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白妩灵倾身上前,单手托住下巴,“脱光了以身相许?”
“少来这套。”刘兴翻个白眼,仰头灌下一口啤酒。
“你敢吗?你就是个嘴炮王!!”
白妩灵“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饱满前襟跟着动作大幅起伏。
“激将法,小男人满脑子都是坏事。”
“真是不解风情。”
刘兴往沙发上一靠,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白妩灵滑落的裙摆往上扫,修长圆润的小腿在车灯下更显瓷白。
“我刘某人主打一个不忘初心。”
“上次在独孤家你开的空头支票还没兑现呢。”
“说好的看裙底风光呢?”
见刘兴有些躺平失落的样子,白妩灵站起身走到沙发前,直接跨坐在刘兴双腿上。
双臂顺势环住男人的脖颈。
温香软玉满怀,桃花酿的幽香隔着单薄布料钻进鼻腔。
那一抹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刘兴喉结滚动。
白妩灵“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饱满前襟跟着动作大幅起伏。
她倾身往前贴,两人几乎粘在一起。
“就这点出息呀小男人!”
这就很难顶了。
就算见惯了风浪也扛不住这种贴脸输出啊。
刘兴双手下沉,欲托住那截近在咫尺的细腰。
“啊,对!对!对!”
“我就这点出息就够了!”
“啪。”手背挨了一巴掌,白妩灵借力向后弹起。刘兴捞了个空,心里只留下一阵怅然若失。
这狐媚子又来这套。
每次都把气氛烘托到位。
然后打断施法。
两人隔着一张茶几对视,气氛暧昧拉扯。
浴室里正传出鸭子叫,玉藻前的剪影在磨砂玻璃上扭来扭去。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白妩灵冲刘兴左眼轻眨,送出个秋波。
“听见没?”
“那个老女人在里面发春呢。”
“那只臭狐狸耳朵灵光得很,在这里面闹出大动静把她惹出来横插一腿多没情趣。”
“以她那喜欢看热闹的破性格。”
“绝对会搬个小马扎坐旁边嗑瓜子。”
刘兴转头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脑补了一下那副画面,玉藻前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白妩灵俯身贴在刘兴耳廓边,吐气如兰。
“走。”
“咱们出去。”
“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刘兴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一天到晚嘴炮输出,难不成今天打算来真的?(﹁﹁)~→
还直接在外面?这么狂野吗?
“走!”
“我不见兔子不撒鹰嗷。”
“你的惊喜要是不够刺激不够大,我可就自己点餐了。”
白妩灵甩了个白眼过去,眼底春情荡漾。
她先一步跳下房车,刘某人弓着腰紧跟其后。
车门“当”的一声闭合彻底堵死玉藻前的最后一句诉求,“刘大官人,有没有换洗衣服啊!”
无人应答!
罪骨之城外的荒原上,星光铺洒下来,把沙地染成了一片暗金。
房车停在百米开外,车窗里透出隐隐的灯光,能隐约听到玉藻前在浴室里鬼哭狼嚎地在叫着什么。
刘兴双手插在兜里,站在一块风化的岩石旁边。
白妩灵立在沙丘凸起处,背对着他仰起脖颈将手里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
空罐子抛向一旁,顺着沙坡滚落。
“行了,说吧。”
“什么惊喜?”
“急什么。”
“你先坐好。”
刘兴左右看了看。
坐哪?荒郊野地的连个板凳都没有。
他索性靠在岩石上,双臂抱胸,摆出一副“表演开始吧”的架势。
白妩灵终于转过身。
星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古装的繁复裙摆被晚风撩起,层层叠叠的丝绸在星的光线里翻涌。
她赤着莹白如玉的双足,脚踝上系着红绳的小铃铛被风一撩,发出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
“小男人。”
“嗯?”
“你知道我脚踝上的小铃铛有什么作用吗?”
刘兴:……(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聊小铃铛?)
“不知道。”
“那你知道白家有一支叫'狐拜月'的古舞吗?”
刘兴眉毛挑了起来。
“意思是,你要给我跳舞?”
白妩灵没回答。
她低下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脚踝上的铃铛轻晃了一下。
叮——
第一声铃响落在夜风里。
白妩灵动了。
小腿绷直,脚尖在沙地上画出一道弧线。
叮铃——第二声。
铃铛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被风吹动的随机碰撞,而是有韵律的被她脚踝控制着节拍。
一下、两下、三下。
伴随着节奏彩带舞起,就像活了过来绕着她的身体飞旋上升,丝绸划过空气发出极细的“唰唰”声。
刘兴的嘴从张开到闭上,又从闭上到张开。
他突然理解了一个词——媚骨天成。
少女柔软的腰肢往后折去,幅度大到不像人体该有的弧度,却有着惊人的美感。
银色的星光打在她仰起的俏脸上,那双狐狸眼半阖着,眼角的丹红在光线下妖艳得不像话。
叮铃、叮铃、叮铃——
节奏越来越快。
彩带从两条变成了无数条残影,在她周围织出一个茧。
丝绸反射星光,光点如同萤火虫漂浮在空中。
白妩灵在那个光茧里旋转,长发四散,裙摆绽放,像一朵在夜色里盛放的彩色牡丹。
然后——
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冻结。
彩带悬在半空,抗拒着重力的召唤,维持了整整几秒才缓缓飘落。
白妩灵单膝跪在沙地上,双手交叠在胸前,额头抵着指尖。
朝着刘兴的方向——叩拜。
这就是白家的“狐拜月”,只拜她心中的那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