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全员登上蒸汽火车!大明重火力合成军直扑西域!(1 / 1)

“你个狗日的矮冬瓜!”

“你敢说俺的猪是废纸?!”

石牛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那双牛眼瞬间血红一片。

他根本没有拔腰间的双锤。

直接大步流星地冲向了那个高丽第一勇士。

朴一生看到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冲过来,吓了一跳。

但他自持勇武,大喝一声,双手举起镔铁长刀。

对着石牛的脑袋就狠狠劈了下去!

“找死!”

朴一生面目狰狞。

可是。

下一瞬间。

他引以为傲的刀,在距离石牛头顶还有半尺的地方。

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砍。

而是石牛直接伸出一只犹如熊掌般的大手。

死死地抓住了那锋利的刀刃!

嘎吱——

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把精钢打造的长刀。

竟然被石牛单手捏得像麻花一样卷了起来!

“俺的猪!”

石牛根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声。

对着朴一生的脑袋。

狠狠地!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轰!!!

一声犹如沉雷炸响的闷声。

奉天殿前那半尺厚的汉白玉地砖。

以朴一生为中心,轰然炸裂出无数道恐怖的蛛网裂纹!

碎石犹如暗器般向四周疯狂飞溅。

那一巴掌的劲风。

刮得旁边几个使臣的脸皮都生疼,甚至有几个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

而那个号称高丽第一勇士的朴一生。

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巨锤砸中的木桩。

硬生生地被石牛这一巴掌,给拍进了碎裂的地砖里!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大量的红白之物,顺着碎裂的地砖缝隙缓缓渗出,染红了洁白的积雪。

只剩下两只穿着高丽军靴的脚,还无力地露在外面抽搐了一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高丽和安南的使臣们,全都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瘫坐在雪地里,看着那个深坑。

魂都飞了。

一巴掌。

把一个八尺高的壮汉,硬生生拍成了肉泥?!

大明的人,都是什么怪物啊!

“瞎叫唤啥!”

石牛拍了拍手上的血迹。

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十两宝钞掏出来,吹了吹上面沾到的雪花。

“谁敢说这宝钞是废纸,俺就捏碎他的脑壳!”

石牛转过头,看着那些吓傻的使臣,满脸的憨厚和认真。

“这纸可好使了,不用扛麻袋,揣怀里就能买肉。”

“你们这些番邦人,懂个屁的好歹!”

“再敢来捣乱,俺连你们一起拍进土里种白菜!”

听着石牛这淳朴到极点的护食宣言。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全都不厚道地笑了。

常遇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石牛兄弟说得对啊!”

“这宝钞就是大明的命脉,谁敢反对,咱们就干死谁!”

朱樉坐在高台之上。

看着被彻底吓破胆的番邦使臣。

他随意地将手里的一千两宝钞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主。”

“大明宝钞,他们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

“谁敢闭关锁国。”

“本王的舰队,就会教他们怎么做人。”

朱樉抬起头。

目光穿透了奉天殿的风雪。

“至于现在。”

“军费有了,刀也磨快了。”

“是时候去迎接那些,远道而来的西洋客人了。”

风雪中。

一张沾着血迹的大明宝钞在风中狂舞。

大明的经济绞索,已经彻底勒紧了周边的咽喉。

而那隆隆作响的战争巨轮,也即将向着深海,发出最狂暴的咆哮。

……

大明西北边陲。

嘉峪关外。

漫天的黄沙犹如发狂的黄龙,遮天蔽日。

狂风卷着大如黄豆的砂砾,打在城墙的青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守关的将士们用麻布裹着口鼻,眯着眼睛盯紧了关外的茫茫大漠。

突然。

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是一个骑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身影。

“快!开城门!是八百里加急的信差!”

守将怒吼一声。

伴随着沉重的绞盘声,厚重的关门缓缓打开。

那匹上等的大宛良马,在冲进关口的那一瞬间。

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四腿一软,轰然倒地。

马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白沫和血水,当场气绝。

而马背上的那个骑士,顺着惯性在地上滚出了十几步。

守将带人冲上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朝廷的信差!

而是大明皇家商队的一名向导!

此刻这名向导浑身是血,左臂已经齐根断裂。

伤口处甚至已经化脓生蛆。

他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用那只满是血污的右手。

死死地抓着一卷羊皮纸。

“奥斯曼……奥斯曼人……”

向导的嗓子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们封死了西域商道……”

“皇家商队三千人……全被扣了……”

“救……救命……”

话音未落,向导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守将颤抖着手,掰开向导僵硬的手指,展开那卷羊皮纸。

只看了一眼。

守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快!”

