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刀盾哥爆发(1 / 1)

几十只丧尸朝着刀盾哥围了过来。

一只丧尸扑上来,咬住它那条还没完全恢复的瘸腿。

“嗷呜——!”

刀盾哥惨叫一声,疼得直蹦。

它甩开那只丧尸,但更多的丧尸已经围上来了。

一只、两只、三只、五只、十只——

黑压压地扑过来,把它团团围住,像一堵会动的墙。

刀盾哥左冲右突,但丧尸太多了。

它们咬它的背、咬它的腿、咬它的尾巴、咬它的耳朵,

虽然咬不穿它的钢针毛发,但那种疼痛和压迫感让它喘不过气来。

它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四面八方都是灰白色的手和嘴。

它心里在骂娘。

妈的,再不爆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它闭上眼,把全身的异能往嘴里压。

丹田里那团稀薄的能量疯狂旋转,顺着喉咙往上涌,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轰——!”

一颗闪电球从它嘴里喷出来,人头那么大,银色的电球,表面有细小的电弧跳动,

电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砸进丧尸堆里。

爆炸声震耳欲聋。

残肢断臂飞上半空,黑色的血像雨一样落下来,在雪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

周围的丧尸被炸飞了一大片,

有的只剩半截身子,还在雪地里蠕动;

有的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发出刺耳的嘶吼。

刀盾哥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四条腿都在发抖。

它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神已经涣散了。

然后它翻了个白眼,直挺挺地倒下去。

“扑通”一声,砸在雪地里,不动了。

晕了。

周白绾刚从单元楼里跑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里的铜锣掉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剩下的丧尸绕过还在燃烧的同伴,朝刀盾哥扑过去,

眼睛里全是饥饿和疯狂。

它们的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死神的脚步声。

“刀盾哥!”林薇尖叫出声音。

李长歌一拍脑门。

妈的,忘了这狗才一级。

前世刀盾哥是物法双修,

物理状态下一爪拿刀一爪执盾,强悍的一批。

法术状态下闪电异能拉满,速度快还擅长丢闪电球。

但那都是进化到终极形态之后的事。

现在它只是一条刚觉醒没几天的小狗,吐个电球就把自己榨干了。

李长歌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丧尸群中间,

弯腰抓起刀盾哥的后颈皮,像拎一只小鸡。

刀盾哥的身体软绵绵的,舌头耷拉在外面,肚皮一起一伏,还在喘气。

李长歌身形再闪——

一人一狗出现在十米外的空地上。

他把刀盾哥扔给林薇,转身面对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丧尸。

抬手。

一颗拳头大的火球在掌心凝聚,

火红色的,比刀盾哥那颗大了一倍不止。

火球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雪地开始融化,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

“爆裂火球。”

火球飞出,拖着长长的尾焰,砸进丧尸群中央。

“轰——!”

比刚才大十倍的爆炸。

火光冲天,气浪翻涌,雪地被炸出一个两米宽的大坑。

那些丧尸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被炸成碎片,

黑色的血和残肢像雨一样落下来,在天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

爆炸声在楼宇间回荡,震得二号楼的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

等烟尘散去,丧尸群已经没了。

地上只有一个焦黑的大坑,和一圈冒着烟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让人反胃。

周白绾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合不上。

林薇抱着昏迷的刀盾哥,也愣住了。

唐婉躲在树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李长歌拍拍手,转身走回来,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愣着干什么?收晶核。”

他看了看地上的残骸,皱眉。

“这一炸,至少炸没了二十颗。”

他看了一眼周白绾。

“明天你赔。”

周白绾回过神来,脸都绿了:“凭什么我赔!是那条死狗自己炸的!”

“是你引的怪。”

“是你让它当肉盾的!”

“是你敲的锣。”

周白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他。

她咬着牙,蹲下去开始翻残骸,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

不知道是在骂李长歌还是在骂那条死狗。

李长歌从林薇手里接过刀盾哥,掂了掂。

这死狗还挺沉,毛茸茸的一团,肚皮暖烘烘的。

刀盾哥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肚皮一起一伏,呼吸还算平稳。

偶尔爪子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追鸡。

李长歌拍了拍它的脑袋。

“回去加鸡腿。”

刀盾哥在昏迷中,尾巴微微摇了一下。

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

二号楼清理完毕,

满地都是丧尸的残骸。

黑色的血在雪地上漫开,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腐臭混在一起的味道。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没死透。

冰锥插在地上,在惨白的阳光下泛着光。

大楼里,不少幸存者偷偷探出头来,从破碎的窗户往下看。

他们看见满地的尸体,又纷纷缩了回去。

有人捂着嘴不敢出声,有人躲在窗帘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

有人干脆钻进床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李长歌在教周白绾怎么取丧尸晶核。

这时,楼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伙子!”

“帮帮忙!”

“送点吃的上来!”

“我给你们一百万!”

那声音从十几层的高度传下来,在空旷的楼宇间回荡。

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高傲,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李长歌抬头看了一眼。

十几楼的窗户边,探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

圆脸,油光满面,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羊绒衫,

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冲下面挥舞,

他身后隐约能看见两个年轻女人的身影,缩在窗帘后面,只露出半边脸,不敢露面。

李长歌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干活。

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