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袁小五虽然知道老物件价值不菲,但没有什么鉴定的眼光。
囤积起来的东西多是多。
十件里有七件不值钱,另外三件也需要仔细鉴别。
再过几年,像袁小五这样的人,会有一个专门的称呼。
铲地皮的。
不同于倒卖各种商品的倒爷,搜刮粮票工业券的票贩子。
铲地皮说的是专门和古董较劲的古董贩子。
这个铲字说得特别形象,犹如用铲子在地皮上刮走一层又一层的土。
三天两头地下乡,从老百姓家里寻找那些被人忽略的老物件。
“小五,你认不认识和你一样囤积老物件的人?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的眼力还是差了点。”
天色渐晚,袁小五将杨枫送到了县城汽车站。
即将上车之际,杨枫不动声色地打听袁小五认不认识同行。
“我也是刚干这行没几年,别看囤了这么多的东西,平日里也是带干不干,要说认不认识同行,这种事情哪能随便和别人说。”
袁小五苦笑了几声,承诺帮杨枫打听打听。
折腾小半天,袁小五不难看出,杨枫真心想要收购各种老物件。
虽说自己手里的大部分老物件,不入杨枫的眼,可就算这样,仍旧从杨枫这边挣了几百块钱。
这个人均收入十几二十块的年代,一天挣了四五百,绝对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知晓杨枫财大气粗,有很强的意愿收购老物件。
更加坚定了袁小五干这一行的决心。
就像委托商店里的几个老家伙说的那样。
这一行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行,麻烦你了,要是有什么消息,你就给我们大队打电话,或者直接去找我。”
“杨哥,路上小心点。”
袁小五挥手送别了杨枫,大脑飞速转动,寻思着去哪儿能够找到同行。
这门生意也大有可为。
七十年代的长途大公共,速度慢得堪比老牛拉破车。
从县城到公社足足走了三个小时。
抵达公社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
而从公社步行回到槐树屯大队,杨枫又走了快两个小时。
“枫哥,你大中午出去,怎么现在才回来?都忙什么去了?”
杨枫刚回家,白青青听到动静首先迎了出来。
柳惠玲隔着窗户说道:“赶紧吃饭吧,就等你了。”
“我先把东西放下,马上就过来吃饭。”
杨枫应了一声,说道:“青青,你把这只碗放到我屋里,小心点别弄坏了。”
说罢,杨枫将碗从兜里拿出来交给白青青,迈步走到外屋洗手。
白青青上下打量着瓷碗,好奇道:“枫哥,咱家又不缺饭碗,你买这玩意干啥呀?再者说了,要买也是成套买,你咋只买一只呢?”
“傻丫头,这不是吃饭的碗,这是古董,老物件值钱着呢。”
杨枫头也不回地说道。
“真的假的?这玩意值多少钱?”
白青青追问道。
“具体多少钱,往后你就知道了。”
杨枫甩了甩手上的水,迈步走到了里屋。
刘秀莲开口问道:“儿啊,我刚才听你说什么老物件,咋的,你下午和蔡援朝出门,不会去收这些东西了吧?”
“娘,您说对了,我就是去收这些东西了。”
杨枫盘腿坐到了炕上,解释他从袁小五手里收了不少的古玩。
沈薇薇不明所以道:“好端端的,你收这些玩意儿干啥?不当吃不当喝,是不是有钱烧的?”
柳惠玲眼珠转了转,正色道:“大姐,这些东西叫作古董,就是当初破四旧的时候,被没收的那些玩意。”
“啥?破四旧没收的东西?杨枫,你胆子也太大了!”
沈薇薇大惊失色。
没想到杨枫胆大包天,收的竟会是这种玩意。
刘秀莲同样吓了一跳,心有余悸道:“儿啊,你到底是咋想的,收这些烫手的东西,就不怕被人上门找麻烦?”
另一边,白青青把碗放到了杨枫的屋里,蹦蹦跳跳地回到里屋准备吃饭。
听到婆婆这么讲,白青青也跟着问道:“枫哥,你收粮食收票,我们都能理解,收这东西干啥呀?”
即便几个女人当中眼界最广,见识最多的柳惠玲,也想不明白杨枫收古董是何用意。
原因无他。
这些东西放在目前,个个都是招灾惹祸的玩意儿。
破四旧那阵风,当年一路从城市刮到农村。
谁家有旧社会的老物件,甚至是老家具,有时候也会被列为封建余孽。
杨枫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漫不经心道:“娘,你们都把心放回肚子里,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老物件将会越来越值钱,惠玲,你说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
柳惠玲愣了几秒钟。
仔细想想,从杨枫学好到现在,确实没干过赔本的买卖。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些东西真能变成值钱宝贝吗?
