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大哥觉醒,绿茶靠山崩塌(1 / 1)

姜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流水。十万块。汇款人白婉婉。每一笔记录都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揉了揉眉心,将手机反扣在实木桌面上。他一直以为白婉婉是在外面吃尽了苦头才被接回来的可怜妹妹,他把所有的偏爱和资源都倾注在她身上,甚至为了她三番五次地苛责姜梨。结果这个所谓的单纯妹妹,背地里却买通佣人,要在家族晚宴上给姜梨下套。

姜泽伸手按下面前的内线电话按键。

“让管家把张妈带到我书房来。”

几分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张妈搓着手走进来,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她在姜家作威作福惯了,平时仗着白婉婉的势,连姜梨的饭菜都敢克扣。

姜泽没废话,直接将一份文件甩在张妈脚边。纸张散落一地,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张妈这几个月来,私自克扣厨房顶级海参、燕窝拿出去倒卖的账目。

张妈看清地上的东西,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地。

“大少爷,您听我解释。我那是看厨房里有些东西快过期了,扔了可惜,这才拿出去处理的。我在姜家干了快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姜泽靠在椅背上,看着张妈那张涕泪交加的脸,语气平淡。

“快过期的顶级海参。张妈,你当我是姜建国那种好糊弄的蠢货吗。”

张妈被这句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泽抬起手,指了指书房的门。

“去财务结三个月的工资。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天黑之前滚出姜家。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姜家任何人有私下联系,这份账单就会直接出现在警察局的办公桌上。滚。”

张妈连求饶的话都没敢说全,踉跄着退出书房。

二楼尽头的公主房里。

白婉婉正坐在梳妆台前试戴一条钻石项链。门外传来佣人压低声音的议论。

“张妈被大少爷赶出去了,听说是因为手脚不干净。”

白婉婉手里的项链直接滑落。张妈被赶走了,她的落水计划还怎么实施。她深吸几口气,捏紧了拳头。肯定是大哥查账查出了问题,绝对不可能发现她和张妈的交易。

白婉婉转身快步下楼,去厨房端了一盅刚炖好的冰糖雪梨。她特意对着厨房的金属反光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又调整了一下呼吸,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柔弱可怜,这才端着托盘走向姜泽的书房。

书房门没关严。白婉婉轻轻推开门,换上一副乖巧心疼的表情。

“大哥,我听说你把张妈辞退了。她毕竟是家里的老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她一边说,一边端着托盘走到书桌旁,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挽姜泽的手臂。

姜泽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心底生出几分抗拒。他毫不留情地抽出手臂,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婉婉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头,对上了姜泽的视线。

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甚至看某种脏东西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纵容,只剩下探究与疏离。

白婉婉心头一跳,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大……大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姜泽盯着她那张写满无辜的脸,脑海里全都是她转账十万块买凶下套的铁证。

“张妈手脚不干净,姜家容不下这种人。你平时和她走得近,以后自己注意点分寸。”

白婉婉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大哥是在怪我吗。我只是觉得张妈平时照顾我挺用心的。姐姐回来之后,家里气氛一直不太好,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开心一点。”

姜泽懒得再看她演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还有工作。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进我的书房。”

白婉婉端着托盘的手指骨节发白。那盅冰糖雪梨还在冒着热气,烫得她掌心生疼。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委屈地低下头,转身退出书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白婉婉脸上的乖巧瞬间垮塌,嘴角向下撇去。大哥一定是因为工作太累心情不好,等家宴那天,她一定要让姜梨彻底身败名裂,把大哥的关注全部抢回来。

午后的阳光正好。

姜梨穿着一套宽松的真丝睡衣,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花园的遮阳伞下。她戴着一副巨大的黑超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鲜榨西瓜汁,时不时用叉子插起一块进口网纹瓜塞进嘴里。旁边的石桌上还放着一盘刚烤好的黄油曲奇,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脑海里,系统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原女主白婉婉的作恶帮手张妈已被姜泽辞退并赶出姜家。落水计划受阻。”

姜梨嚼着哈密瓜的动作停住了。她一把摘下墨镜,随手扔在旁边的藤椅上,在心里疯狂吐槽。

【什么鬼。张妈怎么被开了。这还怎么搞事。】

【白婉婉这绿茶到底行不行啊。战五渣吗。连个老佣人都保不住,我那一百亿的退休金还能不能顺利落地了。】

【大哥最近也是邪门,跟开了天眼似的,专挑白婉婉的痛点踩。他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庙里开过光了。不管了,反正家宴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我直接掀桌子,把姜建国最喜欢的那个明代花瓶砸了,就不信他不把我赶出去。】

【等拿了钱,我就去买个私人海岛,养十个八个腹肌小鲜肉,天天给我剥葡萄。谁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受这鸟气。】

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

姜泽站在窗帘的阴影里,将姜梨这番毫无顾忌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花园里那个没心没肺吃着水果的女孩,呼吸一滞,心口有些发闷,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宁愿要钱,宁愿去买什么海岛,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家里。她甚至连掀桌子砸花瓶的计划都想好了,就为了能顺利被赶出去。

姜泽垂下眼眸,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是他们把她逼成这样的。从她回到这个家开始,他们就没有给过她一天好脸色,任由白婉婉在暗中欺负她。现在她只想拿钱跑路,彻底和姜家划清界限。

姜泽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松开窗帘。姜家欠她的,他这个做大哥的,一定会一点点补回来。他绝对不会让白婉婉的阴谋得逞,更不会让姜梨离开姜家。就算她想要一百亿,他也会想办法从姜家的产业里凑足这笔钱,只要她肯留下来。

傍晚时分。

姜母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古董级别的天鹅绒首饰盒,交给了管家。

“去把这套传家翡翠送到梨梨房间。后天晚上的家宴,让她戴上这套首饰出席。本家的那些长辈最看重规矩,这套首饰能压压场子,免得他们又拿梨梨在乡下长大的事情做文章。”

白婉婉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将姜母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她停在楼梯拐角处,盯着管家手里那个天鹅绒首饰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几道红痕。

传家翡翠。

姜母居然把只传给姜家历代长媳和嫡女的翡翠项链给了姜梨。

凭什么。她才是姜家真正的女儿,她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年,姜母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那套首饰。现在姜梨一回来,姜母就巴巴地送了过去。

白婉婉扯了扯嘴角,眼神逐渐转冷。

既然张妈不在了,落水计划可能出岔子,那她就加点料。要是姜梨在家宴前弄丢了姜家最贵重的传家宝,本家那些最重规矩的长辈,一定会当场扒了她一层皮。到时候就算是有十个大哥护着她,姜建国也绝对会把她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