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这句话就是第三席的真实写照。
他知道苏徉喜欢他的脸,仗着美貌肆意妄为,一点点对苏徉撒娇试探。
现在来了个美貌不相上下,风格还完全不同的山蓝霁,他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上蹿下跳没得到结果,反而情敌越来越多,直接给自己气病了。
生病的时候还不忘照照镜子,看自己这样能不能让妻主怜惜。
现在终于要得偿所愿,就是病得再严重,他也能爬起来!
是蝎子就不能说不行!
但他忽然想到,“我的病会不会传染给妻主?”
不行,这绝对不行。
第三席表情来回变换,懊悔得无以复加。
他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让生病耽误被标记呢!
眼尾本就因为低烧泛着红,此刻又急又委屈,眼睫湿漉漉的,泛红的眼眶像是下一秒又要落下泪来,声音沙哑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他强忍不舍推开苏徉:“妻主……我不能让你也感冒生病。”
苏徉忍不住逗他:“那我真的不继续了,你确定吗?”
她故意抬起屁股,作势要起身离开:“我走了哦。我真的走了。”
第三席心口一紧,密密麻麻的不舍与贪恋疯狂翻涌,视线死死黏在她身上,恨不得伸手将人牢牢拽进怀里。
攥紧身下被褥,指节微微泛白,硬是逼着自己别过头,不敢看她,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故作坚定地哑声开口:“你走吧!”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她忍俊不禁的笑声。
苏徉背着手,身姿轻盈地侧过身,歪着脑袋看向他泛红的眼眸:“真这么怕我生病啊?”
第三席依旧不肯与她对视,眼睫垂落,闷闷哽咽应声:“嗯。”
苏徉又乐了。
这蝎子精作归作,闹归闹,还是知道轻重,也是真心喜欢她。
他们都喜欢她。
苏徉眨眨眼睛,翘着嘴角:
“我又不怕啊,我还能自愈呢。”
她放软声音:“就是我担心你不行,你看起来真的有点虚弱。”
好像她一推就能倒了。
苏徉试着按住肩膀往后推,第三席不明所以,但纹丝不动。
好吧,就算他表现得再脆弱,也是个壳子邦硬的毒蝎子。
苏徉又用了两下力,第三席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身体一软哎呀一声躺下。
“我被妻主推倒了。”
他面色苍白,唇色浅淡,一副风吹即倒一碰就碎的虚弱模样,鼻头还哭得有些红。
被顺势推倒了,第三席眉眼浮上喜色,勾住苏徉的指尖,轻轻缠蹭。
“妻主,你喜不喜欢镶钻?我在那里,镶了钻……”
苏徉惊:“这是可以的吗!”
她之前说第三席恨不得在勾八上镶钻,那是夸张开玩笑的。他怎么还当真了。
真要是镶了,不得比倒刺还刺激?!
第三席有些忐忑:“妻主不喜欢吗?”
上次他提议的时候,妻主明明没有直接反驳。
苏徉沉思片刻,回过神看见第三次惴惴不安。
想了想说:
“……给我看看!”
她倒要见识见识!
第三席脸颊晕开一抹血色。
“妻主自己打开。”
他抬手捏住衣服的下摆。
柔韧的腰身上挺,微微抬身,配合着动作将衣摆一点点向上卷起。
卷至胸腹时,垂头用唇齿衔住衣摆边角,又仰头继续拉高。
脖颈线条绷得笔直,精致的锁骨凹陷分明,整个人挺身敞露胸腹,温顺又听话,全然把自己最私密的模样摊开给她看。
眼尾的薄红更深了,眸光水光粼粼,一眨不眨凝着苏徉,又带着刻意展露的撩拨。
“妻主,你来拉开看。”
只要是能讨她喜欢的事,第三席都会偷偷记在心里,只等着哪一日能拿出来,让妻主惊艳偏爱,从此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要卷死那些狗东西!年轻又怎么了,能有他花样多吗!
……
和第三席想的不一样,苏徉还没有机会用山蓝霁的身体洗澡上厕所,她只隐约感受过它长什么模样。
兽人等级越高身体素质就越好,像那种有变异能力的格外出众,身体任何地方都比普通兽人突出。
“妻主,在想别人。”
苏徉被吮得猛然回神。
第三席亲吻着妻主的腿肉,一边撩起眼皮看她失神的表情。深紫发色披散,勾魂摄魄。
“我最近精修了按摩,妻主想不想试一试?”
在外面苏徉不是很想厮混沉迷,但第三席提出,他们可以去外面酒店。
“咱们偷偷溜走,我给妻主按摩。”
苏徉嘴上说:“这不好吧,说了让咱们待在这里。”
第三席撇嘴:“妻主凭什么听他们的,妻主可是尊贵的驯养师!没人能命令妻主,联邦的制度太不完善了!”
被他吹得有点膨胀了,苏徉心里痒痒,想知道第三席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又被他撺掇几次,没忍住就松了口。
“那我跟温云岫说一声。”
还要跟个小辈汇报。第三席心里不得劲,面上还要维持美貌。
温云岫还在和统领交涉,她不好明说,就发消息问可不可以出去溜溜。
温云岫:【宝宝想去哪里?等我忙完陪你去好吗?】
苏徉赶紧说:【也不是去哪,就是玩一玩,第三席……】
温云岫隔了一会回:【注意安全】
苏徉嗯嗯答应了。
一回头,就对上第三席亮晶晶的眼睛。
“妻主?”
苏徉鲤鱼打挺:“走走走!”
两个人穿好衣服准备偷溜。
第三席把妻主裹得像个粽子,系围巾的时候看见她在笑,忍不住亲一口,才问:“妻主笑什么?”
苏徉瞅他:“你也知道外面冷啊。那你还穿那么少。”
第三席被戳破了心事羞赧。
苏徉:“喏,把衣服穿好了,你穿厚点也漂亮。”
听她这么说,第三席就美美地套上羽绒服,还想买一个妻主同款的围巾。
他规整拉好拉链,艳丽五官裹在冬日衣物里,褪去张扬戾气,脖颈大半藏在衣领间,偶尔抬首露一截精致锁骨。
长睫浓密卷翘,病气糅合绝色容貌,又媚又乖。像只花蝴蝶一样,牵着苏徉的手贴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