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杨枫帮袁小五将两个麻袋从地窖里拎了上来。
爬上来的袁小五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眯眯地说道:“杨哥,虽说咱们是第一次认识,但我看得出来,你绝对是干大事的人,这些东西别看现在不值几个钱,放在手里捂上个十年八年,我保证你今天花多少钱买,到了未来起码是百倍的利。”
此话一出,杨枫不由得重新打量袁小五。
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竟有着和自己相同的看法。
杨枫知道古董会升值,而且还是一天一个价,皆因他是重生者,知晓未来的时代发展。
袁小五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可能和杨枫一样也有重生经历。
由此可见。
这小子纯粹是凭眼力和经验进行的判断。
杨枫说道:“小五,我这么叫你没毛病吧?”
“没毛病。”
袁小五主动给杨枫递了根烟。
杨枫掏出火柴帮袁小五把烟点上,又用余火点上自己的烟,继续说道:“小五,只要你手里有好东西,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对了,为了咱们以后能够长期合作,有个事我想要先问问你,你怎么觉得这些东西到了往后,肯定能值大钱呢?”
杨枫不动声色地打听袁小五的判断依据。
“杨哥,我知道你是咋想的,是不是觉得别人都在收粮票收肉票,收各种各样的农副产品,我干嘛要囤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老物件?”
袁小五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最开始,我也不觉得这些玩意儿能值多少钱,可架不住商店里的几个老头说得跟真的似的。”
“后来我转念一想,反正囤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几个钱,多收一点放在手里,就算卖不出去也没啥。”
通过一番对话,杨枫对袁小五有了新的认知。
袁小五曾经在委托商店当过一段时间的临时工。
所谓的国营委托商店,相当于旧社会的当铺。
当然。
国营委托商店与老式当铺的运作方式,略有些不同。
当铺是你拿了东西过去,很快就能换到现钱。
而到了国营委托商店这里,需要先将东西交给委托商店,由商店方面负责代卖。
卖出去以后,委托商店收取一定的抽成,才会将剩余的钱交给卖家。
若是卖不出去,就一毛钱没有。
工作期间。
袁小五认识了几个从旧社会过来的临时工,这些人要么在当铺干过活,又或者是经营过首饰铺,古玩店。
朝夕相处期间,袁小五从几个老人嘴里听到大量关于老物件的知识。
世道再乱,也总有到头的时候。
一旦世道稳定,这类老物件就能恢复应有的价值。
古董现在有多不招待见,往后就有多值钱。
一来二去,袁小五不由得打起了囤积这些老物件的主意。
一边从委托商店里,截留一些别人委托代卖的老物件。
又想尽各种办法从其他渠道弄到了一些,看着还算不错的老物件。
偷偷囤在各个地方,等着这些东西一点点地升值。
可惜。
袁小五囤了三五年,等来等去,也没见这些东西的价值变得多高。
杨枫笑道:“小五,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瞅瞅。”
“成,杨哥,这些东西你是今天直接带回去,还是我想办法给你送回去?”
袁小五问道。
杨枫看了看地上的两个麻袋,每个麻袋差不多有五十斤,累死杨枫也不可能扛着近一百斤的麻袋,坐大公共回到槐树屯。
“两麻袋的铜钱,你明个想办法送到我们大队。”
“没问题,杨哥,咱们现在走吧。”
袁小五也是个痛快人,二话不说答应明天帮杨枫送回大队。
两个人一块出门,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袁小五把杨枫带到了县城外的一间院子里。
掏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锁,袁小五一边推着门,一边回头介绍道:“杨哥,这也是我的房子,这年月别的不多,空房子到处都是,你进来吧。”
杨枫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走进了这座院子。
院子荒废了很长时间,门板摇摇欲坠。
房子缺砖少瓦。
很快,袁小五打开了里屋的门,来到最里头的一间屋子。
蹲在地上将地面的红砖一块块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位于屋内的小型地窖。
依旧是袁小五下去把东西拿上来,杨枫站在上头负责接。
有别于先前的海量铜钱。
袁小五这次从下面取出来的物件,包括十几个落满灰的瓶瓶罐罐,以及几幅发黄的字画。
一件件检查这些瓶瓶罐罐,杨枫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虽说不是古玩方面的专家,可前世毕竟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少不得出席各种高端活动。
看得多了,多少也有些经验。
面前的这些瓶瓶罐罐,大部分都是几十年前的民窑瓷器。
外观看起来像模像样,实际价值即使放在二十一世纪,也不过是几千块而已。
至于几张字画,品质同样一般。
“杨哥,这还有一个,你接着点。”
地窖下头传来了袁小五的声音。
杨枫弯腰从袁小五手里接过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碗。
“哟,这可是好东西!”
