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老女人(1 / 1)

沙地上安静得只剩风声。

刘兴靠在岩石上,一动没动。

这跟色不色没关系。

这是纯粹的、另一个维度的美。

白妩灵维持着叩拜的姿势,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那双狐狸眼从交叠的指缝间看过来,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戏谑。

"怎么样?"

"小男人?"

"傻眼了吧?"

刘兴回过神,清了清嗓子。

"还行。"

白妩灵的表情裂了一瞬。

"还行?"O( ̄ヘ ̄O#)

白妩灵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不高兴。

"刘兴。"

"你是不是没有心?"

"这支舞,我从十二岁练到现在。"

"白家古籍记载,狐拜月是我们家最高规格的求偶礼。"

"只跳给认定的伴侣看。"

"你跟我说还行?"

刘兴张了张嘴,傻眼了。

认定的伴侣?

这信息量有点超标了。

白妩灵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走过来。

铃铛叮叮当当,跟她的语气一样带刺。

"你知不知道,白家女人一生只跳一次狐拜月!"

"跳完之后,这个男人就是她认定的人!"

"不管他是死是活!"

"我今天还打算把初……"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卡住了。

星光底下,少女的耳根浮上一层红。

"算了。"

"跟你说这些干嘛。"

"对牛弹琴。"

她伸手去抢刘兴手里的啤酒。

刘兴没给把手往后一背。

"这是我的!"

"给我!"

白妩灵去够,她的身高差了刘兴小半个头,踮着脚伸手往他身后探。

两个人就这么在月光下面拉扯。

离得近了,桃花酿的幽香混着白妩灵身上若有若无的汗味飘了过来。

刘兴低头看着她,星光把那少女眼角的丹红映得通透,发梢贴在脸颊上,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支舞跳完,体力消耗不小。

加上之前在地牢里被鼠七拍了一掌。

她其实一直在撑着。

"诶你别——"

白妩灵的手终于碰到了啤酒。

还没抓稳,手腕被刘兴反手扣住了。

"干嘛?"

刘兴没说话,低下头直接压了上去。

白妩灵的眼睛猛地睁大。

刚抢到手里的半罐啤酒砸在沙地上,

随即双臂收紧环住男人的脖颈,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配合着男人的掠夺。

狂野的夜风吹过沙地,桃花酿的幽香和男人的烟草味疯狂对冲。

良久……良久,窒息感传来。

月光,酒,铃铛和他的温度。

少女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声音哑了半度。

“小男人。”

“嗯。”

“你刚才是不是心动了?”

刘兴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回答得斩钉截铁。

“没有。”

“骗子。”

“你的心跳不会说谎。”

“那是我运动完,心率没降下来。”

“放屁,你从头到尾就靠在那块破石头上哪来的运动?”

刘兴嗤笑一声,紧了紧怀里的可人儿。

“你跳舞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把着你大战三百回合了。”

白妩灵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朵根。

“不正经!”

“满脑子废料!”

刘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你身边缺正经的追求者吗?”

“那帮世家公子哥?”

“他们西装革履,出门豪车接送。”

“连约你喝杯茶都要提前三天递拜帖。”

“够正经吧?”

“结果呢?”

“你到现在不还是单身吗?”

“我要是学他们装得正襟危坐,今天这支舞怕是早留给别人了。”

“咯咯咯……”白妩灵笑了起来,抱着男人的手臂更用力了。

“这算什么?”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叫精准定位,你这种常年混迹高端局的女海王,打直球才是唯一解。”

两人正聊着。

房车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玉藻前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站在踏板上双手叉腰。

“你们俩死外面了?”

“老娘在里面嗓子都喊破了也没人理!”

刘兴瞥了她一眼。

“你这不是找着衣服了吗?”

玉藻前扯了扯浴袍的领口。

“这是你的浴袍!”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刘兴被香烟呛了一口。

猛咳了两声。

白妩灵笑得更大声了,满是对玉藻前这种毫无形象的嘲弄。

“老女人,你就不能矜持点?”

玉藻前走下踏板,踢踢踏踏地来到两人面前。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最后落在白妩灵的脚踝上。

哪里小铃铛已经消失不见了。

“哟!”玉藻前挑起眉毛。

“狐拜月?”

“你这骚狐狸连这招都用出来了?”

“刘大官人,你这是被她彻底套牢了呀!”

白妩灵收敛了笑意。

“闭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玉藻前根本不吃这套,反而凑得更近了。

“我偏要说。”

“刘大官人,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狐拜月一旦跳完,这女人就死皮赖脸黏上你了。”

“以后你再敢找女人,她都能顺着骚味儿摸过去把你活阉了。”

“这么邪乎?”刘兴转向白妩灵。

白妩灵抬脚踢起一滩沙子飞向玉藻前。

“别听她放屁。”

“你家里的那些女人我都知道的。”

玉藻前连躲带闪,抓住浴袍下摆保住走光底线。

“哎呀呀,家里的那些知道是因为她来迟了。”

“往后你可就难咯,白家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要了她以后再要别的女人,她都能闻出味儿。”

白妩灵双手环胸,嘴角挑起一抹戏谑,慢慢踱步走向玉藻前。

“老女人,你看戏就看戏,别夹枪带棒。”

“不过你这话算是提醒我了”

“我们白家确实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我这人肚量大得很。”

“要是哪天小男人看上你了。”

“要收你进房。”

“我作为正宫,绝对举双手赞成。”

玉藻前看着她逼近,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要进他的房!”

“老娘是妖族!”

“按辈分算,我都能当这小子的祖宗了!”

刘兴靠在岩石上,微光映亮了他脸上的坏笑。

“有句老话叫女大三抱金砖。”

“你这祖宗级别的,我得抱个金山啊。”

“而且我就喜欢成熟有韵味的。”

“你穿我的衣服,不是暗示是什么?”

玉藻前气得直跺脚。

“谁……谁暗示了!”

“我不穿这个难道光着出来吗?”

“你这臭不要脸的渣男!”

“老娘才看不上你这小屁孩!”

“你根本不是我的菜!”

“是嘛~~”白妩灵掩嘴娇笑,尾音拖得极长。

“不是你的菜,那你穿人家的浴袍干嘛?”

“还真空上阵。”

“怎么?”

“打算用狐媚子手段考验我们家小男人的定力?”

玉藻前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活了不知多少个年头,论斗嘴居然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落了下风。

“懒得跟你们瞎扯!”

“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

“外面风太大!”

“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吹凉了!”

“我……我回车里睡觉了!”

“砰!”

房车门被重重摔上。

刘兴看着车窗里那道慌乱跑到后排的剪影。

“这老狐狸,还挺纯情。”

“怎么?”

“看上这老女人了?”

“要不要今晚我帮你把她绑起来啊?”

刘兴一把揽过白妩灵纤细的腰肢,将人拉进怀里。

“绑她干什么?”

“眼前现成的不比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