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卿梦的清算&前任对决(1 / 1)

卿梦那边。

她还在追谢千绝。

她追,他逃。

天雷在头顶炸,劫云在头顶压。

两个人在雷光底下玩捉迷藏。

谢千绝跑得很快,但卿梦追得更快。

雷光在她周身炸开,每一次炸开,她都能往前蹿出一大截。

像有人在后面推她,像有风在后面吹她。

“百年前,就是你出卖我的行踪。”卿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谢千绝边跑边回:“不是我出卖你,你能认识魔君?你能儿女双全?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多好。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说我勾结魔界,那你呢?你都跟魔君生孩子了。生一个还不够,还生两!”

卿梦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本座还要谢你?”

谢千绝头也不回:“难道不应该吗?”

卿梦沉默了。

无法反驳。

她只能追得更快,打得更狠。

又一道天雷劈下来时,她飞身靠近谢千绝,速度快到只剩一道青色的残影。

天雷在她头顶分叉,一道劈向谢千绝,一道劈向她自己。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

炼虚劫雷,淬体也是淬体,但疼也是真疼。

但疼完之后是真精神,眼睛更亮了,周身的雷光更密了,连头发都竖得更直了。

谢千绝就不一样了。

他就跑在卿梦前面,天雷劈卿梦的时候,顺便劈到了他。

一次是顺便,两次是顺便,三次还是顺便。

顺便多了就不是顺便了,是命中注定。

这一下,他直接倒地了。

衣服焦了,胡子焦了,头发也焦了。

整个人冒着烟,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红薯。

卿梦上前,剑指在他喉间。

谢千绝趴在地上,不敢动。

但卿梦没有刺下去,而是往下移了,剑尖划过谢千绝的虎口,血喷出来。

谢千绝惨叫一声,声音像杀猪。

不是猪,是邪修。

卿梦冷眼看他:

“这一剑,为我儿。”

然后转身,对清云宗的弟子喊了一声:“捆起来。交给万仙盟审判。”

清云宗的弟子们站在远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靠近。

不是不想听宗主的命令,是宗主身边全是雷。

天雷还在劈,劫云还没散,靠近就是死。

熊师姐把司徒澈推出去:“你是大师兄,你上。”

司徒澈摇头:“师妹力气大,理应为师门出力。”

熊师姐又推:“大师兄修为最高。”

司徒澈又摇头:“修为高不代表抗雷高。”

卿梦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的雷光,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飞到半空中,远离人群,远离战场。

继续渡劫。

雷劈下来,她扛着。

雷再劈下来,她继续扛。

雷又劈下来,她还是扛。

三十六道雷,一道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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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尘抬头看着天上的雷光,说了一句:

“为卿梦宗主护法。”

苏宁放下辫子,炎川正了正围裙,慕容灼收起镜子,顾晨光合上本子。

几个师兄自觉飞到卿梦周围,站成一个圈。

剑已出鞘,剑光指向四面八方。

有人靠近就砍,有人偷袭就挡,有人捣乱就杀。

护法,就是这么护的!

扶晏也走了过去,站在沈清尘旁边,拔剑。

剑断了,只剩半截。

半截剑也是剑。

半截剑也能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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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烟辞见状,喊了一声:“雪媚,带人过去帮忙。”

雪媚仙子开心地领着人飞过去。

开心得嘴角翘得老高,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不是开心能护法,是开心能站在沈清尘旁边。

站在沈清尘旁边就能看他,看他就能开心。

她落在沈清尘旁边:“沈师兄。”

沈清尘点点头,头点得很轻,像怕点重了会累着。

然后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眼睛没看她,剑也没动,嘴也没动。

雪媚仙子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又开口。

“沈师兄,你吃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馒头。”

“好吃吗?”

“还行。”

对话结束。

雪媚仙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的师妹们在后面捂嘴偷笑。

姬烟辞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那摇头里有一种这孩子没救了的无奈。

然后她飞过去帮白镜心了。

是的,白镜心一出来就找上了白鹤舟。

阵一破,她第一个冲出去,谁都拦不住。

连她的玄月灵狐都拦不住,九条尾巴一起上都没拦住。

这对前任,分手了几百年,较劲了几百年。

此刻还在较劲。

你一掌,我一拳。

你一脚,我一腿。

掌掌到肉,拳拳到心。

白鹤舟的圣鹤和玄月灵狐也在打。

圣鹤开启曦光领域,白光从它身上扩散开来,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银白色。

领域中,玄月灵狐的灵力流动被扭曲,与主人的契约稳定性下降。

主人发出的指令要慢半拍才能收到。

收到的时候,白镜心已经挨了一掌了。

那一掌拍在肩膀上,人退了三步,摔了,嘴角还渗出血来。

白鹤舟看着她:“镜心,别怪我。“

语气温柔得像在道歉,像在哄人。

但说着,他就要落下第二掌。

姬烟辞的红丝带从远处飞来,缠住了白鹤舟的第二掌。

丝带很软,但很韧。

掌风打在丝带上,像打在棉花上,力道全被卸掉了。

姬烟辞一边打一边叹气,叹气声比她的丝带还长:

“当年在万灵宗的时候,本座就说过,这男人一看就是个祸害。你偏不信,偏要跟他。”

“你看现在好了吧,几百年前的旧账今天才算,几百年前的男人今天才打。”

白鹤舟挡开丝带:“姬烟辞,这是我和镜心的恩怨,与你无关。”

姬烟辞的丝带又甩了过去:

“本座也不想管啊。但本座在旁边看着生气。”

“生气就会对皮肤不好。对皮肤不好就会长皱纹。”

“长皱纹就会显老。显老了就不美了。”

”不美了还怎么当合欢宗宗主?”

“而且你自己听听你刚才说的什么:‘镜心,别怪我’?”

“你打了人家一掌,叫人家别怪你?”

“那人家捅你一刀,说‘鹤舟,别怪我’,你可以吗?你可以不怪她吗?你可以笑着说‘没关系’吗?”

白鹤舟说不出话了。

白镜心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一掌没打疼她,打疼的是别的地方。

她看了姬烟辞一眼:“烟辞,别说了。”

姬烟辞白了白镜心一眼。

那白眼翻得更大,大到能看到眼白上的血丝。

“你别以为本座没看见,你刚才分明不舍得对他下死手!”

“你的剑偏了两寸,你的掌力收了三分,你的身法慢了半拍。你才屡屡让他占上风。”

她盯着白镜心:“你是不是还想跟他复合?”

白镜心的脸僵了一下:“我没有!”

旁边,灵契宗和御灵宗的弟子们低着头,假装没听到。

但耳朵都竖得比兔子还高。

这种几百年一遇的八卦,不听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