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教皇保罗二世,强势对线!拿大十字架防空?(1 / 1)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都要停止跳动的恐怖巨响!

朱慡那比脸盆还大的蒲扇大手。

结结实实地。

拍在了刺客首领的身上。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

刺客首领整个人,以比扑下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直接倒飞了出去。

不。

不是倒飞。

是被硬生生地砸进了地面!

轰隆!

大帐那用厚重青石板铺就的地面。

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半尺多深、呈放射状碎裂的人形大坑!

碎石夹杂着泥土疯狂飞溅。

那位在欧洲地下世界叱咤风云、杀人如麻的顶级刺客首领。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浑身的骨头,在这一巴掌的恐怖巨力下,寸寸断裂!

身体的躯干,被拍得严重变异扭曲,就像是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死死地嵌在了地砖里。

鲜血混合着红白之物。

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犹如泉水一般汩汩流出。

当场变成了一滩烂泥!

而他手里那把淬毒的匕首,早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掌风震成了满地的废铁渣。

静。

大帐内外。

死一般的寂静。

帐篷外,那几十个准备随时接应的顶尖刺客。

此刻全都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粗大木棍,狠狠地捣进了喉咙里。

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兄弟会里轻功最绝顶、武艺最高强的首领大人。

被那个大明藩王看都没看一眼。

随手一巴掌,给拍进了地砖里?!

像拍死一只吸足了血的蚊子一样轻松?!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所有人的夜行衣。

恐惧犹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但是。

他们还没有退走。

几十双颤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那个银质酒壶。

还有希望!

首领虽然死了,但他死前,已经把那足以毒死大象的“见血封喉”下进了酒里!

只要那个怪物喝下一滴!

只要一滴!

他就会肠穿肚烂,化为一滩脓血!

大帐内。

朱慡皱了皱眉头,看着地上那一滩惨不忍睹的红白之物。

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大半夜的,哪来的大扑棱蛾子。”

“拍得满地都是,恶心死俺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朱慡嘟囔了两句,完全没有把刚才那一巴掌当回事。

他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盘油腻的烤羊排。

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凑合吃两口吧。”

“不然明早上阵杀人没力气。”

说完。

在几十名刺客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的注视下。

朱慡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抓起了桌上那个被下了整整一瓶剧毒的银质酒壶。

没有用酒樽。

他直接扬起脖子,把壶嘴对准了嘴巴。

咕咚!咕咚!咕咚!

那混合着南美洲最恐怖剧毒的西域葡萄酒。

被朱慡像是喝凉白开一样。

一口气,全部灌进了那犹如无底洞般的喉咙里!

一滴都没剩!

帐篷外的刺客们,在这一刻,狂喜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喝了!

他全喝下去了!

那可是整整一瓶纯度超高的“见血封喉”啊!

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百头大象喝下去,也得当场暴毙!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过去了。

刺客们躲在阴暗的风雪中,死死地盯着帐篷里的朱慡。

等待着他七窍流血、浑身溃烂、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的恐怖画面。

可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帐里的那个铁塔般的汉子。

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老虎皮椅子上。

非但没有一丝毒发身亡的迹象。

反而脸色红润,呼吸绵长得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巨龙。

“怎么……怎么可能……”

一名刺客副统领的面罩下,牙齿开始疯狂打颤。

“毒药失效了?不可能!那可是昨天刚从箭毒木上提取出来的绝对猛药!”

就在所有刺客的认知开始疯狂崩塌的时候。

大帐内的朱慡。

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然后。

“呃——————!!!”

他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响亮无比、简直能震得帐篷顶直落灰的粗糙饱嗝。

饱嗝里,带着一股刺鼻的酒气和无法形容的诡异味道。

朱慡砸巴砸巴那厚实的大嘴唇子。

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舒展开了。

那双牛眼之中,闪过一丝憨厚的惊喜。

“嘿!”

“俺就说这西夷的酒怎么跟糖水一样。”

“原来是后劲大啊!”

朱慡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十分满意地拍了拍大腿。

“刚才还没觉着。”

“这一口全闷下去,肚子里火辣辣的。”

“这后味够足!辣嗓子!有点咱们大明烧刀子的意思了!”

朱慡高兴了。

既然有了“好酒”,那这顿夜宵就不能对付了。

他转过身,从背后的一个麻袋里。

掏出了一把带着泥土芬芳、足足有小臂那么粗的山东大葱。

这是他出发前,死活要在行李里塞上的宝贝。

“这酒既然够烈,当料酒喝正合适。”

“就着这辣劲儿。”

“配俺的大葱,绝了!”

