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向了游殇,朝着游殇组织措词道:“这也能够理解,毕竟那所谓的丈夫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游殇抿了抿唇,朝着我看了过去,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动容,朝着我轻声的道:“我也明白,但是我不能答应她,我怕我一旦答应她,就会给你们添麻烦。”
“更何况这种事情,若无确凿的证据,只会引起疏漏。”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浮动,我朝着他看了过去,对着他轻声的道:“你其实不必考虑这么多。”
游殇的面色沉静,他的目光投向了我,眼神之中透着几分微妙的复杂。
“你虽然这样说,可是我不得不考虑,毕竟我们现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陵城毕竟不是我们的陵城。”
稍不注意,便会引起从璋和素娥的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就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得不偿失。
游殇顿了一下,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朝着我轻声的道:“更何况我也害怕这是一个圈套。”
“若是圈套的话,我们岂不是就会因为我的缘故而中计了。”
游殇很是理智清醒,他丝毫没有被过去的情谊所困住。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朝着游殇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游殇这才看向了我,他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冲动,朝着我轻声的道:“你不必因为此事觉得有什么,我只是心里清楚,如今不同往日,我们都必须要小心翼翼才能更好。”
他又接着道:“所以我拒绝了她,并告诉她,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并不欠她的什么,但是今天她忽然来到了陵城,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去见她,那么她就会自杀。”
“我无法坐视不理,更没有办法在明明知道她要自杀的时候不去阻止她。”
“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好撒手不管,可是感情往往不是由理智来控制的。”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的心情也很复杂。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举动。
这一切都是无可奈何。
游殇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困恼,他轻声的道:“所以我去见了她,她站在海边,和以前变了很多,她开始和我谈交易,她说她知道青瓷一个秘密。”
我终于起了波澜。
“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值得和游殇谈交易?
这一定关于游殇本身,或者关于我们。
游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复杂,对着我道:“青瓷曾经给问仙教提供过消息,我们的身世有一部分也是青瓷泄露的。”
“但青瓷一直认为我们只是家族贡献训练出来的药人,得到我们便可以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又或者是增进修为。”
“青瓷因为我们家族的关系,他根本得不到,所以他选择了毁灭,将我们的信息提供给了问仙教。”
“从而导致了我们这几家的覆灭。”
我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过了许久我才抬起头看向了游殇,朝着游殇沉沉的道:“那么你最后如何选择的?”
游殇凝望着天空,那明月高悬,星星疏朗,似乎能够让他的心情越发的平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向了游殇,朝着游殇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对着他拍了拍肩膀。
我的语气显得十分的认真,朝着游殇看了过去,对着游殇道:“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告诉我就是了。”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善意和认真。
游殇的表情显出几分动容,他有些感动的看着我道:“我明白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却摇了摇头,朝着游殇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怅然,对着游殇轻声的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说的不是不让我们失望,而是遵从你的内心,做出你想要的,不会后悔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最后是否有利于我们,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好了。”
“人生在世,若是事事都要保持理智,那么也太过于无趣了一些不是吗?”
我的话音落下,游殇的眼神便涌现出了一抹我看不懂的神秘色彩,但他的周身那萦绕着的黑气,却很快便消散了。
犹如月光洗涤了他,洁净了他一般。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黑气其实我早就有发现,但是我不敢惊动了游殇。
我知道这是心魔凝结的前兆,若是让游殇执迷下去,陷入苦痛之中,这心魔便会彻底诞生,到时候就无法收拾了。
我更庆幸我做了对的选择,没有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强迫游殇做什么。
我缓缓的看向游殇,朝着游殇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珍惜。
我的目光温和,朝着游殇道:“你也不必有什么负担,说吧,你如何做的?”
游殇沉默了一下,但他最终还是开口了,他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平静,对着我轻声的道:“我说我要考虑考虑,她答应我,说今天晚上在这里见面。”
我的心念一动,怪不得他会在这等着,怪不得他听见这笛声会流露出悲伤的情绪。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颤动,我轻声的道:“需要我离开吗?”
游殇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有我在场的。
我抬起头看向了游殇,朝着游殇轻声的道:“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游殇同我一道坐了下来,我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向了今夜的月亮。
我的心里有些感叹,朝着他故作轻松的道:“你看今天的月亮可真好,这一大轮月亮,圆得可罕见了。”
游殇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轻的叹息,朝着我轻声的道:“是啊,我们也很久没有这样了,只可惜缺了一壶淡茶,少了一点点心。”
我抬起头看向了游殇,对着游殇笑了笑。
“没有淡茶,却有花香,没有点心却又笛声相伴,也不枉费了这月亮与星空了。”
“你说是吧?”
游殇一怔,他旋即疏朗的一笑,朝着我轻声的道:“是啊,倒也很合适了。”
他实际上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