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力降十会,一网打尽!(1 / 1)

钱谦益老泪纵横,跪伏在地上。

可他刚要开口求饶,那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巴图鲁一挥手。

立刻便有两个破虏营精锐过来,将其捂着嘴拖了下去。

朱由检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毕竟这可是他亲自交代的,这钱谦益前世就是因为“水太凉”投降了满清鞑子。

现在,就由巴图鲁这个后金鞑子亲手将其溺弊,也算因果循环。

不过朱由检虽然记得这老家伙有个女眷不知是其娘子还是妾身,当时还以身殉国了。

可他却记不得到底姓甚名谁,索性就将钱府女眷赦免,迁往辽东......

处理完钱谦益,朱由检转向那兵部尚书。

“至于兵部侍郎侯恂,玩忽职守欺君罔上,贻误军机。”

“便以军法处置,斩立决,族人抄家流放辽东服役。”

“都察院左都御史曹思诚,党同伐异,诬告忠良——罢官流放,永不叙用。”

侯恂早就已经瘫了,至于曹思诚更是绝望到伏地痛哭。

皇帝突然神兵天降,打乱了他们两党所有的部署,他们只能是任人屠戮的羔羊了。

旨意一下,锦衣卫上前,拖起四人就走。

魏忠贤被拖醒,嘶声大喊:“皇爷!皇爷开恩啊!”

“老奴……老奴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

“叉出去!”朱由检冷冷道。

他本来确实是想慢慢来,慢慢审。

但当在陕北看到饿殍千里,那千里无鸡鸣的人间惨剧......

让他觉得多等一刻,都恶心!

索性便当一回暴君,杀他个干干净净!

至于说会不会造成朝廷停摆,耽误国事......他根本不在乎。

天下想当官的人多了去了,况且当年成祖造反,不也屠戮朝堂。

不也照样三天内重建朝廷?

这片土地上别的不多,找几个想官儿的那简直容易死了!

就在朱由检心中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填补空缺时。

破布已经塞进魏忠贤嘴里,只剩呜呜声。

四人全被拖走。

整个广场上一片死寂。

远处还有跪着的官员,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朱由检看向他们。

“可有谁......觉得朕处置不公?”

没人敢吭声。

“没有?”朱由检笑了,“那好。”

“传旨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彻查两党余孽。”

“但凡与魏忠贤、钱谦益等人有书信往来、利益勾连者,一律缉拿归案。”

“三品以上官员,由朕亲自定罪。”

“三品以下,骆养性可先斩后奏!”

这话一出,远处跪着的官员中,当场晕倒三个。

朱由检理都不理。

他转身,看向王承恩。

“告诉骆养性,朕给他三天时间。”

“三天后,朕要看到名单。”

“还有,魏忠贤、钱谦益这些人的家,现在就抄。”

“金银财宝,田契地契,全给朕拉出来。”

“朕倒要看看,这帮蛀虫,到底吞了多少民脂民膏。”

“是!”王承恩领命,匆匆而去。

朱由检这才坐回龙椅上。

可这时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却再次响起:

【叮!威压朝堂任务完成度:70%】

【神兵青龙偃月刀碎片收集进度:2/3】

哟,就差一片了?

刚好,这大明的天混沌不堪。

就等而手执青龙偃月刀,斩出朗朗乾坤了!

京城戒严了。

九门紧闭,街上只有巡夜的兵卒和抄家的锦衣卫。

骆养性这三天没合眼。

诏狱里塞满了人。

从魏忠贤的干儿子干孙子,到钱谦益的门生故吏,再到那些平日里跟两边都有勾连的墙头草。

抓一个,审一个。

棍子、鞭子、夹棍……诏狱里的刑具,轮番上阵。

惨叫日夜不绝。

第三日清晨,骆养性捧着厚厚一叠口供,进宫面圣。

乾清宫里,朱由检正在看地图。

辽东、宣府、陕西……一个个地方,被他用朱笔画了圈。

“陛下,”骆养性跪地,“名单……齐了。”

朱由检接过。

厚厚一摞,足有上百页。

他快速翻看。

每翻一页,脸色就冷一分。

贪污、受贿、结党、卖官、侵占田产、私通外敌……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就这些?”他问。

“还有……”骆养性低声道,“有些牵扯到藩王、勋贵……”

“说名字。”

“福王朱常洵,在洛阳有田三十万亩,多系强占。”

“魏忠贤曾派人送他白银二十万两,换取他在宗室中为阉党说话。”

“还有襄王朱翊铭,私开银矿偷漏税赋……”

“成国公朱纯臣,侵占军田五千亩……”

一个个名字报出来。

朱由检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骆养性说完,他才开口:“藩王、勋贵,暂时不动。”

骆养性一愣。

“他们有朕亲自慢慢收拾!”朱由检愣愣道,“先收拾文官,清洗朝堂!”

他顿了顿:“名单上这些官员,全都按律处置。”

“该杀的杀,该流的流,该罢的罢。”

“还是那句话三品以上,朕亲自批。”

“三品以下,你看着办。”

“是。”骆养性领命,又问,“那……抄没的家产?”

“清点造册,除了钱府的留一半给女眷,其余的全部充入内帑。”朱由检道,“朕有大用。”

“是。”

骆养性退下后,朱由检走到殿外。

天色渐亮。

京城笼罩在晨雾里。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车轮声。

那是锦衣卫在往宫里运送抄没的财物。

一车车,连绵不绝。

“皇爷,”王承恩小声道,“这才第一天,已经抄出白银七百多万两了……”

“这才哪到哪。”朱由检冷笑,“等全抄完,怕是千万两都不止。”

他转身,对王承恩道:“拟旨。”

“今年的制科改为恩科,并且提前考。”

“时间......就定在五月初一吧。”

“不过考题就朕亲自出,提前注明朕重要实务,而非八股。”

“取士三百,即刻授官以填补朝中空缺......”

王承恩一惊:“皇爷,这……这也太快了吧?”

“新科进士,总要……”

“总要什么?总要拜座师,谒孔庙,走三个月的过场?”

朱由检打断他,“朕没那个闲工夫。”

“朕的新政要推行,朝堂要运转,没人怎么行?”

“就按朕说的办。”

王承恩不敢再劝,忙去拟旨。

旨意一出,天下震动。

制科改恩科这并不稀奇,时间提前了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时间,五月初一?

那岂不是就剩一个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