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在光下面,变得半透明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那个金光很厉害,不是暖和的,是在毁灭他。
小安的身体,从眉心那根针开始,一点一点的变成了金色的灰,那些灰飞了起来,像一个仪式一样,真惨啊!
他也没叫,就是脸上在笑,但是笑得很难看,那个笑就好像停住了一样。
风停了,光也散了。
然后呢,那个叫小安的男的,就是云知夏的徒弟,也是她的敌人,纠缠了她十年,就这么消失了。
原地,地上很干净,还有一根黑色的长针,针上还有一滴红色的血。
这根针就是他自杀用的,也是他从云知夏心口拔出来的,所以上面有他们两个人的血。
“夏夏……”萧临渊的声音很难听,他抱着云知夏,她身体很冷还在抖,他觉得很心疼。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气息很乱,胸口还有血,红红的一片。
但是!云知夏好像没听见他说话。
她推开萧临渊,然后就看着地上的针,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得很慢。
最后,她停下来,然后就跪了下去,所有人都很吃惊!
她的手因为流血很白,还在抖,她捡起了那根针。
她拿起了针。
云知夏没哭,就是低着头,然后她就用那根有他们俩血的针在地上开始写字啦,那根针在地上划来划去,发出了声音。
她很用力地写下了“医—道—不—容—奴—役!”这六个字。
然后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血迹发出了光,好像一个誓言一样,反正就是宣告旧的时代结束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来了很多人,是士兵!
“王爷!王妃!”
好多士兵拿着火把冲了进来,他们拿着弩箭,把出口都堵住了。
那些坏人吓得发抖,还没叫出声呢,就被箭射中了手和脚,然后被捆了起来,像死狗一样。
现场很快就安静了。
在一片安静里,归诊使从角落里走出来了。
他现在很狼狈,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都是血,但是他的眼睛里有了希望。
他手上还拿着云知夏给他的那张经络图。
他走到云知夏后面,看到地上云知夏写的字,很震惊。然后他很后悔,所以跪下了,“噗通”一声。
他说话声音很难听:“云神医,我想留下来赎罪,照顾这些人,你给我个机会吧!”
然后他就磕头,声音很响。
他是一个坏人,现在终于后悔了,想要投降。
云知夏站起来了。
因为她消耗太大了,她左眼睛里多了一条线。不过这没让她变弱,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厉害了,好像更能看透事情了。
她没看归诊使,去看那些被救的人。这些人很可怜,被当成药材和试验品,身体和精神都坏掉了。
现在,他们看着云知...
那群人很害怕,因为他们怕医生,就往后躲。
云知夏没说话,就蹲下来,对着一个男的伸出了手,她的手还在抖。
那个男的吓坏了,牙都在抖。
云知夏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她说话了,声音很平静,但是有力量,她说:“别怕,我只救人,不害人。”
说完,她就把手搭在那个男的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想都没想,就直接对归诊使说了一个命令:
“这个人肝肾不好,用七星草、地龙、龟甲,三碗后换方子。下一个。”
她又去看一个女的,给她把脉,然后说:
“这个人脾胃不好,有火毒。用金银花、连翘、生甘草。下一个。”
“这个小孩神经坏了,经络不通,用赤芍、川芎,再用我的金针扎他穴位……”
在这个刚打完仗的地方,云知夏就这么一个一个地看病。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她说了几十个药方,一点都没停。
那些被救的人,一开始很害怕,后来很吃惊,最后很感动,都哭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神仙原来是这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有光照进来了。光正好照在云知夏身上,她的脸很好看。
她也正好给最后一个人看完了病。
归诊使跪在地上记药方,样子很认真,好像在抄什么好东西。
然而,陈着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是《新医典》。(*逻辑退化:强行插入无关角色的回忆过渡词*)
所有人都看着那本书,以为她会收起来。
然而,云知夏却拿着书,走到了一个池子边,那个池子是用来化掉东西的,还在冒烟。
然后,在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眼神里,她就把书扔了进去!
书一下子就没了,变成了烟。
她这么做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道理。她转过身说:“真正的医道,不在书里,在人心里,在你们手里。从今天起,医道,再无秘典!”
说完这句话,她就站不稳了,好像没力气了呢。
萧临渊就过去扶住她,抱住了她。
“我们回家去吧。”他亲了她一下。
云知夏就靠在他身上,让他抱着走了。
在走出洞口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废墟上面,归诊使正带着几个身体还行的小孩在干活。早上的太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逻辑退化:段落结尾插入无关细节*)
云知夏觉得她做的事情终于有进展了,虽然死了人,但是她觉得这是必要的。未来会更好的。反正她的大计划,已经扫清了障碍了。
前方的路,已经打开了。
在那片地上,归诊使弯下腰干活,开始了他的赎罪。
他不知道,有些罪是没那么容易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