当即,柳惠玲看向沈薇薇和白青青。
两女纷纷摇头。
柳惠玲都不清楚,她们更不可能知道了。
杨枫一边吃饭,一边给几个女人科普,自己为什么要大量收集老物件。
“好东西无论啥时候都是好东西,你们想想看,北珠是旧社会地主老财,王侯将相用的稀罕物,可是现在呢?仍旧有人一掷千金地想要弄一颗北珠,上头怎么评定这些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本身的价值。”
“你们就放心好了,我既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更不会给咱们家招灾惹祸,这些玩意越老越值钱,明个,袁小五还会将两大袋铜钱送到咱们家,我提前挖的地窖就是为了储存这些东西的。”
杨枫一本正经地安抚众人,保证不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蔡援朝亲自介绍的关系户。
人品方面肯定没问题。
“儿啊,娘不求别的,只求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你现在也懂事了,做事有章法,娘也不说别的了,只说一句,千万悠着点,你是有家有口的人,可千万别把自己给折进去。”
刘秀莲仍旧有些不安,劝说杨枫凡事多考虑考虑。
白青青叽叽喳喳道:“枫哥,你下次再收这些玩意儿,能不能带我去瞧瞧?人家也想开开眼界。”
“你可得了吧,你过去除了给杨枫添乱还能干啥?”
沈薇薇伸手弹了白青青一个脑瓜嘣。
叶婳祎无语的看着韩枫,半晌说了一句:“刁民。”又继续向前走。
便是那些个瞧见了但是来不及阻止亦或者是不敢去阻止更有那不想去阻止的人,其实心里还真的都是这样子想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琳达教授对龙傲他们说道。
赵成栋一听就哑巴了。缩在里屋不敢吭气,心里嗔怪着他娘,怎么把这个妖精给招惹来了?
我点上一根烟,仰着头半眯着眼睛,看着已经半隐的夕阳,习惯性的发着呆,陈清怡则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片片落叶入神。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精彩的一幕,随着一阵风,那些严阵以待的警察,特警,刚刚射击了一下,就一个接一个倒飞了出去。
接着鲁克大公将他们编辑的这次战斗的影像画面传给了黑龙,黑龙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开始观看这些画面。
接着老怀特挂断了通讯器,然后命令一架战斗机和一架侦察机紧急升空,前往目标地点进行侦查。
而且除了这个很重要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愿意的。这便是如今恋竹住的地方是堂堂的静王府。
莫安奇也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杨风跟自己一块下厨房的目的。但是他并不会表现出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多少玩家能抵挡下黄金级boss一击,这样只会增加大量的死亡损失。
巨大的石块带着火焰被抛向和戎城头,不过大多数半途落了下来,只有少数砸到了城头,造成了一定的杀伤。
“切!你这德性,怎么和我近距离相处就没有话了,是不是我坐在你身边不配,如果是这样,那我下床坐在椅子上去”李萍说着,就起身往床下挪。
对面的海盗船看谈蹦了,立刻响起了了各种喝骂。海盗们忙着把船头的弩车拉满,然后点燃了弩箭上面的火油,等到进入射程之后就射击了。
当乔初晴终于踏剑赶上时,没想像中天蓝被大鹏撕扯的血肉模糊的场面,甚至连九霄和大鹏对打时,鸟毛满天飞的场面也没有。
吐了一口唾沫的可提弥珠灰头土脸地回到严秦面前。今天的第三次强攻又失败了。城墙上下,护城河两边,到处都是还在汩汩流血的尸体,还有没有熄灭的火箭,燃烧的云梯,攻城车。
“你如此激我!到底是劝降还是想一战?”顺格然桂中将猛然在大屏幕上吼了一声,算是搬回了一些颜面。
哈利很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不过若因此得罪了拍卖行和这个格罗姆自己会不会很死得惨?随即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男子的语气显然没了之前的平淡而是夹杂着一种担忧和焦虑,眼里满是担心的看着依然躺在逐风怀里的沈莫伊,那苍白略显憔悴的脸,那干裂裂出血丝的嘴唇,心里竟然怜惜起来。
“哈哈,那是谁比我更难对付?”胡定中口中语速一如平时,但在说这十一个字之间,指掌爪拳四法已然各使一招,破折开李逸航的长剑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