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刘邦:咱老刘家……这是积了多少阴德啊……(1 / 1)

“快!给朕速召太医——!”

“朕还不能死!”

“这副躯体,尚有大用……!”

“朕还要替我那孩儿,铺就万世基业!”

殿中骤然大乱。

帝座之上,景帝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情绪激荡得几近失控。

群臣原本尚在议事,此刻却尽数僵立原地。

好似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抬起。

望向天穹。

那一幕——

震撼得令人心神俱裂。

那是河西走廊!

那片横贯西北、连接诸域的要冲,自古以来,便是匈奴死死攥在掌心的命脉之地!

数百年来,无数王朝觊觎,却始终无力撼动。

可如今——

只用了短短六日?!

六日!

满朝文武只觉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大汉……何至于此强?!”

有人失声低语。

却无人应答。

因为——

他们自己也不信。

不是大汉强。

而是那个人……太可怕了。

有人猛地摇头,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不是国强……是人强……”

“是霍去病!”

一语落下,满殿死寂。

好似所有人,都被这三个字击中了灵魂。

——霍去病!

那是怎样的存在?

一人,便足以改写战局!

一人,便可撕裂草原!

一人,便能踏碎一个时代的边疆格局!

诸天帝王观此,神情各异。

有人沉默。

有人苦笑。

亦有人……几乎咬碎了牙。

“一个卫青还不够……居然又出了个霍去病?!”

“再加上张骞通西域——”

“这合理吗?!”

声音中,尽是难以掩饰的嫉恨与荒谬。

好似命运,将所有的偏爱,都倾注在了同一个王朝之上。

……

大秦!

嬴政负手而立。

身形挺拔如山,面容依旧冷峻威严,看不出丝毫波澜。

可若细看——

那紧绷的下颌,那微微颤动的指节,已然暴露了一切。

他在忍。

也在怒。

更在——嫉。

“刘氏……”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语气平静,却如寒铁摩擦。

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放浪不羁的面容——刘邦。

下一刻。

气血翻涌。

若非强行压制,几乎当场暴怒!

“先有韩信……”

“后有霍去病……”

“再加一个卫青……”

嬴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胸腔起伏。

再睁眼时,目光已冷如刀锋。

“天命……未免太偏。”

他伸手,缓缓握紧身侧那柄象征杀伐的剑。

好似唯有如此,方能压住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不甘。

……

汉高祖时期!

刘邦却已完全失态。

他整个人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眼眶发红,连声音都在发抖:

“咱老刘家……这是积了多少阴德啊……”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却比千言万语,更重。

殿中众臣,尽皆无言。

只能看着那天幕之上,一幕幕战况回溯。

——历史之中,以少胜多,并非没有。

可那些战役,往往建立在复杂条件之上。

或敌军虽多,却组织松散,不过乌合之众;

或借助地形险要,占尽天时地利;

或以奇谋诡计,出其不意,方能逆转局势。

但——

这一战,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没有阴谋。

没有取巧。

更没有侥幸。

只有——

正面碾压!

【其一:匈奴出战者,皆为精锐青壮骑兵,战力鼎盛!】

【其二:战局展开极快,无从布置阵型,直接进入最原始的冲杀对决!】

【其三:霍去病所率万人,自出征至凯旋,几近无损!】

当这些条件一条条显现于天幕之上时——

所有人,彻底沉默了。

因为他们清楚。

这已经不是“胜利”。

这是——

屠杀。

是单方面的碾碎!

河西之地。

草原翻卷,黄沙漫天。

狂风如刀,裹挟着细碎沙砾拍打在脸上,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天空低垂,好似压在所有人心头,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匈奴铁骑列阵于此。

战马嘶鸣,铁蹄踏地,扬起滚滚烟尘。

成片的骑兵如同黑潮一般铺展开来,弯刀寒光闪烁,弓弦绷紧,杀气凝成实质。

他们熟悉这片土地。

熟悉风向、熟悉地形、熟悉每一条可以迂回、包抄、围猎的路径。

在他们眼中——

这支孤军深入的汉军,不过是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围死他们!”

“让他们一个都走不出去!”

怒吼声此起彼伏,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狂野与残忍。

然而——

下一瞬。

一切,崩塌了。

远方地平线上,一道黑线迅速逼近。

没有散乱。

没有犹豫。

那是一支沉默到可怕的军队。

整齐、紧凑、如同一柄正在出鞘的长刀。

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初只是轻微的震颤,紧接着——

轰!!!

大地震动!

好似千军万马化作一道洪流,直接碾压而来!

匈奴前阵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阵型,汉军已然撞入!

没有试探。

没有拉扯。

一上来——就是最直接、最凶狠的冲杀!

“挡住——!”

有人嘶吼。

但声音瞬间被淹没。

第一排骑兵,几乎在接触的一瞬间,便被硬生生撕开!

不是击退。

不是压制。

而是——贯穿!

汉军的冲锋,快得不可思议,狠得令人胆寒。

长枪刺出,几乎没有收回的动作,直接借着马速贯穿敌阵;

刀光横扫,连人带马一并劈裂!

血,喷涌而出。

在狂风中被拉成一条条猩红的弧线。

“怎么可能——?!”

匈奴将领瞳孔收缩。

他们试图重整阵型,试图侧翼包抄,试图用人数优势将这支军队拖入泥潭。

可——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汉军并未停下。

冲破前阵之后,没有丝毫迟滞,直接撕入中军!

如刀入腹!

再冲锋——

再崩溃!

后方骑兵刚刚调转马头,还未完成转向,汉军已然杀至!

刀锋落下,人头翻飞!

弓箭尚未拉满,持弓之人已被撞飞数丈,骨断筋折!

整个战场,开始失去“战”的形态。

只剩下——

屠。

匈奴铁骑,从最初的怒吼,到惊愕,再到恐惧,最后彻底化为溃散的混乱。

有人想逃。

有人想拼死一搏。

可不论选择什么——

结果都一样。

死!

霍去病立于阵中。

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前进。

不断地前进。

目光冷静得近乎冷漠,好似眼前的一切,不是战场,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清扫。

他的战法,简单到极致。

也可怕到极致。

——速度,压垮一切。

——锋芒,撕裂一切。

——意志,碾碎一切。

他不需要复杂的阵法。

也不需要反复试探。

只需要一件事——

冲过去。

然后,把敌人全部抹掉。

鲜血,很快浸透了草地。

原本枯黄的草原,被染成暗红。

泥土与血水混杂在一起,被铁蹄反复践踏,变得泥泞不堪。

尸体堆积。

有的尚握着兵器,有的连人带马翻倒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惊恐。

而汉军——

阵型依旧。

节奏依旧。

好似刚刚不过是穿过了一片阻碍,而非经历了一场大战。

他们继续推进。

直到——

战场再无成规模的抵抗。

彻底碾碎!

……

天幕之外。

一片死寂。

有人喉咙干裂,声音发颤:

“这……不是兵法……”

“这是……屠杀的艺术。”

更有人目光空洞,好似看见了未来某种无法抵抗的洪流:

“若此人不死……”

“边疆,将不复为界。”

他们终于明白。

这不是一次胜利。

而是一种宣告。

一种告诉天下——

当力量、速度与统御达到极致时,战争,将不再需要技巧。

只需——

碾过去。

天幕缓缓暗下。

那最后的画面,却久久不散。

年轻的将军,立于风沙之中。

衣袍猎猎。

面无表情。

身后,是整齐归阵的万人铁骑。

无喧哗。

无狂喜。

好似一切,都理所当然。

而远方——

尸山血海。

天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