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大汉!我的故土——回来了!!(1 / 1)

“怎么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

霍去病手抚胸口,眉眼间微蹙,神情若有所思。

天穹之上,虚幻的画面如水般流动。

数以万计的人影手握奖杯,面带喜悦,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前方。

他们的嘴轻颤,齐声喊出两个字——

“冠军!”

点点微光,如梦似幻,从画面中缓缓飘散,渐渐汇聚成一片璀璨。

溪流汇成江河,江河奔腾向前,波涛翻滚,如同时间洪流,冲向某个注定的时空。

殿内,刘彻目光落在“第一”二字上,愤怒的阴霾瞬间散去,嘴角舒展到几近发际的弧度。

“妙极!妙极!果然不负朕所望,我的冠军侯!哈哈哈!”

卫青亦露笑意:“唯有去病,方能承担此等荣耀。”

刘彻微微颔首,正准备向霍去病伸手招呼,却猛然瞳孔一缩——

原本充满生机的青年将军,此刻如同雕像般僵立,连呼吸似乎都凝固。

“冠军侯!霍去病!”

刘彻几乎癫狂地喊道:

“朕呼唤你的名字,你可应答!莫要沉默!”

晴空下,大殿忽然弥漫一股阴冷。

苍穹裂开一道缝隙,深幽之声自虚空传来,低沉而悠远:

“今年何年月?”

“元狩六年。”

公元前117年。

霍去病,年仅二十四,陨落于人世。

汉武帝朝堂之上,众人目光紧张如弦,似乎下一刻便会撕裂空气。

一道黑袍鬼面身影从虚空中踏入,身侧两位捉魂使者,一黑一白,轻盈而肃穆。

“不!不要!”

刘彻几乎疯了:

“岂有此理!冠军侯年纪轻轻,怎能如此!”

锁链在虚空中碰撞出清脆声响,从霍去病僵硬的身躯里缓缓抽出一缕魂魄。

生死簿急速翻动,判官笔停顿片刻,伴随轻叹缓缓落下。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划破长空,撕裂虚空的黑暗,星光如银河倾泻,温柔地笼罩霍去病的身影。

散开的魂魄被光华牵引,缓缓回归体内。

一条金色小龙悄然从裂缝探头而出。

它轻盈飞向判官笔旁,抖动胡须,兴奋地在霍去病名字旁添上几笔。

它灵巧地瞥向卫青,又在笔尖轻划,留下几道亮痕,好似顽皮而坚定的守护。

鬼面阎王猛地转头,语塞。

小金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丢下笔,轻巧地飞回虚空深处。

星光洒满大殿,光华触及卫青、汉武帝及百官,澎湃的流水仍在宫殿蜿蜒流淌。

死寂之气渐散,九幽的勾魂使者无奈离去,只留下败兴的身影消失在虚空深处。

霍去病再次稳立于光华之中,呼吸轻缓,眼中闪烁着不曾消退的英气与坚毅。

这一刻,他好似超越了生死,也将属于他的荣耀牢牢攥在掌心。

“凭借那股民众请愿的激烈之力,即便不涉及眼前这两件关键之事,他也绝无幸免之理!”

“究竟是谁如此顽皮,胆敢挑衅天命!”

就在虚空缝隙即将闭合之时,一声轻笑悄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似乎带来转机。

朝堂之上,霍去病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泪水涌动的帝王。

那抹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从容无忧的容颜,此刻却几乎哽咽。

紧接着,他被一双坚实的怀抱紧紧拥住。

“太好了……太好了……”

泪水滑落,几乎让霍去病也为之动容。

“若朕若染疾,便如断臂之痛!无法想象,若大汉将军倒下,朕如何在这殿堂之上屹立不倒!”

“幸好……幸好……”

少年将军被拥入怀中,铁腕般的束缚让他仅剩双手在空中微微抽动。

他默然放松身体,承受这股过于紧绷的温度。

忽然,卫青如铁钳般的手掌伸出,稳稳将刘彻从霍去病身侧分开。

刘彻眼神微变,却半是迟疑半是意会:

“这是为何?难道朕也……会吃醋?莫急,朕稍后自会给你一个深情的回应。”

卫青额头青筋微突,怒声低吼:

“陛下!若再不松手,即便去病尚存生机,也恐被这般紧握,活活闷至窒息!”

天幕缓缓旋转,少年将军驻足远望,目光投向远方的阴山。

帝王轻轻叹息,似被触动,却也明白,这绝非终点。

欲穿越辽阔无垠的大漠,直赴漠北剿匈奴,艰难之事,不可小觑。

镜头迅速拉升,沿着连绵山脉延伸,锁定在那道历经风霜的背影。

烈日炙烤下,他卷起破旧的袖口,拭去额头汗珠,双眼炯炯,映照眼前的繁华都城。

“大汉……故土,我终于回来了!”

张骞——那位年少的流浪使者,肩负帝王与朝臣厚望,毅然踏上史无前例的征途。

皇座上的君主依旧低头审阅公文,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殿内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然而,当消息传至耳际,他的手微微一颤,笔在掌心几乎滑落,额角青筋一跳,神色骤然凝固。

猛地抬眼,双眸圆睁,像是看见了天外飞来之物:

“你说……谁回来了?”

旁边微职官员几欲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眼眶迅速湿润,声音哽咽得几不可闻:

“汉使……汉使……张骞!”

他手指颤抖着捏住卷轴,仿佛握住了整座王朝的希望,又似握不住自己即将奔涌的情绪。

镜头缓缓拉近,聚焦那位身着褴褛衣衫、风尘仆仆的青年。

回溯时光,好似翻动泛黄的历史书页——张骞风华正茂,肩负皇命,毅然踏上西行之路。

宽阔河面波光粼粼,他踩着漂浮的木舟,奋力划桨;

险峻阴山之上,狂风呼啸,他一手攀岩,一手紧握信函;

连绵祁连山脉间,风雪刺骨,他披霜冒雪,坚定前行。

沿河西走廊,脚下黄沙漫漫。

烈日炙烤着肩上的行囊,每一步都踏出深深印痕。

然而好景不长,突然传来骏马蹄声激荡。

长箭破空呼啸如雷,划破青天。

使团迅速警觉,心中紧张翻涌——

河西驻防的匈奴已察觉到他们的行踪。

单于端坐高台,目光凌厉,嘴角微扬,发出一声大笑:

“竟敢西行?竟敢如此傲慢闯入我匈奴领土,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