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人是武文华绑架的。
而武文华这样说,就是在说明绑架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在帮安康的忙。
解释完之后,武文华又继续说道:“安县长,其实你也不用感谢我,我在云海县混了这么多年,能为你办事也是我的荣幸......”
“这样,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安县长如果能瞧得起我,以后有什么事就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这才是武文华的最终目的。
一来,他可以通过绑架的安康的儿子对安康进行威胁,提醒安康不要针对自己,不然的话,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二来,万闯他们一直都没能找到孩子,他却把孩子送回来了,这也是变相的说他比万闯的能力更强。
在云海县,他比公安局的能量更大!
第三,安康怀疑他也没有用,因为安康拿不出任何证据。
明面上,他还是帮了安康的忙。
所以,他也在借这个机会向安康提出“交朋友”的想法,用这样的方式提出和解。
虽然过程中有一些小插曲,但总的来说,他还是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安康却早就已经看透了一切,听到这样的话,安康也只是轻蔑的笑了笑:“武总,其实我早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找你帮忙的意思,而你也并不需要把孩子送回来~”
安康的话让武文华摸不着头脑。
不把孩子送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安康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根烟,然后才继续说道:“现在是你自己把孩子送回来的,我也不欠你人情,你明白吗?”
武文华愣了愣神,然后才挤出一副笑脸:“安县长说笑了,你是云海县的县长,你的事,就是整个云海县的事,我作为云海县的一份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康深吸一口烟,又笑了笑:“很好,只不过......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把这笔账算到你的头上。”
一根烟还没抽到一半,安康就直接把剩下的大半根直接按进了烟灰缸里。
早上的时候安康说的很清楚,如果今晚之前看不到孩子,那就让武文华后果自负。
言外之意就是让武文华乖乖的把孩子送回来,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可现在武文华已经把孩子送回来了,而且名义上,他还是帮安康找到孩子的人。
现在安康又说要把这笔账算到他的头上,让武文华感觉十分委屈:“安县长,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
“现在是有人把你的孩子绑架了,我见义勇为,帮你找到了孩子,还帮你把孩子送回来,你怎么能把这件事算到我的头上呢?”
武文华极力解释,因为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在他看来,安康要么相信这件事与他无关,把他当成一个好人,两人交好。
要么就认为这件事是他做的,孩子受到威胁,怎么也会对自己有所忌惮。
可武文华怎么都想不明白,安康竟然走出了第三条路!
而且在家人被威胁的情况下,竟然能够毫不顾忌,竟然还要和自己宣战!
只不过武文华的解释在安康眼中依然很苍白:“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你现在可以走了。”
“如果你聪明的话,现在就应该离开云海县,这样的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但如果你还继续留在云海县的话,我也希望你小心一点,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对手太弱!”
安康直接下了逐客令,让武文华猝不及防。
现在的武文华只觉得安康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武文华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说什么好话,于是便释然的说道:“好,既然安县长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也希望安县长想清楚,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恐怕就没有人再帮你了!”
面对武文华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安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很好,我等着!”
武文华的脸都绿了。
不过安康已经把事做绝,他也没办法留在这里,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
几个小时前还对金学哲出言不逊,还自信满满。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武文华也只能再去亲自找一下金学哲商量对策了。
这一次,他要动用黑白两道的一切资源,一定要让安康无法翻身。
因为他知道,一旦安康喘过气来,他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武文华刚刚离开,安康就接到了秦柯打来的电话:“你去哪了?有消息了吗?”
安康淡淡说道:“孩子已经找到了,现在睡着了,等他睡醒,我就带他回去。”
听到安康的话,秦柯终于舒了一口气,然后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安康知道秦柯的心情,于是便安抚道:“好了,别担心了,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好,等安稳行了,我马上就回去。”
说罢,安康就挂断了电话,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儿子。
而与此同时,岳宁也来到了审讯室,拿着一个文件夹直接放在了万闯面前,同时说道:“那个唐武全都交代了,是一个叫赵龙的人找的他们兄弟绑架,幕后的老板就是武文华。”
这些本就是万闯他们调查的结果,只是没有证据,需要唐家兄弟指控而已。
而现在当着唐文的面这样说,不过也是为了让唐文主动交代。
万闯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文件,随即便站了起来:“行了,有一个人的口供就够了,这个人就不用审了,到时候给唐武减刑就可以了。”
说罢,万闯便打算带着岳宁一起离开,直接把唐文晾在原地。
听到这样的消息,唐文也是一阵发懵,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眼看两人就要离开,眼看就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审讯室,唐文也急了:“诶?!你们等一下,先别走!”
万闯回过头,轻蔑的瞥了唐文一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唐文已经急了,身体也不自觉的前倾:“你们刚才说什么?唐武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