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一块腊肉引发的惨案!教廷防线当场懵!(1 / 1)

随着教皇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落下。

城墙后方。

猛地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木齿轮摩擦声。

嘎吱——嘎吱——

上百架巨型的配重式投石机,在城墙后方张开了狰狞的爪牙。

投石机的兜网里,装的不是石头。

而是一个个水缸大小、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陶罐。

陶罐的表面,还沾满了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正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和猛火油的味道。

“天罚降临!”

教皇权杖猛地向下一点。

城头上的数万圣殿骑士,吟唱赞美诗的声音瞬间拔高到了一个极其尖锐的程度。

砰!砰!砰!

上百架投石机同时发射!

紧接着。

罗马城的上空,瞬间被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所遮蔽。

那些装满猛火油的大陶罐,在半空中被人用带火的箭矢精准射中。

轰!轰!轰!

陶罐在半空中轰然爆裂。

漫天的黑色猛火油,瞬间被点燃,化作了一场遮天蔽日的恐怖火雨!

带着滚滚黑烟和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

朝着城外的大明远征军阵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大明军阵中。

蓝玉脸色骤变。

“是希腊火!西洋蛮子的猛火油!”

“前军竖盾!”

“结龟甲阵!快!”

大明的精锐不愧是百战之师。

号令一出,前排的重装步兵瞬间举起了手里那面一人多高的精钢大盾。

哐!哐!哐!

一面面大盾犹如龙鳞般紧密咬合在一起,瞬间在阵地上方撑起了一把巨大的钢铁黑伞。

啪叽!啪叽!

燃烧的猛火油罐狠狠地砸在钢盾上。

陶片碎裂。

那种黏性极强的猛火油,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附着在盾牌表面,疯狂地燃烧着。

高温透过钢板传递下来,哪怕是隔着厚厚的牛皮手套,也烫得大明将士们直咬牙。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烤焦的味道。

城墙上。

教皇看着大明军队被压制在火海之中。

嘴角终于泛起了一丝傲慢而得意的冷笑。

“上帝与我们同在!”

“继续投掷!烧死这群没有信仰的野兽!”

战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这种从天而降的燃烧弹,根本没法用刀枪去反击。

大明将士们只能憋屈地躲在盾牌下面,咬牙硬抗。

然而。

就在这漫天火雨、全军屏息的压抑时刻。

大明中军大阵的后方。

靠近后勤辎重营的地方。

却传来了一声比这漫天火炮还要恐怖、还要愤怒的咆哮声。

“哪个王八犊子干的?!”

“俺的肉啊!!!”

视线穿过重重叠叠的军帐。

在一辆巨大的运粮车旁边。

大明藩王朱慡,正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牛眼。

浑身散发着犹如远古凶兽般狂暴的煞气。

此时的朱慡,手里既没有拿兵器,也没有穿铠甲。

他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粗布马甲。

而他的面前。

是一个用几根粗大木棍搭起来的简易架子。

架子上,用麻绳挂着十几条腌制得流油的野猪肉。

这是朱慡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亲自去阿尔卑斯山里打回来的野猪。

用大明带来的粗盐、花椒,还有从沿途那些贵族城堡里搜刮来的香料。

仔仔细细地腌好了。

今天太阳好,他特意挂出来晾晒。

他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幻想着等这腊肉风干了,切成薄片,放在锅里一炒。

那肥肉晶莹剔透,瘦肉红亮有嚼劲。

配上一碗大米饭,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当!

可是。

就在刚才。

城墙上飞过来的一大片猛火油。

其中有一滴燃烧的火星子,被风一吹,偏离了战场。

好死不死地。

正好落在了朱慡刚挂上去的一条最肥美的五花腊肉上!

嗤——

火星子瞬间点燃了猪肉表面的油脂。

一阵黑烟冒起。

那条完美的腊肉,瞬间被烧黑了一大块,还沾满了猛火油那种刺鼻的恶臭!

全毁了!

朱慡呆呆地看着那块被烧焦的腊肉。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嘎嘣一声,彻底断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粗重。

胸膛犹如风箱一般剧烈起伏。

两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顺着他宽大的鼻腔喷涌而出。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朱慡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犹如铜铃般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几里之外、那座犹如高山般巍峨的罗马城墙。

盯住了那个在城头上举着十字架、耀武扬威的教皇。

“打仗就打仗。”

“你们毁俺的腊肉干啥?!”

