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和正文无关,补充81章的一个小故事,可以跳过。】
孩子们,靠近些。
关紧门窗。
外面的风总是带来不好的传闻。
壁炉里的火总是要熄灭的,但故事里的凉意可以伴你们入眠。
今天我们不讲勇敢的骑士。
也不讲善良的公主。
我给你们讲一个关于泥沼里的星星、关于虚假的蜜糖,还有关于爱是如何生出利齿的故事,好不好?
你们听过“混血王子”的名字吗?
仔细听。
这是一首属于半夜的歌。
第一章:伍氏孤儿院的阴影
伦敦有一条总是起雾的街道。
街道尽头是一栋灰色的方块砖房。
伍氏孤儿院。
这里的空气永远带着熬煮过度的卷心菜味。
墙壁总是渗出冰冷的水珠。
约翰·普林斯就生活在这里。
他没有见过父亲。
也没有见过母亲。
他拥有的只有一张写着名字的纸条,和一副总是营养不良的瘦弱骨架。
孤儿院里的孩子不喜欢他。
因为他很奇怪。
当别人抢走他的黑面包时,那个抢东西的男孩会突然跌下楼梯,摔断门牙。
当嬷嬷用藤条抽打他的手心时,藤条会毫无预兆地变成一条干枯的毒蛇,把嬷嬷吓得昏死过去。
约翰不知道那是魔法。
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个充满恶意的盒子里,掌握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武器。
他是一个在泥潭里爬行的虫子。
但他抬头看着天空,他觉得自己应该拥有整片星星。
他学会了忍耐。
学会了在黑暗中观察别人的弱点。
直到十一岁那年,一封用绿色墨水书写的信件送到了这栋灰色的房子里。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约翰穿着不合身的二手长袍,登上了那趟吐着白烟的红皮火车。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魔法世界。
那么多金币。
那么多糖果。
那么多高高在上的纯血家族继承人。
分院帽接触到他头发的那一刻,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斯莱特林。”
那是属于野心家的学院。
那是属于渴望力量者的归宿。
约翰·普林斯,一个流落麻瓜孤儿院的混血巫师,站在这群把血统看作一切的毒蛇中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没有钱。
没有背景。
没有家族的藏书。
但他有一样东西。
一种不顾一切向上爬的疯狂。
第二章:泥沼里的天才
在霍格沃茨。
约翰在这里找到了他的王国。
魔药学。
黑魔法防御术。
不,或者是黑魔法本身。
他开始展现出让人恐惧的天赋。
当其他一年级学生还在为如何让水变成绿色而手忙脚乱时,约翰已经在切碎雏菊的根茎,精准地控制坩埚的火候,熬制出完美的迷药。
他很少睡觉。
深夜的公共休息室里,只有他借着微弱的绿光翻阅古老的典籍。
那些写着诅咒的羊皮纸,那些记录着灵魂奥秘的书籍,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教授们惊叹于他的才华。
纯血家族的同学们从最初的嘲笑,慢慢变成了敬畏。
他改良了三十多种常用魔药的配方。
他在课本的边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缩写和符号。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
混血王子。
这是一个充满了骄傲又带着自嘲的名字。
来自于他在图书馆的纸堆里,找到这个曾经辉煌过的纯血姓氏。
他坚信自己的普林斯一定来源于这个姓氏。
但他要跟所有人证明。
一个深夜,废弃地窖的坩埚里翻滚着银色的液体。
这是他从十六世纪的手稿里还原出的禁忌魔药——溯血剂。一种用来审判私生子和杂种的古老魔法。
他毫不犹豫地拔出银刀,划开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滴入坩埚。
原本平静的暗银色液体瞬间暴动。
它们在狭小的铁锅里剧烈撕扯,硬生生分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左边的一半,液体重组翻腾,绽放出刺眼、充满活力的幽绿色光芒。
这是纯正的魔法血脉共鸣。
这股力量充满傲慢,试图吞噬一切。
右边的一半,却迅速浑浊。
它失去了所有的魔力波动,变成了一滩灰败的死水。
那是麻瓜血液的具象化。
没有任何魔法可以将其点燃。
两股力量在他的血液里厮杀,谁也无法彻底吞噬谁,最终僵持在坩埚中央,形成了一道丑陋的疤痕。
一半是高贵的魔法。一半是平庸的泥泞。
约翰站在坩埚前,看着那锅被劈成两半的魔药,任由掌心的血滴在地板上。
地窖里只有坩埚沸腾的气泡声。
他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缓缓勾起嘴角,对着坩埚里那滩泥泞的死水,轻声吐出了那个即将诅咒他一生的词汇。
“混血。”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承认自己一半的血脉来自那个肮脏的麻瓜世界。
但他要用魔法界的巅峰来证明,他是所有人的王子。
多么励志的故事。
一个孤儿,靠着智慧和汗水,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如果故事在这里结束,那该多好。
