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认真想了想，也对。
她一个连灵气都聚不起来的废物，不过晒了会儿光，又不是故意的，谁让那光暖乎乎、吸着这么舒服呢。
主考官林建国嘴角狠狠抽了抽，表情差点当场崩裂。
叫你过来静心感悟，你倒好，偷偷狂吸天地灵气，蹭着能量差点睡死过去！
就算你是万年难遇的顶级灵根，也不至于这么摆烂吧？你这心是有多大啊！
要不是为了维持考官颜面，他真想冲上去晃一晃这姑娘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醒了吗？第二关考核，过了。跟我来。”
第三关，考武力。
对一个连觉醒都没完成的人来说，这难度简直离谱。
三位老头被第二关狠狠打击了一把，这会儿憋着一股劲，准备狠狠装一波大的。
一听最后一关要一打三，对战三位老前辈，柳如烟眼睛瞬间清澈——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妈的。
偷吸灵气果然是要遭报应的！
双方实力差距大到离谱，就算三位老头把实力压制到学徒境界，可她一个没觉醒的战五渣，怎么可能打得过三个人？
柳如烟盯着对面笑得眉飞色舞的三人，严重怀疑：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就连系统都开始阴阳怪气：“宿主，你人缘可真够差的。这一会儿功夫，得罪三位大佬。等会儿被揍成猪头，可别来找我哭鼻子啊。能量我已经反馈给你了，自求多福吧！”
柳如烟绝望地望着突然升起的擂台。
又是擂台。
她跟这玩意儿是不是八字不合？每次遇上准没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踏了上去。
三位老头也跟着轻飘飘落在台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比斗——开始！”
一声令下，擂台微微一震，钟声激昂，传遍四方。
擂台上。
柳如烟盯着对面三位考官，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冷得像块冰。
她很有自知之明——硬打，必死无疑。
只能玩阴的。
“宿主快跑啊！一打三你打个屁啊！”系统在脑海里尖叫。
“跑？跑得了一时，跑不了测试。”柳如烟咬牙，“帮我压速度、提反应，剩下的交给我。”
三位考官相视一眼，默契十足，呈三角包抄之势压来。
他们征战多年，根本不需要多说，一个眼神就懂彼此的路数。
速度、角度、干扰，全都是老手手段。
柳如烟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攻击，顾头不顾尾，狼狈躲闪。
“可恶……一直被干扰，连系统给的力量都没法好好用！”
她越退越险，眼看就要被击中，柳如烟突然眼神一厉。
拼了！
她猛地不再躲闪，硬生生受了一击，身躯一震，却反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
“统子，全力输出！”
“来了！来了！”
刹那间，紫金色的电光顺着她的手掌狂涌而出！
不是灵气，不是属性之力——是系统硬塞的暴力能量！
考官一惊：“这力量——！”
可已经晚了。
柳如烟借着这股蛮横无匹的力道，反手一甩，直接将第一位考官狠狠甩飞出去！
“第一个，下去！”
剩下两位老头脸色大变。
这哪是学徒？这是人形凶兽吧！
他们同时扑上，左右夹击。
柳如烟眼神冰冷，脚步一踏，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身法快，是系统直接给她“瞬移”般的加速度。
下一秒，她出现在一人身后，手掌轻飘飘一按。
“砰——！”
第二人直接被轰得砸在擂台边缘，半个身子都悬了出去。
场上瞬间变成一对一。
最后一位考官又惊又怒：“你耍诈！你根本不是学徒！”
柳如烟淡淡开口，声音冷冽：“我从没说过我好欺负。”
考官怒冲而上，拳风刚猛。
柳如烟不闪不避，掌心紫电暴涨。
“结束了。”一掌轰出！
轰隆——！
狂暴的力量直接炸开，考官如遭重击，整个人被狠狠轰出擂台！
三战全胜。
一挑三，完胜。
擂台上一片死寂。
三位老头躺在台下，一脸怀疑人生。
柳如烟站在原地，轻轻喘了口气，表面云淡风轻，内心疯狂刷屏：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牛逼！牛逼！牛逼！宿主坚持住啊，你要是晕了，咱俩就得做成撒尿牛丸了......”
就在此时。
三道厚重、古老、磅礴的钟声，猛然响彻天地。
咚——
咚——
咚——
钟声浩荡，传遍全城。
街头巷尾，无数人下意识驻足，抬头望向同一个方向，神色肃穆。
暗处，几道身影静静伫立。
韩院长望着钟声传来的方向，轻轻一笑：
“这丫头……果然没让人失望。”
第五轻柔负手而立，银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
“我就知道，她藏得很深。”
“这座小城，终究是留不住她了。”
擂台上。
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系统激动到破音：“宿主！你过关了！你牛逼大发了！哎呀妈呀，我不行了，你这一下子，可算是给我抽空了......”
柳如烟轻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平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几分钟，她差点把系统骂到重启。
考核结束，擂台之力缓缓散去。
柳如烟刚松了口气，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刚才还一脸严肃、摆明了想“公报私仇”的三位考官，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审视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欣赏，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客气。
林建国走上前来，语气都放得无比温和，甚至称得上恭敬：
“柳如烟同学，你……表现得极为出色。第三关考核，圆满通过。”
一旁另外两位老者也连连点头，看向她的目光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动手时的凌厉。
柳如烟：“……”
她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心底当场咯噔一声。
这态度……转得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还在联手揍她，下一秒就笑得像自家长辈？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难道是她刚才出手太狠，把人打怕了？
还是说……这三个老头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