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狐拜月(1 / 1)

“实际的?”白妩灵倾身上前,单手托住下巴,“脱光了以身相许?”

“少来这套。”刘兴翻个白眼,仰头灌下一口啤酒。

“你敢吗?你就是个嘴炮王!!”

白妩灵“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饱满前襟跟着动作大幅起伏。

“激将法,小男人满脑子都是坏事。”

“真是不解风情。”

刘兴往沙发上一靠,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白妩灵滑落的裙摆往上扫,修长圆润的小腿在车灯下更显瓷白。

“我刘某人主打一个不忘初心。”

“上次在独孤家你开的空头支票还没兑现呢。”

“说好的看裙底风光呢?”

见刘兴有些躺平失落的样子,白妩灵站起身走到沙发前,直接跨坐在刘兴双腿上。

双臂顺势环住男人的脖颈。

温香软玉满怀,桃花酿的幽香隔着单薄布料钻进鼻腔。

那一抹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刘兴喉结滚动。

白妩灵“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饱满前襟跟着动作大幅起伏。

她倾身往前贴,两人几乎粘在一起。

“就这点出息呀小男人!”

这就很难顶了。

就算见惯了风浪也扛不住这种贴脸输出啊。

刘兴双手下沉,欲托住那截近在咫尺的细腰。

“啊,对!对!对!”

“我就这点出息就够了!”

“啪。”手背挨了一巴掌,白妩灵借力向后弹起。刘兴捞了个空,心里只留下一阵怅然若失。

这狐媚子又来这套。

每次都把气氛烘托到位。

然后打断施法。

两人隔着一张茶几对视,气氛暧昧拉扯。

浴室里正传出鸭子叫,玉藻前的剪影在磨砂玻璃上扭来扭去。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白妩灵冲刘兴左眼轻眨,送出个秋波。

“听见没?”

“那个老女人在里面发春呢。”

“那只臭狐狸耳朵灵光得很,在这里面闹出大动静把她惹出来横插一腿多没情趣。”

“以她那喜欢看热闹的破性格。”

“绝对会搬个小马扎坐旁边嗑瓜子。”

刘兴转头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脑补了一下那副画面,玉藻前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白妩灵俯身贴在刘兴耳廓边,吐气如兰。

“走。”

“咱们出去。”

“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刘兴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一天到晚嘴炮输出,难不成今天打算来真的?(﹁﹁)~→

还直接在外面?这么狂野吗?

“走!”

“我不见兔子不撒鹰嗷。”

“你的惊喜要是不够刺激不够大,我可就自己点餐了。”

白妩灵甩了个白眼过去,眼底春情荡漾。

她先一步跳下房车,刘某人弓着腰紧跟其后。

车门“当”的一声闭合彻底堵死玉藻前的最后一句诉求,“刘大官人,有没有换洗衣服啊!”

无人应答!

罪骨之城外的荒原上,星光铺洒下来,把沙地染成了一片暗金。

房车停在百米开外,车窗里透出隐隐的灯光,能隐约听到玉藻前在浴室里鬼哭狼嚎地在叫着什么。

刘兴双手插在兜里,站在一块风化的岩石旁边。

白妩灵立在沙丘凸起处,背对着他仰起脖颈将手里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

空罐子抛向一旁,顺着沙坡滚落。

“行了,说吧。”

“什么惊喜?”

“急什么。”

“你先坐好。”

刘兴左右看了看。

坐哪?荒郊野地的连个板凳都没有。

他索性靠在岩石上,双臂抱胸,摆出一副“表演开始吧”的架势。

白妩灵终于转过身。

星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古装的繁复裙摆被晚风撩起,层层叠叠的丝绸在星的光线里翻涌。

她赤着莹白如玉的双足,脚踝上系着红绳的小铃铛被风一撩,发出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

“小男人。”

“嗯?”

“你知道我脚踝上的小铃铛有什么作用吗?”

刘兴:……(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聊小铃铛?)

“不知道。”

“那你知道白家有一支叫'狐拜月'的古舞吗?”

刘兴眉毛挑了起来。

“意思是,你要给我跳舞?”

白妩灵没回答。

她低下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脚踝上的铃铛轻晃了一下。

叮——

第一声铃响落在夜风里。

白妩灵动了。

小腿绷直,脚尖在沙地上画出一道弧线。

叮铃——第二声。

铃铛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被风吹动的随机碰撞,而是有韵律的被她脚踝控制着节拍。

一下、两下、三下。

伴随着节奏彩带舞起,就像活了过来绕着她的身体飞旋上升,丝绸划过空气发出极细的“唰唰”声。

刘兴的嘴从张开到闭上,又从闭上到张开。

他突然理解了一个词——媚骨天成。

少女柔软的腰肢往后折去,幅度大到不像人体该有的弧度,却有着惊人的美感。

银色的星光打在她仰起的俏脸上,那双狐狸眼半阖着,眼角的丹红在光线下妖艳得不像话。

叮铃、叮铃、叮铃——

节奏越来越快。

彩带从两条变成了无数条残影,在她周围织出一个茧。

丝绸反射星光,光点如同萤火虫漂浮在空中。

白妩灵在那个光茧里旋转,长发四散,裙摆绽放,像一朵在夜色里盛放的彩色牡丹。

然后——

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冻结。

彩带悬在半空,抗拒着重力的召唤,维持了整整几秒才缓缓飘落。

白妩灵单膝跪在沙地上,双手交叠在胸前,额头抵着指尖。

朝着刘兴的方向——叩拜。

这就是白家的“狐拜月”,只拜她心中的那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