可惜,人类的心不是魔药。你无法用盎司来衡量它的变化。
第三章:阳光下的拒绝
约翰有一座自己不敢靠近的神龛。
那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生。
她不在斯莱特林。
她有着明亮的笑容。
她会在他被其他学院孤立的时候,递给他一本书。
她不害怕他身上的阴沉。
她只看到他眼底的孤独。
约翰生平第一次,想要把心掏出来给一个人看。
他用尽了所有精妙的修辞。
他为她熬制了能够带来幸运的药水。
他在深夜的黑湖边,把开满月光花的灌木丛变成星星的形状,只为了她走过时能看一眼。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握住阳光了。
五年级的一个午后。
阳光很好。
微风穿过走廊。
约翰向她吐露了心声。
女孩的笑容凝固了。
她退后了一步。那是一种本能的退后。
“约翰。”
她的声音很轻。
“你很聪明。你是一个好人。”
“但我不能接受你。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喜欢一个在阳光下大笑的男孩。
一个不需要用黑魔法来证明自己的男孩。
一个不会在眼底藏着无尽深渊的男孩。
那一步,隔开了两个世界。
约翰没有愤怒。
没有尖叫。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她跑开。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
他明白了。
哪怕他熬制出世界上最完美的福灵剂,哪怕他掌握了最深奥的黑魔法。
他不属于阳光。
阳光也不属于他。
从那一刻起,伍氏孤儿院那个渴望被爱的男孩死了。
混血王子真正的灵魂醒了。
第四章:盛开的毒花
既然得不到最纯粹的唯一,那就拿走所有的虚妄。
约翰变了。
他剪去了油腻的长发。
他学会了用魔法整理长袍。
他开始微笑。
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带着阴郁的温柔。
那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对于那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巫们来说,这种带着危险气息的聪明男孩,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他开始了穿梭在不同学院的风花雪月。
格兰芬多的学姐喜欢他的神秘。
他会在塔楼的楼梯口等她,用低沉的声音念诵中世纪的十四行诗。
拉文克劳的女级长痴迷于他的智慧。
他们在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探讨空间魔法的几何学,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纠缠。
赫奇帕奇的女生想要治愈他的悲伤。
他便把头埋在她们膝盖上,讲述孤儿院的凄凉,换来无数充满母性的眼泪。
斯莱特林的学妹崇拜他的力量。
他手把手教她们如何施放最狠毒的恶咒,在魔杖交击的火花中享受崇拜。
他游刃有余。他滴水不漏。
他为每一个人定制了不同的爱人形象。
送出施了魔法的红玫瑰。那些玫瑰永远不会枯萎。
写下一封封没有署名的情书,用特定的暗号送达。
他在天文塔顶亲吻一个人,又在地窖的阴影里拥抱另一个人。
爱情对他来说,不再是信仰,而是材料。
像牛黄。
像非洲树蛇的皮。
像颠茄的汁液。
他将女巫们的心碾碎,提取出满足感,用来填补胸腔里那个永远漏风的空洞。
毕业的时候,他已经是魔法界声名狼藉却又让无数人暗自向往的风流浪子。
可是,孩子们。
谎言需要极高的算计来维持。
而当一个男人把爱当成筹码去赌博时,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欠下了多大的债。
第五章:复仇的七把刀
离开霍格沃茨后的第五年。
约翰·普林斯没有成为伟大的魔法部高官。也没有成为黑魔王。
他只是一个自由的魔药商人,继续着他风流倜傥的生活。
七个女人她们终于发现了彼此。
谎言像拼图一样被拼凑完整。
那名纯血家族的长女。
那名精通古代魔文的学者。
那名已经在魔法部就职的傲罗。
那名深谙草药学的高手。
那名驯兽师。
那名治愈师。
还有那名擅长炼金术的女巫。
七个被欺骗了感情的女人。
七颗被随意丢弃的真心。
她们聚在了一起。
悲伤被熬成了仇恨。仇恨被提炼成了疯狂。
最可怕的黑魔法不是写在书本上的诅咒。是因爱生恨的女人的执念。
她们不想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
她们要他偿还。用一种超越生死的方式偿还。
一个完美的陷阱被布置好了。
以拉文克劳学者的名义,约翰被邀请前往一座位于悬崖边缘的孤堡,共同探讨一份罕见的魔药手稿。
约翰去了。
他带着他招牌式的迷人微笑去见她们。
当然带了粪石,甚至提前服用了通用解毒剂。
但拉文克劳学者给他的不是毒药。
那杯酒里,只加了一滴从黑湖底深处打捞的“遗忘之泉”,并混合了极高纯度的“迷情剂”。
最顶级的魔药大师也防不住自己的虚荣心。
他太自信了,他以为自己能永远掌控这些女人的心。
他喝下酒,不是因为轻信,而是因为极度的自恋——他要在她们面前证明,即使知道是陷阱,他也能全身而退。
