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从木牛流马到蒸汽巨兽!开水沸腾之日,便是西方绝望时(1 / 1)

听着这些文邹邹的废话。

朱樉很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逆天?”

“天要是让俺大明百姓饿肚子,俺连天都给捅个窟窿!”

朱樉不再跟他们废话。

他转过身,拿起那块石灰,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柱体。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

石灰粉末像雪花一样落在他粗壮的手臂上。

“俺给你们上一课。”

“俺只讲一遍。”

“听不懂的,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

朱樉指着画出来的圆柱体。

“这玩意儿,叫气缸。”

“水烧开了,会冒气,这事儿你们都知道吧?”

众人木讷地点了点头。

“好。”

朱樉把石灰块在手里一捏。

砰的一声轻响。

坚硬的石灰块直接被他恐怖的握力捏成了极其细密的粉末,从指缝里扑簌簌地流下来。

“如果俺把这气,死死地闷在一个铁筒子里。”

“底下再拿煤炭往死里烧!”

“这气出不去,它就会发飙!”

“它发飙的力气,比一万头牛还要大!”

老儒生听得直摇头。

“荒谬!简直荒谬!”

“区区水汽,一阵风就吹散了,哪来的力气?”

“殿下莫要拿我等读书人开玩笑了!”

朱樉看着那个梗着脖子的老儒生。

他没有发火。

而是咧嘴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不信是吧?”

“行。”

朱樉转头看向旁边的锦衣卫。

“去,把俺早上让你们弄的那个玩意儿端上来!”

几个锦衣卫合力,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用生铁浇筑的巨大铁壶。

足有半人多高。

铁壶的盖子,已经被工匠用手指粗的精钢铆钉给死死封住了。

连一个出气孔都没留。

铁壶下面,还架着一个铁皮炉子。

“点火。”

朱樉一声令下。

锦衣卫立刻在炉子里塞满了上好的无烟煤,用火折子点燃。

呼啦!

风箱一拉,火苗瞬间窜起了老高。

恐怖的高温,烤得院子里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那些官员和儒生受不了这热浪,纷纷后退。

唯独朱樉。

像座黑塔一样,站在火炉旁边,连一滴汗都没出。

随着煤炭的疯狂燃烧。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那巨大的生铁壶,底部已经被烧得通红。

咕噜噜——

壶里传来了沉闷的水沸腾声。

但因为被完全封死,水蒸气根本出不来。

铁壶里就像是困着一头暴怒的凶兽。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膨胀声!

嘎吱!

嘎吱!

铁壶那厚达寸许的生铁外壁,竟然开始隐隐约约地向外凸起。

精钢打的铆钉,发出了即将崩裂的悲鸣。

“殿下!快退啊!”

工部尚书郑板是个懂行的,他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

“这铁壳子要炸了!”

“这要是炸开,不亚于几百斤火药啊!”

老儒生们更是吓得抱头鼠窜,有几个直接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哆嗦。

但朱樉没退。

他反而上前了一步。

那张粗犷的脸上,透着一股子连天地都敢硬撼的狂气。

“炸?”

“在俺面前,没有俺点头,啥玩意儿也别想炸!”

就在那生铁壶即将彻底爆开、铆钉已经崩断了一根的生死瞬间!

朱樉动了。

他那两条水桶粗的胳膊,猛地张开。

就像是老熊抱树一样。

狠狠地抱住了那个烧得通红、随时会引发大爆炸的生铁壶!

嘶啦——!!!

朱樉身上那件粗布麻衣,在接触到通红铁壶的瞬间,直接化为了灰烬!

露出了他那犹如花岗岩般虬结、布满无数狰狞伤疤的恐怖肌肉。

“给俺压回去!”

朱樉暴吼一声!

声如炸雷!

他的双腿猛地扎入地面的青石板中,大腿肌肉高高鼓起,连裤腿都被直接撑裂!

轰!

朱樉那双足以捏碎山石的大手。

竟然硬生生地,凭借着纯粹的肉身力量。

把那已经膨胀变形的生铁壶,给强行往回挤压!

蒸汽在壶内疯狂反扑。

朱樉的肌肉在高温下泛起了一层犹如金属般的骇人光泽。

咯咯咯——

铁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

在全场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个几百斤重的生铁壶,硬是被朱樉硬生生地勒回了原状!

甚至,比原来还要瘪进去一大块!

“看清楚了没?!”

朱樉转过头,一双发红的牛眼死死盯着那个瘫在地上的老儒生。

那老儒生看着朱樉硬抗几百度高温、徒手压制爆炸的恐怖画面。

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郑板和其他工匠,则是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们看朱樉的眼神。

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了。

而是在看一尊降世的魔神!

“这壶里的气,它想出来,它就有力气!”

朱樉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他猛地松开手。

然后并指如刀。

照着那已经被压瘪的铁壶顶端,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

那厚重的生铁,在朱樉的手指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戳出了一个大洞。

轰——!!!

压抑到了极点的水蒸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道足有水桶粗的白色高压气柱,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从那个破洞里冲天而起!

那恐怖的冲击力。

直接把大明皇家科学院屋顶上的一大片琉璃瓦,掀飞到了半空中!

白色的雾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

气浪翻滚。

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在这漫天的白雾中。

朱樉那庞大的身躯,若隐若现。

他拍了拍胸口上的煤灰。

语气依旧是那么憨厚,那么不讲理。

“如果俺在上面加个铁轮子。”

“这股冲天的气,是不是就能把轮子顶得滴溜溜转?”

“它转了,车是不是就能跑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白雾渐渐散去。

工部尚书郑板,这个大明最顶级的工匠。

突然像疯了一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不管地上的青石板有多硬,砰砰砰地把头磕出了血。

“神迹!这是夺天地造化的神迹啊!”

“殿下!您是祖师爷下凡啊!”

郑板老泪纵横,指着那个还在喷气的铁壶。

“有此神力!”

“我大明别说一天跑一千里,就是一天跑两千里,把整座金陵城拉到西域去,又有何难?!”

几十个工匠,跟着郑板一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甚至连那些平时自命清高的翰林院学士,此刻也是满脸的狂热,跟着磕头。

在绝对的力量和颠覆常识的真理面前。

什么之乎者也,什么祖宗之法。

全都被这一壶滚烫的蒸汽,轰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