朱慡迈开大步,直接走到了一辆专门为他打造的精钢马车前。

那马车上,平时需要八匹健马拉动。

上面静静地躺着两柄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光泽的重兵器。

玄铁瓮金锤!

每一柄,重达八百斤!

这是大明军器局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用陨铁为这位活阎王量身打造的杀戮兵器。

朱慡伸出那双粗壮得不像人类的大手。

一手一个。

直接抓住了那犹如小腿般粗细的锤柄。

“起!”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一千六百斤的恐怖重量,被他犹如拎着两颗大白菜一样,轻描淡写地提在了手里。

因为实在太重了。

朱慡懒得抬高。

就这么由着那一对水缸大小的锤头,耷拉在地上。

他就这样,拖着那对八百斤的玄铁瓮金锤。

一步一步。

朝着罗马城的大门走去。

嗤啦——嗤啦——

沉重的玄铁锤头,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无情地犁过。

拉出了两条深达半尺的恐怖沟壑。

巨大的摩擦力,在锤头与石块之间激荡出大片大片刺眼的火星。

那刺耳的摩擦声,犹如死神的磨刀声,在混乱的战场上竟然清晰可闻!

大明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

纷纷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开,硬生生地在密集的军阵中,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每个人看着那个铁塔般的背影。

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王爷……王爷又生气了……”

“连武器都拖地上了,这得气成啥样啊?”

城墙上投掷的猛火油还在继续。

漫天的火雨纷纷扬扬地落下。

可是。

朱慡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闲庭信步。

几个装满猛火油的陶罐,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他的头顶砸来。

朱慡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随便抡起右手的锤子,在头顶轻轻一拨。

砰!砰!砰!

那几个足以把重甲步兵砸成肉泥的陶罐。

在接触到大锤的瞬间,连爆炸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砸成了一团团飞扬的陶土粉末!

里面的猛火油还没来得及燃烧,就被大锤上裹挟的狂暴风压,给硬生生地吹灭了!

城墙上。

教皇保罗二世看到了那个正在火雨中漫步的东方巨人。

他举着权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什么怪物?!”

“骑士们!用信仰的力量!用上帝的光辉净化他!”

城头上的赞美诗,陡然变得更加高亢。

数万名圣殿骑士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似乎想用这种虚无缥缈的声音,来驱散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恐惧。

“吵死了。”

朱慡终于走到了罗马城的护城河前。

距离那扇号称千年不破、高达七丈的青铜大门,只有不到百步的距离。

他听着城头上那些苍蝇般嗡嗡作响的赞美诗。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老鼠。

他最烦吃饭的时候有人吵吵。

做饭的时候,更烦!

朱慡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膨胀!

伴随着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骨骼爆响。

他那身原本就结实无比的粗布马甲。

刺啦一声。

直接被高高隆起的肌肉撑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布条随风飘散。

露出了那犹如青铜浇筑、盘绕着无数暴起青筋的恐怖身躯。

轰!

朱慡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犹如蛛网般龟裂开来。

他竟然硬生生地,在那块青石板上踩出了一个深达脚踝的坑洞!

借助这股恐怖的蹬踏之力。

朱慡的腰胯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然发力扭转。

“给俺——闭嘴!!!”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狂暴怒吼,从朱慡的胸腔中炸响。

这声音,甚至盖过了城头上数万人的赞美诗!

与此同时。

他右手中那柄重达八百斤的玄铁瓮金锤。

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

在半空中抡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半圆。

朝着前方那扇重达数万斤的青铜大门。

狠狠砸下!

第一锤!

轰————————!!!!

当玄铁大锤与千年青铜门接触的那一瞬间。

天地之间,仿佛失去了一切声音。

紧接着。

一股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冲击波,犹如狂飙的飓风,以撞击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咔嚓!

那扇号称连攻城锤都撞不开的青铜大门。

在接触的瞬间,直接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恐怖金属扭曲声。

厚达半尺的青铜门板。

被这一锤。

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达一尺、直径两尺的巨大凹坑!

冲击波顺着城墙直冲而上。

城头上的赞美诗,戛然而止。

因为。

那股顺着城墙传导上来的剧烈震动,直接把最前排的几百名圣殿骑士。

震得双腿发麻,连站都站不稳,噗通噗通地摔倒了一大片!

有几个离得近的,更是被这恐怖的音波震得耳膜破裂,鲜血顺着耳朵眼直流。

“我的上帝……”

教皇保罗二世死死地抱住那根巨大的十字架,才没有摔倒。

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悚。

一锤!

仅仅是一锤,就让整个罗马城墙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