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总挤我。”
苏徉推推他的胳膊。
第三席立刻说:“那我背妻主。”
苏徉不干:“咱俩都穿成两个球了,摞上去你也不怕直接滚远。”
“我不会摔妻主。”第三席央求:“妻主试试嘛试试。”
“姐姐。”
身后传来一声。
零弯着眼睛:“你们要去哪里。”
第三席冷下脸:“关你屁事,滚回你的房间。”
零只看着苏徉:“姐姐要出去吗?我也想去。哥哥一个人能照顾好姐姐吗。哥哥身体看起来好像很弱,生病还是在家里休息比较好。”
第三席被气的咳嗽,他气性大爱生气,本来身体还没好,脸颊都咳红了。
零担忧说:“姐姐你快离他远一点。”
“行了。”苏徉打断零:“我要去标记他,不带你,你也别在外面闲逛了。”
说罢拉着满脸惊喜的第三席离开。
第三席回身给那只蜘蛛一个胜利的眼神,高高兴兴地从后面抱住妻主,脸贴着她的脸。
“妻主对我真好。”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到了酒店。
第三席吃完。
一丝不苟地用胸肌给妻主按摩。
苏徉趴着,第三席用手搓热了精油覆上来,精油有淡淡的香,汗津津地在后脊腻开。
“这就是你新学会的?”
第三席贴着她的耳朵闷笑:“妻主喜欢吗?”
苏徉把脸埋进胳膊里,含糊哼哼两声算是回答。
声音再小第三席也听见了,他禁不住笑,更卖力地讨好。
这次他一定要被标记!
......
第三席的感冒是心病居多,一出来他就生龙活虎格外有劲,感冒没有传染给苏徉,反倒是因为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热汗,他的病也全好了。
“都是妻主庇佑我。”
第三席这么说着,又把脑袋靠在苏徉的胸口。
都喜欢往她这里躺,早晚都要被他们压扁了。
苏徉推了一下蝎子精的脑袋:“别闹,我要睡觉了。”
她感觉肾可能有点虚,要睡觉补一补。
第三席用自己把妻主盖好:“我陪妻主睡觉觉。”
说着还伸手来拍她,嘴里唱他那个祈祷的歌。
苏徉闭着眼睛吐槽:“叠词词,恶心心。”
第三席贴着她的胸膛震动又笑起来,探身在她嘴巴上连亲,亲到苏徉不耐烦抽他,他才消停下来。
等苏徉睡着了,他还喜滋滋地掀着衣服看标记。
已经印出轮廓了,只要和妻主再努力几天,他就能得到一颗完美清晰的小羊脑袋。
第三席忍不住拍了张照,左看右看。
舍不得往外发,只好在网络上发文字抒发感情。
羊角大王的小蝎子:【妻主太爱我了,无时无刻都想和我在一起,妻主给我的标记真是百看不厌,要是讨厌的动物全消失,世界上只有我和妻主就好了】
小鸟最爱亮晶晶:【呵呵】
被姐姐吃掉:【呵呵】
只对她喵喵叫:【......她只带你出去的?】
谢利已经改了名字。
虽然还是很烦狗和雪豹,但对他们的情绪可以再往后排。
他是无意中在林涑手机上看到这个id的,林涑无聊的时候就会打开看一看,跟看什么热闹一样。
谢利瞥见留了印象,也能猜到是谁。
不仅是【羊角大王的小蝎子】,下面那两个的指向性也足够明显。
偶然刷到,谢利点了关注,抬眼看向那边的表哥。不知道表哥知不知道苏徉究竟是做什么去......
台上温云岫和尤雪仍然维系优雅得体的话术,事关两国友谊存续不能疏忽,他们商讨找出罪魁祸首的方案一二三。
幕后黑手的目标是苏徉,用她做诱饵是最简单的办法,于是决定由夜光拟态成苏徉的样子。
夜光:“可、以。”
他拟态出的容貌乃至身体细节都分毫不差,因为蛇蛇不仅亲过还丈量过无数次,他对雌性的身体数据再熟悉不过,就是苏徉本人来了也分辨不出。
“性格也需要模仿,太简单的伪装容易被人看穿。”
夜光学着雌性的样子,扯着嘴角,试图露出笑脸。
林涑:“.......你还是别学了。”
夜光一秒收起笑容。
蛇的脸天生不会做表情,他只用尾巴表达情绪。
看见雄性暴躁甩尾拍地,看见雌性轻轻摇摆尾尖。
现在就很不耐烦地甩了两下。
归往后躲,怒道:“你的尾巴别总是趁机打向老子。”
夜光没表情地吐信。露出弯钩似的毒牙。
不打他,毒死他也可以。
异常暴躁的牦牛精一拳砸在桌子上,带动东西都跳了跳。
没人理他。只有山蓝霁不适地皱眉。
牦牛和鸟发*情的气味一直在隐秘对抗,他又拿出药吞了两粒。
等到一切商讨完毕,离开会议室。
尤雪经过山蓝霁身边,停住脚。
山蓝霁一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离谱的梦境,大脑已经自动将两个人进行对比。
他和尤雪,很像吗?
戴着细窄银边眼镜的银发青年微微侧首,指尖轻推镜框,垂落的银链顺着清隽脸颊轻轻晃动,尤雪道:
“善意提醒一句,药物只能短期压制兽人本能。根据个别体质不同,反而有极大概率导致发*情*期反扑。”
山蓝霁点头。
所以是声音有些像?尤雪的音色清冷平淡,或许是有一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东西,山蓝霁后退一步,发觉尤雪眼神诧异,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
“多谢提醒。”
尤雪:“不客气。”
提醒他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苏徉。刚刚的会议上做了两种预测,除了夜光拟态外,还有山蓝霁的灵魂交换作为底牌。
如果赶在他的特殊时期,难道还要苏徉代替他承受?
山蓝霁闻弦歌而知雅意,不会不清楚他的意思。
显然苏徉没有和他们说之前发生的酒液事情,山蓝霁自然保持缄默。
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就算真的可能,他也会及时把身体换回来自行处理。
但是当晚他又做梦了,梦到灵魂交换,顶着灼热身躯的苏徉向他求助。
眼神被热气蒸腾了似的淋出水雾。
她带着哭腔求助:
“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他被引诱着伸出手……
山蓝霁惊醒,摸到自己一身汗湿。
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