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龙旗所指,大军入城(1 / 1)

“恭迎——陛下凯旋回京!”

广渠门吊桥终于缓缓放下,城门洞开。

朱由检勒马,关刀斜指地面。

城门口跌跌撞撞跑出一队人。

不是司礼监太监和就是当朝大员,几乎一个不落全都短时间内赶到了广渠门。

而为首的那个,穿着大红蟒袍,一脸的肥像,可不正是那魏忠贤!

不过,这魏忠贤却不是走出来的,而是......爬出来的!

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蟒袍下摆拖在地上,沾满尘土。

两个小太监想搀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就那么手脚并用地爬到吊桥边,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老奴……老奴魏忠贤,恭迎......恭迎陛下凯旋!”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而在他身后,百官也已经瞬间跪了一地。

钱谦益、侯恂、曹思诚……个个面无人色,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眼。

朱由检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老太监,嘴角扯出个冷笑。

“这不号称......魏公公吗?”

“这是怎么了?”

“得见陛下天颜,老奴顿时腿……腿软了。”魏忠贤声音发颤,“都是老奴该死,老奴……”

“哦......是腿软了,”朱由检打断他,“确定不是因为心里有鬼?”

魏忠贤浑身一颤,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磕头。

朱由检不再看他,目光扫向后面那帮人。

“钱谦益。”

“臣……臣在!”钱谦益慌忙抬头。

“你那道万言书,写完了吗?”

钱谦益脸色死灰。

可朱由检却看向他旁边:“侯恂。”

“末……末将在!”侯恂趴在地上。

“你兵部拨的十万石粮,朕在陕西没见到。”

“不过回来的路上,倒是看见你派去迎朕的三千铁甲了。”

“你这兵部尚书......做的挺好啊!”

侯恂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他也没想到,这皇帝怎么一来就直接好像要撕破脸似的?

可就在他和文武百官,还有那魏忠贤等人都在等着陛下雷霆之怒时。

朱由检却翻了个白眼,没再发问。

只是策马,缓缓踏上吊桥。

马蹄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咚。咚。

可却像踏在每个人心上。

身后,六万大军如山如海,沉默跟随。

铁甲铿锵,刀枪如林。

进城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最蛮横、最霸道的方式。

街道两旁,百姓跪了一地,鸦雀无声。

只有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

肃杀。

死一般的肃杀。

朱由检骑在马上,金甲浴着晨光,关刀斜提。

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炸响:

【叮!威压朝堂任务完成度:50%】

【获得积分:500】

【神兵青龙偃月刀碎片收集进度:1/3】

朱由检勒马。

“曹文诏。”

“臣在!”

“控制九门。”

“从此刻起,京城——许进不许出。”

“是!”

“巴图鲁。”

“末将在!”

“破虏营随朕入宫。”朱由检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凡有阻拦者——无论太监、宫女、侍卫,立斩不赦!”

朱由检知道,自己麾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在朝中有各种牵连。

就算如今全都对自己言听计从,但人心这种东西,却是最不可靠的。

所以他索性,便带着巴图鲁这个异族组成的破虏营,进宫!

这也是他一直培养巴图鲁的缘故。

就是为了让他,给自己当一把没有任何顾忌的屠刀!

“遵命!”巴图鲁倒是很兴奋。

他也是没想到,陛下竟然连让自己这个异族人,去做本该皇帝亲军才做的事!

命令一下,大军分头行动。

曹文诏率兵去封九门,顺便安顿那六万大军。

巴图鲁带破虏营,簇拥着朱由检,直入承天门。

守门禁军看见这阵势,哪敢拦?

这哪里是凯旋回宫,看着根本就像是奉天靖难似的......

所有人心中胆战心惊之余,纷纷跪倒。

朱由检策马入宫。

马蹄踏在宫道青石板上,声音清脆。

一路到乾清宫。

宫门外,跪满了太监宫女。

王承恩早一步先到,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皇爷,宫里……都控制住了。”

朱由检翻身下马,将关刀递给王承恩。

“魏忠贤呢?”

“还在后面……爬着呢。”

“让他爬过来。”朱由检淡淡道,“还有钱谦益、侯恂、曹思诚,都带过来。”

“是。”

乾清宫殿前广场。

朱由检坐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

面前跪着四个人。

魏忠贤、钱谦益、侯恂、曹思诚。

四人浑身发抖,头埋在地上。

“抬起头。”朱由检开口。

四人抬头,脸色惨白。

“知道朕为什么找你们吗?”

四人不敢说话。

“不知道?”朱由检笑了,“那朕告诉你们。”

“朕不在这一年,尔等这所谓的两党,在京城玩儿的挺欢啊?”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魏忠贤面前。

“你,魏忠贤。”

“朕出征期间,你东厂抓了十七个官员,而且似乎都是矫诏吧?”

魏忠贤浑身一颤。

“而你钱谦益,串联六部九卿近百人,上那道万言书,说朕穷兵黩武,致流寇四起。”

钱谦益冷汗如雨。

“你,侯恂。兵部侍郎,发空头文书,谎报十万石军粮。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你在京城喝酒赴宴。”

侯恂瘫软在地。

“你,曹思诚。都察院左都御史,党同伐异,诬告忠良。”

“朕离京这年余,你弹劾了多少实心办事的官员?”

曹思诚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可就在尔等忙着相互倾扎,争权夺利时。”朱由检环视四人。

“可有真正想过,天下的百姓?”

“朕,不是没给尔等机会。”

“原本去年朕就想过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奈何战事一起,朕便顺势将这天下托付于尔等。”

“可尔等又是如何做的?”

“你们以为,朕在外头打仗,顾不上京城。”

“你们以为,朕就算回来那也得按所谓的祖宗规矩来?”

“真是可笑!”朱由检说到此处,声音陡然转厉。

“朕今日回京,不是来跟你们讲规矩的。”

“而是来——杀人的!”

闻言,四人身躯剧震。

“传旨。”朱由检转身,对王承恩道。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擅权乱政陷害忠良,结党营私,罪大恶极!”

“朕亲判其凌迟处死,诛......三族!”

魏忠贤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结党营私蛊惑人心,诬蔑君上。”

“便罢官削籍,溺毙水中,全族男丁流放琼州!”

“永世不得回京!”

“至于钱府女眷......判和离迁往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