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明重工业加大汉第一军神,这波组合拳直接天下无敌!(1 / 1)

常遇春虽然没有像蓝玉那样破口大骂。

但他的右手也死死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常遇春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死死盯着韩信,显然也是在要一个交代。

就连一直没吭声的朱棣。

此刻也是眉头紧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打仗虽然疯,虽然像条狗一样敢咬人。

但他从来不打毫无希望的必死之战。

面对大明群将那几乎要吃人的凶狠目光。

韩信。

连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理会暴怒的蓝玉。

只是将手里那根白蜡木棍,犹如灵蛇出洞般。

顺着沙盘上的那条长长的、代表着大明铁路线的黑色轨迹。

猛地向前一滑!

直接滑到了代表着敌军后方那绵延百里的补给线上。

“蓝将军莫急。”

韩信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但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气,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三万弟兄,不是去送死的。”

“而是去……收网的!”

韩信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感到骨头缝发凉的疯狂战略光芒。

这种光芒,只有那些真正将战争当成一门艺术的千古妖孽,才会拥有。

“蓝将军刚才说得对。”

“五十万人绵延百里,前锋打起来了,后军甚至还在生火做饭。”

“但你们似乎忘了。”

“殿下花费了无数心血,用钢铁在这片戈壁滩上铺就的那条路。”

韩信手里的木棍,重重地敲击在沙盘的铁轨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们要利用这条铁路!”

“把后方刚刚运到的上百门红衣大炮,以及另外两万在修路的预备队。”

“全部塞进那些喷着黑烟的铁王八(火车)里!”

此言一出。

整个大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猛地一滞。

他们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但又觉得那种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兵法的认知。

韩信并没有停顿,他的语速开始变快。

犹如一阵密集敲击的战鼓,狠狠砸在众人的心脏上。

“你们只知道骑兵冲锋快。”

“但你们可曾想过,那铁王八的速度,远超世上任何极品神驹!”

“战马跑上几十里就会累得吐白沫。”

“但那铁王八呢?”

“只要往它的肚子里塞满黑漆漆的煤炭,只要水烧开了。”

“它就能没日没夜、不知疲倦地在铁轨上狂奔!”

“它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吃草,更不会感到恐惧!”

韩信握着木棍的手猛地发力。

在沙盘上那条绵延百里的敌军阵线上。

自东向西。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划出了十几道深可见底的锋利切割线!

沙土纷纷崩塌。

直接把代表敌军的沙堆,切成了无数个互不相连的碎块。

“当帖木儿那个死瘸子,带着他的前锋主力,在谷口跟我们的三万诱饵死磕的时候。”

“我们的火车,将满载着重装火炮和精锐步兵。”

“顺着铁轨,犹如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钢铁幽灵。”

“突兀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大军的侧翼!”

“出现在他们的后方!”

“出现在他们那绵延百里、防守薄弱的粮道上!”

韩信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惨烈绝伦的画面。

“火车开到哪里,防雨布一掀,上百门大炮直接抵近轰击!”

“轰完一轮,根本不用管战果,火车立刻开动,换下一个地方继续轰!”

“他们步兵跑断腿也追不上火车!”

“他们的骑兵哪怕追上了,也啃不动那厚厚的钢铁车皮,反而会被车厢里的大明火枪手当成活靶子打成筛子!”

“我们根本不跟他们的主力硬拼!”

“我们就用火车带着大炮,在这片戈壁滩上打游击!”

“把这五十万大军。”

“残酷地、一点一点地切割成无数个首尾不能相顾、连传令兵都跑不通的瞎子和聋子!”

大帐内。

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以及大明将领们那粗重得犹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韩信扔掉手里的木棍。

双手重新拢回宽大的白袍袖子里。

他扬起那张清瘦的脸庞,看着被彻底震傻的蓝玉。

一字一顿,犹如黄钟大吕。

“让敌人看不见我们,摸不到我们。”

“只能在无尽的炮火和疲于奔命中,耗尽最后一丝体力。”

“等他们饿得连刀都拿不稳的时候。”

“谷口那三万做诱饵的弟兄,就是收割这五十万条人命的最后一把绝世屠刀!”

“这。”

“就是利用近代铁路绝对的机动碾压。”

“所布下的……”

“十面埋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咕噜!

蓝玉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连死人骨头都敢拿来熬汤喝的大明悍将。

此刻看着沙盘上那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线条。

后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太毒了!

太绝了!

太残忍了!

这种完全跳跃了常规兵法、利用敌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机械动力来进行降维打击的战术。

简直就是把五十万活生生的人命,当成了案板上的肉块!

这哪里还是什么两军对垒的排兵布阵?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一个巨大无比、冰冷无情的流水线杀猪作坊!

把敌人切开、放血、剁碎。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

常遇春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韩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无常鬼。

“老蓝。”

常遇春压低了声音,声音都在发颤。

“俺以前觉得你小子打仗挺毒的。”

“现在看来,跟这位活神仙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个大善人啊。”

蓝玉没有反驳。

他破天荒地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狂傲。

老老实实地对着韩信抱了抱拳,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颅。

“韩先生。”

“俺老蓝服了。”

“俺是个大老粗,刚才说话像放屁,您别往心里去。”

“这仗要是真能这么打,别说五十万,就算来一百万人,也能给他们活生生磨死在这片沙子里!”

而此时。

一直大马金刀坐在主位大椅上的秦王朱樉。

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啃完的生大葱。

他其实没太听懂韩信嘴里那些什么“机动性”、“钳形攻势”之类的文绉绉的词汇。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五十万人,不用去硬拼。

只要用铁王八在后面放鞭炮,把他们吓得乱跑切成块。

最后自己带着三万人上去,捏爆他们那因为饿肚子而发软的脑袋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

朱樉猛地咧开那张血盆大口。

笑得像是一头刚刚偷吃了一整头肥猪的黑熊。

他最烦打仗动脑子了。

这种不用他操心布局,只要最后上去爽快杀人的战术,简直太对他这头干饭人的胃口了!

“好!”

“老韩这招够阴,够损!”

“俺就喜欢这种不讲武德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