀盾哥咬着牙,转过头,冲着丧尸群发出一声低吼。

“我的刀盾——!”

那一瞬间,它全身的毛发竖起来,

像一根根钢针,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整条狗的气质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瘸腿的可怜虫,而是一头觉醒的凶兽,

眼神里全是凶狠和暴戾。

第一只丧尸扑过来,张开嘴咬在它背上。

“嘎嘣——”

丧尸的牙齿崩了,碎成几块,黑色的血从嘴角流下来。

它愣在原地,像是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咬一条狗,自己的牙碎了?

刀盾哥回头看了周白绾一眼,狗嘴翘起,露出一个“看见没”的表情,得意得尾巴都翘上了天。

周白绾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

妈的。这狗都会异能了。

她堂堂警花,杭城警司明日之星,连狗都不如。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上来。

她抓起铜锣,转身又冲进了二号楼。

“哐——哐——哐——!”

这一次,她敲得更狠,更响,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心都砸进锣声里。

刀盾哥刚得意完,就听见单元楼里又传来一阵嘶吼。

它回头一看——

又是几十只丧尸涌出来,比刚才还多,灰压压一片,像蚂蚁搬家。

它的狗脸瞬间垮了。

“八格牙路!”

它冲着周白绾消失的方向狂吠,声音里全是愤怒和委屈,

“这个女人坏得很!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