朱慡憨憨地笑了起来,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烛火下闪烁着寒光。

他左手拿着羊排,右手攥着那根水灵灵的大葱。

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嘎嘣!

清脆无比的咀嚼声。

伴随着大葱那股十分冲鼻子的辛辣味道。

在大帐内回荡。

“香!真他娘的香!”

朱慡一边嚼得嘎嘣直响,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此时。

营帐外的阴暗角落里。

那几十名欧洲最顶级的刺客。

在听到这阵阵清脆的“嘎嘣”声后。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

崩断了。

把足以毒死大象的见血封喉剧毒……当成了劣质红酒的后劲儿?!

还嫌弃它只是辣嗓子,正好拿来当料酒配大葱吃?!

这还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噗通。

刺客副统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瞳孔涣散得可怕。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沫。

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涌出,顺着黑色的面罩滴落在雪地上。

“魔鬼……不,连魔鬼都要敬畏他……”

不仅是他。

他身边的几十名顶级刺客。

引以为傲的杀人信仰,在这个嚼着大葱的东方憨汉面前,被碾成了万分可悲的粉末。

噗通!噗通!噗通!

风雪中,接二连三地响起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几十名刺客,全都在万分的惊恐与无法理解的认知崩塌中。

吓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直接在死寂的黑夜里,彻底精神失常了。

而在大帐内。

朱慡又咬了一口大葱。

咔嚓。

他似乎听到外面有些闷响,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

“外面啥动静?”

“不会是下冰雹,把俺放在外头锅炉上的冻饼子给砸了吧?”

他一边嚼着葱,一边拎着油乎乎的羊排,满脸心疼地朝着帐篷外走去……

留给这漫天风雪的。

只有那嘎嘣嘎嘣、仿佛能嚼碎全世界三观的清脆声响。

轰隆隆——

轰隆隆——

这不是天上的雷鸣,而是大明帝国那天下无敌的重甲铁骑,在欧洲大地上碾压而过的沉闷回声。

距离跨越阿尔卑斯山脉,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那场雪夜里的绝毒暗杀,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连在大明远征军的行军日志上留下墨迹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

意大利半岛,台伯河畔。

毒辣的烈日,烘烤着这片被战火犁过无数遍的焦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以及风干的血腥气。

大明远征军三十万主力,犹如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色钢铁汪洋。

死死地包围了西方世界的绝对核心,神权与皇权交织的千年圣城——罗马!

大军阵前。

蓝玉和常遇春披挂着厚重的明光铠,骑在高大的汗血宝马上。

两人的目光,犹如出鞘的利刃,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座巍峨如同山岳般的巨大城池。

“娘的,这西洋蛮子的乌龟壳,修得还真够讲究的。”

蓝玉吐出一口带着沙土的唾沫,手里的马鞭指了指前方。

“那城墙,起码有五六丈高吧?全都是用整块的青条石垒起来的。”

“还有正中间那扇门。”

“老常,你看清了吗?那居然是一整块青铜浇筑的大门!”

常遇春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凶光。

“青铜的又怎样?”

“在咱们大明的红夷大炮面前,就算是铁打的王八,也得给他轰出黄来!”

“传令神机营,火炮推上来!”

就在大明将领们准备下令攻城之际。

罗马城那高达七丈的厚重城墙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没有战鼓声。

没有号角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由数万人同时吟唱的、空灵而又压抑的赞美诗!

“阿门——”

那声音整齐划一,透着一股疯狂到极致的宗教狂热。

仿佛要将天上的云层都给硬生生顶开。

视线拉近。

罗马城的城头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银色板甲、胸口画着红色十字的圣殿骑士。

足足有数万名之多!

他们没有拿弓箭,也没有推滚木礌石。

而是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本厚厚的羊皮圣经,双眼紧闭,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狂热,疯狂地高唱着赞美诗。

在这数万名圣殿骑士的正中央。

头戴三重冠、身披金丝勾勒华丽长袍的教皇保罗二世。

正满脸威严而又决绝地站在城垛后方。

他的手里,高高举起了一根镶嵌着无数宝石的黄金权杖。

而在他的身后。

几十名强壮的红衣主教,正拼尽全力,用粗大的缆绳,缓缓竖起了一尊高达数丈的巨型十字架!

那十字架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岁月的斑驳,据说沾染过上帝的神迹。

“迷途的羔羊们!”

教皇保罗二世的声音,在罗马城头上空回荡,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东方来的异教徒,妄图用凡人的兵器,来挑战上帝的威严!”

“今天,神圣十字架将降下天罚!”

“信仰的力量,将化作净世的烈焰,把这些来自地狱的魔鬼彻底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