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绿茶藏珠宝,大佬送皇冠(1 / 1)

管家捧着暗红色的天鹅绒盒子走进客房时,姜梨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电视屏幕上的格斗游戏正打到最激烈的赛点,音效声震得窗玻璃都微微发颤。

“大小姐,这是太太吩咐送来的传家翡翠。”管家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妆台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敷衍和不耐烦。“明晚的家宴本家长辈都会在场,太太请您务必戴上这套首饰,别失了姜家的规矩。”

姜梨抽空斜了一眼那个盒子。暗绿色的翡翠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款式老旧得像上个世纪出土的陪葬品。

“放那吧。”姜梨连头都没回,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在按键上翻飞。

管家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转身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姜梨脑海里直接响起了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滴,检测到原女主白婉婉正在靠近,目标传家翡翠,请宿主注意防范。”

姜梨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操纵着游戏角色打出一个漂亮的连招,直接将对手击倒,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来得正好。那破石头绿得发黑,沉得像挂了个秤砣在脖子上,我还嫌戴着压迫我的颈椎呢。她愿意偷就让她偷,最好明天家宴上全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配当姜家人,直接把我扫地出门。一百亿退休金这不就稳了。】

她随手把手柄扔在地毯上,起身走进洗手间去洗脸。等她擦干脸哼着歌走出来的时候,梳妆台上的那个暗红色盒子已经不翼而飞。

姜梨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满意地拍了拍手,顺势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客房的门被人在外面重重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姜母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低垂着头、满脸担忧的白婉婉。

“梨梨,管家说把翡翠送过来了,东西呢?”姜母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空无一物的梳妆台上,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那可是本家老太太传下来的东西,你别告诉我你把它给弄丢了。”

姜梨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理直气壮地摊开双手。

“不知道啊。我刚才去洗了个脸,出来东西就没了。可能那石头长腿自己跑了吧。”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那是死物,怎么会长腿跑了!肯定是你不上心随手乱扔的。”姜母气得直喘粗气,指着姜梨的手指都在发抖。

白婉婉赶紧走上前,伸手扶住姜母的手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妈您别生气,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可能不知道那套翡翠有多贵重。她肯定不是故意的,说不定是不小心掉在哪个角落了。”白婉婉转过头看着姜梨,揉了揉眼睛,声音放得很软。“姐姐,实在不行,明晚我把我那套新买的钻石项链借给你戴吧。虽然比不上传家宝,但总能应付一下长辈,不至于让姜家丢脸的。”

姜梨看着白婉婉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在心里疯狂给她鼓掌。

【这绿茶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十分钟前刚趁我洗脸把翡翠盒子顺走,一路小跑塞进花园假山背后的那个废弃树洞里,现在跑这儿来装好人。借我钻石。你那点碎钻拿放大镜都看不清,想让我在本家长辈面前丢人直说啊。】

姜母正准备继续训斥姜梨,脑海里毫无防备地闯入了这段信息量极大的心声。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意瞬间卡住了。

假山背后。废弃树洞。

姜母猛地转头看向身边乖巧柔弱的白婉婉,后背莫名地发凉,渗出了一层冷汗。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竟然在背地里做这种偷鸡摸狗栽赃陷害的勾当。如果不是听到姜梨的心声,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还没等姜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楼下大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管家急匆匆地跑到二楼楼梯口,连气都喘不匀。“太太,沈氏集团的陈特助来了,带了好几个人,说是奉了沈爷的命令,来给大小姐送东西。”

姜母深吸一口气,顾不上再追究翡翠的事,带着白婉婉和姜梨匆匆下楼去了。

大厅里,陈严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稳稳地站在中央。他身后跟着四个戴着白手套的黑衣保镖,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带有密码锁的金属手提箱,阵仗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看到姜梨走下楼梯,陈严低下头,态度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姜小姐,沈爷说姜家那套传家翡翠颜色太暗,不衬您的年纪。”陈严一边说,一边从身后的保镖手里接过一个巨大的黑色天鹅绒礼盒。“这是沈爷昨晚在苏富比刚拍下的粉红之星皇冠和全套配饰,特意吩咐我送来,给您明晚家宴把玩。”

话音刚落,陈严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挑开了礼盒暗扣。

礼盒里粉钻的光泽折射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主钻重达五十九克拉的绝版粉钻皇冠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周围镶嵌着无数颗净度极高的碎钻,旁边还配着同级别的项链和耳环。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昂贵气息,让整个姜家大厅安静得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全都屏住了呼吸。

白婉婉死死盯着那顶价值过亿的皇冠,嫉妒得死死攥着裙摆。她费尽心机藏起一套老气横秋的破翡翠,就是为了让姜梨出丑。结果沈砚辞反手就送了一套顶奢粉钻。

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能得到沈砚辞这种顶级大佬的青睐。

姜梨看着那顶闪瞎眼的皇冠,脑子里只有一串零在疯狂飘过。

【一百亿的退休金还没拿到,这皇冠拿去卖了是不是也能直接躺平了。沈砚辞这反派到底怎么回事,钱多烧的吗。送我这么贵的东西,明天家宴上姜建国要是看到这排场,还敢把我扫地出门吗。这不是耽误我走剧情拿奖金吗。】

姜母听着姜梨满脑子都是搞钱和离家出走的心声,再看看面前这套价值连城的珠宝,只能伸手扶着楼梯扶手。沈家那位爷,这是明摆着在给姜梨撑腰,在打他们姜家的脸。

就在白婉婉嫉妒得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时,大门外传来了几声老人的咳嗽声。

几个穿着唐装、拄着拐杖的老者在家中佣人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跨进姜家大门。姜家本家那几个最重规矩、最讨厌姜梨这种半路接回来的野丫头的长辈,竟然提前一天到了。

白婉婉看着走进门的几个古板老头,原本因为嫉妒而绷紧的嘴角慢慢扯了扯,露出一抹冷笑。

首饰没法做文章了,但这些老顽固可是最见不得姜梨这种嚣张做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