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装作看不见(1 / 1)

但是我却只能装作看不见,装作没有发现。我不想加重了游殇的心理负担。

他在等待的每一秒我觉得都是无比煎熬的。

也许我陪伴在身边,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支持和肯定。

他的脑海里一定都在想着若兰,想着那些过去,那些现在。

这些都会令他显得分外的煎熬,分外的痛苦。

而我能够做的便只有支持他的所有决定,也默默的陪伴着他。

尽我所能,去做这些事情。

我抬起头看向了他,朝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宽慰。

忽然我的目光幽远起来,对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我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碰了碰。

游殇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抬起头,目光锐利的朝着墙那头望着,一墙之隔,似乎是隔绝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游殇最终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夹杂着复杂和叹息,朝着墙那头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现?若兰,你要让我等着吗?”

那脚步声显得有些急匆匆的,她仿佛是有些仿徨无措,很快便越了过来。

我略微向后退了一步,抬眼望过去,那是一张美丽的,楚楚可怜的脸庞。

她茭白的皮肤,双眸犹如含着水一般,青葱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犹如黄莺一般悦耳动听,就连低声的问都显得柔弱而不忍心去苛责。

“你为什么要带着别的女人来见我?你已经有了新的人了吗?”

游殇略微一怔,他皱着眉头,朝着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喜。

“你瞎说什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龙图。”

“若兰,你这样很不好。”

若兰露出几分委屈的,茫然的神情,她仿佛依旧沉浸在过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你都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

我也很同情若兰,毕竟过去的时光是那样的美好,而现在的坎坷也会不停的去美化过去。

似乎游殇在她的心里已经成为了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我抬起头看向了若兰,对着若兰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对着若兰轻声的道:“若兰小姐,其实你不必这样,游殇还是和从前一样,并没有改变。”

“他同我谈及你,也是对你很复杂的。”

若兰此刻似乎才好好的看着我,她抬起头看向我,那一双含着水的眸子招摇得和天上星一样。

我抬起头看向若兰,朝着若兰依然笑着,丝毫没有紧张,也没有别的情绪。

若兰又移开了眸子,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些别样的情绪。

“我知道你,你很厉害,我曾经读过你的报道。”

“抱歉,我方才只是没有控制住情绪,这才一时失言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失控了。”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所谓,我淡淡的一笑,朝着她温和的道:“我明白,我不会怪你的。”

若兰只抱着歉意的笑了笑,她又急切的朝着游殇看了过去,对着游殇轻声的道:“你想得怎么样了?这可是你最大的仇人了,若不是他,游家不可能被杀得一个人都没有了,他甚至还觊觎你,若不是你当时逃得快,他一定会将你抓起来的。”

“你可得考虑清楚,就算是不为了我,也为了曾经失去的那些游家人,他们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骨肉至亲!”

若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和紧迫,像是在逼迫,在怂恿游殇下决定一样。

游殇的神色里带着几分悲伤,朝着若兰看了过去,对着若兰轻声的道:“若兰,你这样做值得吗?哪怕这一切都并不值当?他并不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若兰却一副听不进去的摸样,他抬起头看向了游殇,朝着游殇的眼神里带着急切和顽固。

“如果你觉得这个不行,我还有他其他的秘密,他的把柄,他的那些计划!”

“你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有机会活下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仿佛是想到了青瓷出来之后,她会面临什么一样。

游殇略微一怔,他的神色带着几分复杂,他看向了若兰,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对着若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但你若是一定要这样做,那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拒绝不了你。”

“只是,这只会是最后一次,此次过后我希望我们……我们不再相见。”

若兰的眼瞳里流露出震惊,她似乎是没有想到游殇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她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在挣扎一样。

我和游殇静静的等着她下一刻的反应,她的回应。

她不自觉的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她的肚子还未成形,我很难想象她的小腹之中正在孕育一个幼小的生命,一个崭新的生命。

我轻轻的移开眸子,转而去看这天边的月,星空,这繁花树木。

似乎都更加有引起我兴趣的点一样。

她过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游殇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她终于哽咽着开口了。

她的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和震惊,朝着游殇依恋的,不舍的看过去。

似乎是想要将游殇彻底的印入脑海之中一样。

她颤抖的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帮我……拜托了。”

游殇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如释重负,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却避开了若兰的眼神。

他偏过头道:“我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他还有什么秘密?青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兰整理了一下情绪。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稳定了起来,带着一抹平静的道:“他曾经在求娶我的时候,曾告诉过我,他正在为单盟主制作一种可以延长修为的丹药。”

“他说这丹药需要一道药引子,这药引子就是赤童的心。”

“我当时以为就是赤童芯子,那草药我还替他寻了好几次,可是当我给他的时候,他却表现得很平静。”

“我当时以为是他找到了,所以并没有多想,但是我后来成婚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