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保定总兵拦路?杀!(1 / 1)

说着,朱由检单骑出阵,关刀拖地。

直冲那三千人军阵。

保定总兵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

看见皇帝单人独骑冲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放箭!放箭!”他嘶吼。

箭雨袭来。

朱由检关刀舞成一片光幕。

箭矢纷纷被弹开。

他马不停蹄,直扑中军。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王总兵看清了那张脸。

金甲浴尘,眼神冷得像冰。

他腿一软,从马上摔下来。

“陛下!陛下恕罪!”他爬着往前。

“末将……末将是奉兵部调令,在此……在此迎驾……”

朱由检勒住马。

关刀刀尖抵在他咽喉前。

“迎驾?”他声音平静。

“带着三千兵,严阵以待,你管这叫迎驾?”

“末将……末将……”

“说说看,是谁让你来的?”朱由检问道。

“是……是兵部侯侍郎……”

“侯恂。”朱由检点头,“那他可还又说什么?”

“说……说皇上若回,让末将……让末将务必请皇上暂驻真定。”

“待京中准备好仪仗,再……”

话没说完。

关刀闪过。

王总兵人头飞起。

血喷起老高。

三千保定兵,鸦雀无声。

朱由检甩了甩刀上的血,冷冷看向他们一言不发。

静了片刻。

不知谁先扔了兵器,扑通跪下。

接着,一片跪倒。

“皇上万岁!”

朱由检不再看他们。

调转马头。

“继续赶路。”

大军绕过跪了一地的保定兵,继续向东。

烟尘过后。

地上只剩王总兵的无头尸体。

和一颗瞪着眼的人头。

第五日,过河间府。

探马又报。

说京城方向来了一队使者。

打着礼部旗号,说是来迎圣驾的。

“礼部?”朱由检冷笑。

“钱谦益的人吧。”

果然,使者是个礼部郎中,姓吴。

见了皇帝,跪在地上,捧出一卷黄绫。

“陛下,臣奉钱侍郎之命,特来迎驾。”

“这是……这是内阁拟定的凯旋仪程,请陛下过目。”

朱由检没接。

“钱谦益呢?”

“钱侍郎……在京城筹备迎驾事宜,特命臣先行……”

“筹备?”朱由检笑了。

“是筹备迎驾,还是筹备怎么拖延朕回京?”

吴郎中脸色一白。

“陛下何出此言……”

“回去吧。”朱由检打断他。

“告诉钱谦益,朕的京城,朕知道怎么回。”

“还用不着他来迎!”

“陛下,这于礼不合……”

“礼?”朱由检忽然暴喝。

“朕在陕北杀贼的时候,尔等的礼呢?”

“朕的将士饿着肚子守城的时候,尔等又讲礼了吗?”

“现在,还敢厚颜无耻跟朕谈礼制?”

“滚!”

吴郎中吓得连滚爬走。

朱由检看着他的背影。

眼中寒光闪烁。

“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七日,黄昏。

大军抵近通州。

通州离京城四十里。

漕运枢纽,京畿门户。

探马回报。

说通州城门紧闭,守军如临大敌。

“城里有多少兵?”朱由检问。

“约五千,是京营三千营的一部。”曹文诏道。

“守将是侯国兴,魏忠贤的干孙子。”

“侯国兴……”朱由检记得这个名字。

在原历史里,这小子也是个祸害。

“陛下,咱们是绕过去,还是……”巴图鲁问。

“不绕。”朱由检关刀前指。

“朕的大军,就从这通州过!”

“朕倒要看看,谁敢拦。”

大军压到城下。

通州城头,火把通明。

侯国兴一身银甲,扶着垛口往下看。

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皇上来得这么快。

按九千岁的估计,至少还得十日。

可现在……

城下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最前面那杆大纛,虽然看不太清,但那金色,那龙纹……

错不了。

是皇上!

“侯将军!”旁边副将声音发颤。

“开……开门吗?”

侯国兴咬牙。

开?

九千岁说了,没有他的手令,谁也不能放进来。

哪怕是皇上.....

可不开?

城外是皇上。

还有皇上麾下那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精锐!

他手心里全是汗。

正犹豫着,城下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侯国兴!”

声音如雷。

震得城头砖石都在颤。

侯国兴被这声音吓得顿时浑身一哆嗦,忙探头去看。

只见皇帝单骑出阵,关刀指着城头。

“是开门迎朕的大军入城.....”

“还是需要朕打进这通州城!”

“陛下!”侯国兴顿时腿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城头上。

可却压根没说开门开是不开。

把副将急的拉他袖子吼道::“将军!快下令开城吧!”

“那可是陛下,不开咱们都得死!”

“开!开门!”侯国兴嘶声大吼。

城门缓缓打开。

朱由检策马入城。看都没看跪在道旁的侯国兴。

“封锁通州所有消息,片纸不得入京!”

一声令下,大军鱼贯而入。

通州百姓躲在屋里,从门缝、窗缝往外看。

只见铁甲洪流,无尽无边。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音整齐得吓人。

没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马蹄声,甲胄碰撞声。

肃杀。

死一般的肃杀。

侯国兴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浑身发抖。

直到大军过完,他才敢抬头。

可一抬头,就看见皇帝勒住马。

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利得像刀。

侯国兴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

当夜,大军在通州城内扎营。

这也算是大明朝第一次又大军在城内扎营。

不过朱由检却并未将行营设在府衙,而是住在自己的中军大帐。

帐中烛火通明,朱由检看着京畿之地的舆图。

“京城九门,德胜门、安定门是北门,通常凯旋走德胜门。”曹文诏在一旁道。

“陛下,咱们从通州往西四十里,两个时辰就到了。”

“不走德胜门。”朱由检摇头。

“那走……”

“广渠门。”朱由检手指点在地图上。

“这里离内阁与六部最近,朕要你们一进城,就控制住内城所有衙门!”

曹文诏一愣。

“陛下,大明有史以来,大军凯旋都是走德胜门......”

“若是走广渠门,怕是坏了祖宗规矩。”

“而且......”

曹文诏话还没说完,朱由检却忽然笑了:“规矩?”

“你跟朕谈祖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