但他低估了七个女人混合在一起的绝望。
这是连混血王子也无法辨认出的复合毒药。
当他倒在波斯地毯上时,酒杯滚落在地。
大门推开。
六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走了进来。
窗外的闪电照亮了她们没有表情的脸。
第六章:永恒的陪伴
约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精金锁链绑在一张巨大的石床上。
全身的魔力被彻底封死。
他看着围绕在石床周围的七个女人。他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你们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沙哑。
傲罗拔出了银色的匕首。
刀刃上刻满了古老的拘束符文。
“你不是说,要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们吗,约翰。”
纯血长女冷冷地开口。
“你不是说,你的心只为我跳动吗。”
治愈师走上前。
“你不是说,你会永远陪着我们吗。”
驯兽师高手抚摸着一条冰冷的宠物蛇。
约翰张了张嘴。
巧舌如簧的他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无法对一个人保持忠诚。”
“那我们就把你的忠诚,平分给所有人。”
匕首落下了。
没有惨叫。
因为匕首上的魔法封住了他的喉咙。
这是一场血腥的分割。
这是一场黑暗的盛宴。
那是连格林童话里最狠毒的巫婆也不敢轻易尝试的禁忌魔法。
将一个活着的巫师肢解,并在肢解的瞬间,用强大的黑魔力锁住他游离的灵魂,将每一块血肉和意识分别封印在准备好的器物中。
血顺着石床的凹槽流淌。
这并不是她们自创的魔法。
而是她们找到了约翰自己写在黑皮书里的《灵魂分割构想》。
她们用约翰发明的咒语惩罚了约翰。
第一部分。
他那颗总是装满谎言的心脏。
被纯血长女装进了一个精美的银色**项链**的坠盒里。
吊坠合上的那一刻,表面浮现出跳动的红纹。
第二部分。
他那双习惯抚摸长发的手指。
骨节被抽离,熔炼进了那一枚镶嵌着黑曜石的**戒指**之中。戴在炼金女巫的手上。
第三部分。
他聪明的头骨和声音的残响。
被学者碾碎,嵌入了一顶银蓝色的**发箍**里。
第四部分。
他宽阔的后背和大块的血肉。
被精通草药的女人溶解,烧制进了一个白色大理石的**洗澡盆**的内壁。
红色的血丝像大理石的天然纹路一样散开。
第五部分。
他的眼睛,他总是用深情注视别人的眼睛。
被封进了一本空白的**日记本**里。书页变成了暗褐色。
第六部分。
他的舌头。那条吐出过无数毒汁和蜜糖的舌头。
被喂给了驯兽师手腕上缠绕的那条墨绿色的**宠物蛇**。
最后,是第七部分。
他剩余的骨髓与生机。
治愈师拿出了一个特制的水晶小瓶。她念诵着禁忌的血肉融合咒语,用刀刃划开自己左胸肋骨处的皮肤,将那一点精血生生埋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靠近心房的地方。
她的半边身体在仪式后瞬间枯萎、发黑。
她用自己一半的寿命作为祭品,才完成了这可怖的融合。
尾声:不死王子的夜话
故事该结束了。
但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封印灵魂的黑魔法生效了。
约翰·普林斯没有死。
他的意识被分成了七份,被永远禁锢在了那些没有生命的容器或者血肉里。
那条项链挂在纯血长女的胸前。
每天深夜,长女坐在镜子前梳头。项链会发出低沉的、迷人的震动声。
“你今天真美。我的女王。”
项链里传出约翰轻柔的呢喃。他只能说赞美的话。
那本闺中日记放在学者的枕边。
学者在上面用羽毛笔写下抱怨。墨水渗透下去,又浮现出新的字迹。
“不要皱眉。我的智慧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那是约翰用灵魂拼凑的文字。
那个白色的大理石洗澡盆里放满了热水。
女人躺在水里,水波荡漾。水底渗出红色的雾气,水声里混合着男人低哑的笑声。
“我环绕着你。就像我曾经拥抱你一样。”
那顶发箍戴在头上,会在女人的脑海里朗诵长诗。
那枚戒指套在手指上,会在女人感到寒冷时,自动收紧,传来肌肤的温度和耳语。
那条宠物蛇吐着信子,用男人的声音讲着魔法界的奇闻异事。
而在那个治愈师的身体里。
肋骨下方的皮肉里。每当夜深人静,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里,夹杂着男人的叹息。
“我的一部分就在你的身体里。永远也分不开了。”
混血王子终于实现了他的承诺。
他留了下来。
他每天都在陪伴她们。
他每天都在聊天。说话。赞美。哄她们开心。
每一分。每一秒。无休无止。
他有意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杯子,一条链子,一本书。
他感到极致的痛苦,但他无法表达痛苦,封印只允许他吐露甜言蜜语。
他将在这个被切碎的、永恒的监狱里,没日没夜地诉说爱意。
直到时间尽头。
孩子们,看吧。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这就是风流的结局。
不要随便索取别人的心。
因为有时候,她们会把你的心挖出来,装进盒子里,然后让你看着她们微笑。
晚安。
祝你们做个好梦。
你真的要睡了吗?
