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卡斯顿酒店。
电梯里,乔梦溪依偎在叶天怀里,眼皮直打架,昏昏欲睡。
小竹靠在一边,已经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鸡。
赵阎站在角落,揉着脑袋,嘴里还在嘟囔:“我这脑子啊……”
“叮!”
电梯门打开。
赵阎扶起小竹,道:“叶哥,这丫头交给我了,你和嫂子先回去吧!”
叶天和乔梦溪见状,同时一楞,
赵阎在两人的注视下,脸色涨红,急忙解释道:“叶哥,嫂子,别误会,我是怕这丫头耽误你们睡觉!”
叶天撇了撇嘴,暧昧一笑。
“你小子闷声干大事,下手挺快啊!”
乔梦溪意味深长的说道:“别辜负小竹,这丫头很单纯的!”
这时,小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不过,很快又闭上了,偷偷拧了一下赵阎,压低声音。
“赵阎你个混蛋,我的清白啊!”
然后,她又继续装睡了!
赵阎倒吸口冷气,道:“那个……叶哥,嫂子,我,我先走一步哈!”
说完,他抱起小竹,快步离开。
叶天和乔梦溪相视一笑,转身回到房间。
门刚关上……
乔梦溪那柔软的娇躯就扑了上来,莲藕一样的双臂紧紧环抱住叶天的脖子,眨着一双美眸,星光灿烂。
四目相对!
叶天掀起嘴角,轻声问道:“累了吗?”
“嗯……”
乔梦溪拉长尾音回道,可却并没有松手。
叶天笑了笑,伸手将其拥进怀里,道:“累了,怎么还不松手去睡觉!”
乔梦溪微微摇头,“不想睡!”
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
乔梦溪满眼爱意,柔声细语。
“老公。”
“嗯?”
“谢谢你。”
叶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道:“谢我什么?”
乔梦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踮起脚尖,送上香吻。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说不尽的情意。
叶天积极回应。
良久,唇分。
乔梦溪喘着气,脸上泛着红晕,美眸里水光潋滟。
“老公……”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叶天嘴角上扬,坏坏一笑。
“走吧,回床上!”
乔梦溪闻言,脸红如血,娇滴滴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片刻后!
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闷哼声响起。
润~~
……
深夜了,盘山脚下。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
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
正是殷家兄弟。
殷破山身形魁梧,好像一座移动的铁塔,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随之微微震颤。
殷裂海悄无声息的跟在后头。
两人一路疾行,直奔丽卡斯顿酒店的方向。
“大哥,你说那个叶天,真有那么邪乎?”
殷裂海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兴奋,“二十出头的传奇,我还没杀过呢。”
殷破山没有回头,沉声道:“别大意,能一拳打死阿贵,不是善茬。”
“打死阿贵算什么?”
殷裂海嗤笑一声,道:“区区一个泰斗大圆满而已,传奇境,咱又不是没杀过!”
殷破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丢下一句:“天亮之前,取他性命。”
话毕!
两道黑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此时,丽卡斯顿酒店。
总统套内弥漫着暧昧过后的气息,乔梦溪蜷缩在叶天怀里,睡得正沉,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叶天也双眼紧闭,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很安静,可以清楚的听到挂钟摆针的滴答声。
可就在这时!
叶天猛然睁开双眼,杀气迸溅。
整个空间温度骤降。
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睡梦中的乔梦溪忽然打了个寒颤,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叶天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双手闪动,龙力爆发,两道黑龙无形在房间内盘旋。
龙纹屏障,成!
叶天弯腰轻轻的在乔梦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朝窗边走去。
“哗!”
窗帘打开!
紧接着!
叶天身形一晃,凭空消失。
龙纹屏障,悄然运转。
此时此刻,这个套房无异于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之一!
……
丽卡斯顿,楼顶天台。
夜风呼啸,带着凌晨的凉意。
月光洒下,照在天台中央的三道身影上。
叶天双手插兜,嘴角噙有一抹淡淡的笑意,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随意。
在他对面,殷家兄弟并肩而站。
殷破山气息狂暴,真气翻涌。
殷裂海瞪着一双泛着幽幽寒光的三角眼,蓄势待发,随时可能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三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安静。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
良久。
叶天撇了撇嘴,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叫我陪你们来天台来上吹风?”
“呵呵呵!”
殷裂海舔了舔嘴唇,阴恻恻一笑,“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叶天咧嘴笑道:“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殷破山没有任何隐瞒,非常诚实的吐出两个字:“曹家。”
叶天听后,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点头道:“合理!”
殷裂海对叶天的表现很是诧异,竟忍不住啧啧称赞起来。
“先不说你小子的实力怎么样,单是这份从容的心境,就已经超过很多同龄人了,厉害!”
叶天闻言,掀起嘴角,道:“两个半步传奇,大半夜跑来找我,总不会是来请我吃宵夜的吧?”
殷破山沉声道:“我们兄弟欠曹家一个人情,今天来,是取你性命,给曹老爷子当明天八十寿宴的寿礼。”
“寿宴?寿礼?”
叶天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八十寿宴?曹家老爷子倒是会挑日子,不过,这份寿礼还是让我准备吧!”
殷裂海眨着一双三角眼,问道:“你什么意思?”
叶天嘿嘿一笑,“没什么意思啊?既然曹家老爷子,那么喜欢用尸体当寿礼,两具尸体岂不更好?”
殷破山怒目圆睁,瓮声瓮气的说道:“你想拿我们的尸体去曹老爷子的寿宴上拜寿?”
叶天反问道:“怎么?不行吗?”
殷裂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呵呵呵!”
“你想杀了我们兄弟二人,小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叶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的勾了勾手指。
“行了!废话少说,滚过来受死!”
“找死!”
殷裂海一声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