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杨枫,看到这只碗的一刹那,心头不由得动了起来。
正应了那句话,否极泰来。
和之前的那些民窑瓷器不同,这只碗属于正儿八经的官窑瓷器。
釉色莹润,手感极好。
杨枫小心地用袖子擦了擦碗上的灰尘,用手指轻轻地抚摸这只碗的周身。
好东西光靠眼睛是看不出来的。
还需要用手抚摸器物的胎体。
“杨哥,东西就这些了,你看看想要啥,价格好商量。”
袁小五爬上来说道。
“小五,这只碗多少钱?”
“五十块。”
袁小五伸出五根手指,同时告诉杨枫这只碗可了不得。
是他偷偷从抄家物资里头顺出来的。
据说碗的主人是个旧社会的资本家,资本家的东西,还能有一般的货色吗?
指定是上等的玩意儿。
“五十块就五十块,给你。”
杨枫小心地将这只碗揣进了兜里,又掏出五张大团结递给袁小五。
不一会,二人又去了另外囤货的地方
可惜再没有什么好货。
“那以后就多亏妹妹你的照顾了!我叫某某!”某某从善如流,丁点不提自己连18岁生日都还没过。
“是的,郑主席。”不管怎么说,周楚对这位三落三起,彻底改变了华夏命运的老人,还是充满了敬意。
本来占尽优势的魔兽大军被来势汹汹且战斗力不俗的人海给淹没了,纷纷退去。环落难得诧异的看着这一片汹涌的民兵,手中挥舞的古剑有了难得的一两秒停顿。
就在宇明击败窦建德,占据河北之时,天下其他各反王也再次风起云涌,尤其是南方也拉开了声势浩大的造反。城父人朱桀在荆襄聚众十余万造反,自号迦罗楼王,率十余万人一烧杀抢掠荆襄各郡,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的确很意外!你也在大凡界待过了一段时间,这两者差距真是太大了。”姜易深吸了一口气。
林涵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了,微笑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与他们两个谈笑。
离歌笑低喝一声,当即施展“天外飞仙”,以惊虹剑恐怖的穿透力,直接轰开了这冰封之门。
环落也不多话,一边微微的喘着气一边走到李易身边将情报纸交给他,刚才的热身战斗还是让她去了些体力。某某连忙找出一张凳子拉着环落坐下,环落也不推辞就势坐下了。
“你……”林涵溪还未开口,便已经陷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之中,易跃风将她抱住,在她猝不及防之时,将她抱得紧紧的。
只是不知道在这之前,理拉德会不会已经解开了那道咒语,并且将山口组踏平。
张云干不出来这种事,再说了,这个时候问她问题,即使对方回答上来,也不足以取信,不能作为证据,毕竟人家神智不清。
此时月明,但花青衣和谢念亦还有柴另看都躲在幔子后面,这次他们不能人龙川知道他们已经连手了,不然龙川若是忌讳他们的实力,到时定然又要暗算了。
常栋觉得不合适但是没有说话。顾陵歌这两天好不容易的有了精气神,也舍得和卿睿凡通信了,这已经是进步了。其他的,全部都可以慢慢来的。他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不管什么事都是一样的道理。
天行者照例是不说话的,大家都说这位长老实际上是个哑巴,不过隐藏在斗篷之中的他,似乎在盯视丁火和奇丝迪丝,由此两人都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晚上,傅残来到独孤雄的房间,听他激动地讲着傅寒风当年的往事,听得也是热血澎湃。
这个撞开的空间柳乘雨开始动手了,他手腕向上一挑,准备朝李天佑脖子处抓过来。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几乎霸据了他的思想,而体内紫虚内力忽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开始疯狂翻涌。
“都平身吧。”昭太妃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会子见皇帝一点没有搭理那个什么珍贵人的样子,心里也是淡淡的松一口气,语气平淡,像是在询问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