如果没有睡,听听这个故事另一个版本吧。
七个女巫完成了仪式。
她们忽略了一点。
那个构想来自于约翰。
而约翰·普林斯是一个从泥沼里爬出来的怪物。
黑魔法与残肢融合。
保留了约翰完整的意识与沟通能力。
是的,这是一段被粉饰了的故事。
不是她们选择对方的意识,而是约翰自我突破。
拉文克劳学姐戴上发箍。
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轻笑。
“发箍压乱了你的发型。亲爱的。”
学姐大惊失色,想扯下发箍砸在地上,却做不到。
发箍里的蓝宝石闪烁红光。
“不过你生气的时候,依然这么迷人。”
赫奇帕奇千金走入浴室。
准备洗去一身的血腥与疲惫。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注满白瓷洗澡盆。
盆底冒出一串急促的泡泡。
约翰的半个头颅漂浮上来。
一只空洞的眼眶盯着她。
“水温刚刚好。”
头颅张开缺了半边嘴唇的嘴巴。
“你需要我为你搓背吗?”
千金尖叫着逃出浴室,但怎么也逃不出去。
魔法部学姐翻开那本闺中日记。
纸面上立刻自动书写出一行行花体字。
全是最肉麻、最隐秘的情话。
“你昨天穿那件深紫色礼袍的样子。让我发疯。”
“把我关在抽屉里。是在惩罚我的多情吗?”
学姐气得把日记本扔进壁炉。
火苗无法吞噬施了黑魔法的纸张。
火焰中传出约翰愉悦的歌声。
格兰芬多追求手扯下胸前的项链。
项链坠子里传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伴随着约翰那独特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嗓音。
“感受到了吗?它只为你跳动。”
斯莱特林千金的戒指在深夜发热。
那条宠物蛇缠着草药天才的手腕,吐着带有约翰声线的信子。
第七位女巫更是整夜无法安眠。
肚子里的躯干时不时地蠕动。
仿佛在给她做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内部按摩。
七个复仇的女巫快要发疯了。
她们原本想把这个骗子折磨致死。
让他成为自己绝对的战利品和纪念物。
结果却适得其反。
这位风流的混血王子并没有死亡。
他借由这七种形态。
化身成最尽职、最全天候的陪伴者。
他随时随地陪她们说话。
随时随地讲着粗俗又迷人的情话。
他没有腿跑不掉。
他没有手打不还手。
他用诅咒绑定了七个情妇的随身携带。
在每一件魔法道具里,,在宠物的躯体里。
在女巫的骨血里。
不断地重复着那场荒诞的风花雪月。
洗澡盆里的头颅甚至学会了唱催眠曲。
日记本每天都会写下一首十四行诗。
项链会根据天气变化温度。
这位曾让七个女巫恨之入骨的王子。
终于兑现了自己诺言的最后一部分。
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女巫们试图解开封印。
但这是古老的反向血咒。
解开就意味着她们自己的肉体也会崩溃。
她们只能被迫忍受着这个男人的喋喋不休。
忍受他在洗澡时的调侃。
忍受他在睡觉时的低语。
忍受他永远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
在这个残酷的巫师世界里。
所有的报复最后都变成了一场相互折磨的喜剧。
这个古老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翻开落满灰尘的羊皮纸最后一页。
上面用古体字留下了一段箴言。
这故事告诉大家。
对待那些玩弄感情的坏巫师。
最好的办法是一把火烧个干净。
千万不要把恶棍的残渣留在自己身边。
否则你的余生。
都要被迫听他在你的浴盆里,冒着诡异的脑袋,讲黄色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