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皇家科学院成立!大明国运的转折点!(1 / 1)

哗啦!

朱樉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那封被鲜血浸透的密信。

信纸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他低头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然后。

很不耐烦地把信纸塞进了旁边老朱的手里。

“老头子,你给俺念。”

“这上面的黑窟窿眼儿,俺认不全。”

老朱本来还沉浸在薛仁贵神射的震撼中,被二儿子这一嗓子吼回了神。

他瞪了朱樉一眼,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两眼。

老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极西之地,波斯旧境。”

“出现了一批浑身包裹在厚重铁壳子里的怪物,刀砍不进,枪扎不透。”

“见人就杀,甚至还会吞吃战马!”

“咱们在那边看守土豆田的几百个弟兄,全都没了!”

老朱念完,常遇春和蓝玉的眼睛瞬间红了。

大明军人的命,金贵得很。

哪能让一群铁皮罐头给祸害了!

“殿下!”

蓝玉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让俺去!俺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铁皮硬,还是俺的刀子利!”

朱樉没有理会蓝玉的请战。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

粗犷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铁壳子?”

“连马都吃?”

朱樉脑海里迅速翻腾着系统曾经灌输给他的那些零碎知识。

很快,他咧嘴冷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啥怪物。”

“不过是些穿了全身重型板甲的蛮子,或者是套了铁皮的战车罢了。”

“打不过俺大明的刀枪,就缩进乌龟壳里装神弄鬼。”

朱樉转过头,看向骑在白马上的薛仁贵。

“老薛。”

“俺给你两万斤精钢打造的破甲重箭。”

“你去西边。”

“看见这种铁王八,不用废话。”

“直接给俺把他们的王八壳子射穿,把里面的王八蛋给俺钉死在土里!”

“敢动俺大明种地的弟兄,俺要他们绝种!”

薛仁贵眼神一冷,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顿。

“诺!”

“末将这就出发,定叫那些蛮夷有来无回!”

看着薛仁贵绝尘而去的背影。

朱樉并没有感到轻松。

西域太远了。

哪怕是薛仁贵这样的神将,骑着快马,也要走上几个月。

大明的疆域扩大了十倍,这原本是好事。

可现在,却成了一个要命的包袱。

粮食运不过去,兵马调不过来。

如果西边有大动静,等金陵这边收到信儿,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

朱樉一屁股坐在点将台的台阶上,震得木板咯吱作响。

“这么搞,俺的饭碗迟早得让人给掀了。”

老朱看着愁眉苦脸的二儿子,叹了口气。

“老二啊,这就叫鞭长莫及。”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地盘大了,就得分封诸侯去守……”

“拉倒吧!”

朱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朱的话。

“分封?分封出去,过个几十年,他们不认俺老朱家咋办?”

“俺可不想让俺的重孙子去讨饭!”

朱樉猛地站起身。

一股子狂暴的气流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把脚下的黄沙吹得四散飞扬。

“老头子。”

“你给俺弄个院子,再把工部那些打铁的、做木匠的都给俺叫来。”

“还有翰林院那些整天念经的老酸儒,也给俺弄来几个。”

老朱一愣。

“你叫他们干啥?打仗他们又不行!”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俺要造个大玩意儿。”

“一种能一天跑出一千里地,拉着几万石大米去西域的大铁马!”

……

三天后。

金陵城,皇城东侧。

原本的太庙偏殿,现在已经被彻底改造。

大门口,挂着一块御赐的金字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六个大字。

大明皇家科学院。

院子里。

大明工部尚书郑板,正带着几十个大明顶尖的能工巧匠。

还有七八个穿着宽大儒服的翰林院学士。

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摆在院子中间的一堆怪图纸。

那些图纸是用上等的羊皮纸画的。

但上面的内容。

让这帮大明最聪明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画的是什么符咒?三角、方块、还有圆圈里面套着十字?”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儒生,颤抖着手指着图纸。

“有伤风化!奇技淫巧!”

“我大明以礼仪治邦,以农桑立国,秦王殿下弄这些鬼画符,简直是胡闹!”

工部尚书郑板也是一头雾水。

他研究了一辈子鲁班术,建过城墙,造过水车。

但图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标注,他愣是一个都看不懂。

比如那张名为“元素周期”的单子。

上面写着什么氢、氦、锂、铍。

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像是天书一样。

“秦王殿下这是要在金陵城里炼丹吗?”

郑板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群文官和工匠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时候。

砰!!!

科学院那扇沉重的大门。

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实木大门直接飞出去几丈远,砸在院子的青砖上,摔成了两截。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朱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王爷的蟒袍。

而是穿着一件短打扮的粗布麻衣,袖子高高挽起。

露出了两条比水桶还要粗、爬满了青色血管的恐怖胳膊。

他的手里。

拎着一块足有门板那么大的漆黑木板。

那是他让工匠用黑漆刷了好几遍的“黑板”。

“吵吵啥呢?”

朱樉的声音像是在破锣里敲打。

震得几个老儒生耳朵生疼。

他走到院子正中央,把手里的黑板猛地往地上一杵。

咔嚓!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硬生生被他杵出了一个半尺深的窟窿。

黑板稳稳当当地立在了那里。

朱樉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石灰块。

“俺听说,你们说俺画的这些东西,是鬼画符?”

他一双牛眼环视了一圈。

被那双透着尸山血海煞气的眼睛扫过,工部尚书郑板吓得腿都软了。

“殿……殿下息怒。”

“臣等愚钝,实在是看不懂这‘蒸汽动力缸’为何物啊!”

“老祖宗传下来的木牛流马,已经是机巧的极致了。”

“您这图纸上画的生铁疙瘩,靠烧开水就能自己跑?”

“这……这违背了天理啊!”

那个老儒生也壮着胆子附和。

“是啊殿下,万物皆有灵,唯有牛马可拉车。”

“您这是在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