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皇帝“狸猫换太子”(1 / 1)

见不到妻女的某位皇帝陛下心情越来越扭曲阴郁,脾气反复无常。

上朝时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批折子也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

部分请安问好的大臣直接被狠狠批了一顿,再敢写这种废话折子,就滚回老家种地去!

朝臣们深受其害,叫苦不迭。

私下都在揣测: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

殿内烛火晦暗,静悄悄的。

“德福!”

又一次听完暗卫回禀后,赫连𬸚阴沉着脸,将手里的朱笔往案上一扔,“她什么时候进宫来授课?”

“到了日子,你亲自去接,绑也要给朕把人绑来!”

德福就知道要遭,他苦着脸,小心翼翼回话,“可是陛下,那青囊班……前些日子就已经结课了,下回应当是明年了。王妃无需授课,暂时也没有理由进宫啊。”

赫连𬸚一愣,“结课了?”

什么时候结的课?他怎么不知道?

“没有理由,你就不会找个理由?”赫连𬸚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你这个御前总管是怎么当的!”

德福恨不得当场去死一死。

他想办法,他能想个什么办法?

哪个太监能自作主张,把王爷的媳妇儿送到皇帝陛下寝宫里?

谁能告诉他?啊——说话!

“是……奴才去想,去想……”就在德福心如死灰,准备告退时,赫连𬸚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嘴角突然勾起,“不用你了,朕自有办法。”

德福:“嗯?”

……

其实宁姮也不是故意不见赫连𬸚,只是懒得进宫。

一来一去很折腾的好吧?她刚回王府,还没歇够呢。

宁姮知道赫连𬸚心里肯定抓心挠肝,急得很。

但她就是要让他急一急,晾着他。

可却没想到,这位皇帝陛下比她想的还要沉不住气,手段也更加……简单粗暴。

自己好生生在王府床上睡着觉,半夜里迷迷糊糊感觉身体一轻,竟然腾空而起。

“醒了?”抱着她的黑衣人闷笑一声,踮脚跳上房顶,“小娘子莫怕,本大爷是采花贼,劫个色就走。”

宁姮一把扯下那黑衣人的面罩,面无表情。

“……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赫连𬸚轻哼,“幽默不敢当,但论憋屈,朕肯定是第一人。”

皇帝自己当采花贼,王府到皇宫一路畅通无阻,自然无人敢阻挡。

很快,宁姮便被一路“掳”到了养心殿。

“大半夜枕边人凭空消失,你想让怀瑾急死吗?”宁姮道。

赫连𬸚将她放到宽大柔软的龙床上,“放心,急不死。朕给怀瑾留了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玩意儿?

宁姮倒不意外这厮会干出这种小人行径,毕竟之前都当登徒子,偷窥她洗澡过。

“说罢,费这么大劲把我掳来,想干什么?”

赫连𬸚看着她,“你。”

“呵。”宁姮冷笑一声,“你堂堂皇帝,三宫六院没有,暖床宫女总不缺吧?”

“再不济,去找几个清秀可人的年轻男子,想必也多的是人愿意。”

赫连𬸚脸色一黑,“不是说了不翻旧账吗?怎么又提起这茬。”

他按住宁姮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朕重申一遍,不是断袖,没有那癖好!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朕是一个非常保守的男人,只会倾心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除了你,没有旁人。”

那你还多传统的呢。

宁姮往后靠着,单脚抵在他胸口,“一码归一码。”

“不生气,不代表允许你这个采花贼爬床。”

“你癸水刚过,朕今晚没打算做什么。”赫连𬸚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脚踝,轻轻往旁边挪开,自己则厚着脸皮也挤上了床,“盖着棉被纯聊天,总行了吧?”

宁姮看了眼两人此刻的姿势。

“……你确定这叫纯聊天?”

赫连𬸚的确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抱怨,“谁让你连宓儿都不给朕的,这么大的床,就朕一个人,孤单又寂寥!”

母女两个都见不到,他这几天比怀瑾难熬多了。

宁姮却淡淡道,“一个小丫头片子,又不是皇子,哪儿有那么稀罕。”

赫连𬸚狠狠皱眉,“这又是哪个混账说的?!宓儿是朕的掌上明珠,是未来的皇太女,什么狗屁耀祖能比得上!”

他这辈子就是个有女儿的命,儿子什么的才不稀罕。

宁姮道,“那你就要去问写那话本的作者了。”

赫连𬸚道,“问不了。那混账连同他爹那老鳏夫,朕全部送去见阎王了。”

子不教,父之过。

既然活着教不好儿子,那就下去阎王殿慢慢教。

“朕已经安排人严加管控,以后谁敢再乱写这种污糟东西,通通发配宁古塔。”

宁姮瞥他一眼,“早干嘛去了?”

赫连𬸚从前也不知道有人敢这么写啊,还偏偏让宁姮看到了。

他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讨好,“好,是朕的疏漏,没能及时察觉。朕错的彻底。”

“我们和好,行不行?”他凑近了些,额头抵着她的,“再这么冷着朕,心口又要开始疼了……是真的疼。”

宁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后背如何了。”

语带关心,看来有松口的迹象。

赫连𬸚立马顺杆子爬,转过身去,“你帮朕瞧瞧,后面看不见,好像还有点疼。”

宁姮勉强允准。

经常打人的都知道,只要力道控制得当,当时疼得火辣辣,过两天也就慢慢消了。

尤其赫连𬸚身体底子壮硕,恢复力强,现在背上只剩下浅浅一道红印。

凉凉的药膏被均匀涂抹上去,带来舒适的缓解感。

赫连𬸚这才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是哄好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打算去把那个话本作者的祖坟刨了,戮尸泄愤!

药膏涂好,宁姮问,“你给怀瑾留的什么好东西?”

赫连𬸚眼神飘忽了一下,轻咳一声,“这个嘛……等你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那的确是个“好东西”。

吓得大晚上起夜的睿亲王魂飞魄散,后半夜瞪着眼睛到天亮,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