“八百里加急!换快马!沿途驿站全开!”

“把这封血书,一刻不停地送进金陵!”

……

十日后。

金陵城,奉天殿。

早朝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吵吵闹闹的文官们,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朱坐在龙椅上。

手里死死地捏着那份沾满黑红色干涸血迹的羊皮纸。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好!”

“好得很!”

老朱气极反笑,笑声中透着一股让整个大殿温度骤降的恐怖杀机。

“咱大明不去打别人,倒有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来拔咱的虎须!”

啪!

老朱将那卷羊皮纸狠狠地砸在龙书案上。

“赵勉!你来念!”

“给这满朝文武听听,那个什么狗屁奥斯曼帝国,是怎么跟咱大明要饭的!”

户部尚书赵勉哆哆嗦嗦地走上前。

捡起羊皮纸,清了清嗓子,声音都在发颤。

“奥斯曼帝国苏丹,致东方大明国主……”

“尔等商队,擅闯我奥斯曼疆域。”

“从今日起,西域商道由我奥斯曼全面接管。”

“大明若想继续通商,需向我奥斯曼称臣纳贡!”

念到这里,赵勉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冒。

“念下去!”老朱怒喝一声。

“是……”

赵勉结结巴巴地继续念道。

“除了岁贡之外,大明商队过境,需缴纳十倍过路重税!”

“所载货物之利润,奥斯曼需抽九成!”

“为表惩戒,大明皇家商队三千人,已被剥去衣物,囚于沙漠水牢。”

“限大明一月之内,送黄金百万两赎人。”

“若敢说半个不字。”

“本苏丹便将这三千颗大明人的脑袋,筑成京观,陈于西域大漠之上!”

轰!

此言一出,整个奉天殿瞬间炸开了锅。

嚣张!

狂妄到了极点!

大明建国至今,北逐蒙元,南平蛮夷。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要大明称臣?

还要抽九成的利润当过路费?

甚至还把三千大明子民关进了水牢当人质!

常遇春和蓝玉等一众武将,眼珠子当场就红了。

“干他娘的!”

蓝玉猛地一跺脚,大殿的青砖都被踩裂了。

“太上皇!臣请战!”

“臣愿带五万精骑,一路杀到那个什么狗屁苏丹的王帐里!”

“把他那颗狗头砍下来当夜壶!”

文官这边,兵部尚书茹太素却是满脸愁容地站了出来。

“凉国公息怒啊!”

“这奥斯曼帝国,可不是寻常的蛮夷小国!”

茹太素翻开手中的一本异国志卷宗。

“臣查阅了古籍和胡商的口供。”

“这奥斯曼如今正处于鼎盛时期,疆域横跨几万里!”

“他们手里也有一种火器,叫什么火绳枪,威力不容小觑。”

“最要命的是,西域距离金陵,足有万里之遥!”

茹太素叹了一口气。

“万里远征,粮草补给根本接济不上。”

“若是大军深入大漠,一旦被耗尽力气,那三千商队救不回来不说,还会搭上无数将士的性命啊!”

“臣以为,不如先派使臣去交涉,花些银子把人赎回来……”

“放你娘的连环狗臭屁!”

还没等茹太素说完。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朱樉,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抓起手边的一个青花瓷茶盏。

毫无征兆地对着茹太素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啪!

茶盏在茹太素脚边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

吓得这位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朱樉站起身。

一身黑色的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嗜血的杀神。

“大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花钱赎人这四个字!”

朱樉的声音冰冷刺骨。

“敢扣本王的商队?”

“敢抢本王的钱?”

“他奥斯曼既然觉得自己手腕够硬,本王就亲自把他的手骨一寸一寸地敲碎!”

老朱看着杀气腾腾的儿子。

“老二,路途遥远,你打算怎么打?”

朱樉冷笑一声。

走到大殿中央悬挂的巨大地图前。

手指重重地戳在那条贯穿大明东西的铁轨线上。

“父皇忘了,咱们的铁路,已经修到了嘉峪关外!”

“粮草接济不上?”

“那就不用战马!”

朱樉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蓝玉。

“蓝玉听令!”

“臣在!”蓝玉激动得浑身发抖,单膝跪地。

“本王给你十万重火力合成军!”

“不带一匹战马!”

“全军登上蒸汽火车,十日之内,给本王推到西域边境!”

“兵工厂新锻造出的那三十门‘洪武大将军炮’,全部带上!”

朱樉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奥斯曼不是要十倍的过路费吗?”

“本王就送他三万斤的钢铁和火药当路费!”

“他们若敢收,本王就用真理和大炮,重新丈量一遍他们西域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