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这次,朕要打到斡难河畔!(1 / 1)

只可惜,他们的箭矢却根本射不到五百步。

而明军火铳手,已经举枪。

砰砰砰砰——

五千杆燧发枪齐射。

白烟弥漫,弹丸如雨。

墙头上守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汗王!守不住了!”头目尖叫。

阿勒坦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明军火器厉害到这个地步。

这才第一轮,墙头就死伤数百。

“撤......撤进内城!”他咬牙。

“那这些汉奴......”

“带着!全是人质!”

守军仓皇退下城墙,拖着那些哭喊的百姓,往内城退。

而此刻,明军阵中战鼓骤急。

朱由检纵马冲出。

青龙刀前指。

“破虏营!虎贲营!随朕——冲城!”

巴图鲁嘶声大吼,率八百破虏营如离弦之箭。

周遇吉亲自带的五千虎贲营,紧随其后。

这些都是异族降卒,打仗最是悍勇。

云梯架上,钩索抛上。

悍卒们蚁附而上。

城头已无守军,眨眼就冲了上去。

“打开城门!”

嘎吱——

沉重的城门被推开。

明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入。

巷战开始了。

但土默特人哪是对手?

辽东练出来的兵,三五成组,长枪捅刺,刀盾劈砍,配合默契。

火铳手占据高处,专打聚堆的敌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虎贲营——他们本是草原汉子,熟悉地形,专找小巷子钻,从背后捅刀子。

阿勒坦退到内城,还想依托王帐死守。

可刚退进去,就看见王帐后门,一道金光已经杀到。

朱由检单骑破门,青龙刀左右劈砍,亲兵如纸糊般倒下。

“阿勒坦。”

刀锋指向那个胖汗王。

“降,或死。”

阿勒坦瘫坐在地,脸色死灰。

他看看周围。

亲兵死得差不多了。

外面喊杀震天,明军已经控制了全城。

完了。

彻底完了。

“我......我降......”他颤抖着,解下佩刀,扔在地上。

朱由检却没看他,对身后道:“绑了。”

转身,看向那些被关在地牢里的汉人百姓。

两三千人,挤在一起,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看见皇帝进来,全都愣了。

然后,哭声震天。

“皇上......皇上救命啊......”

朱由检沉默着,一个个扶起跪倒的人。

“朕来晚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血债,总要还的。

当夜,归化城火光冲天。

不是战火,是焚烧尸体的火。

土默特部战死三万,俘虏五万。

阿勒坦以下,所有头目全部斩首。

首级筑京观,就垒在归化城外。

尸身,一把火烧了。

至于那五万俘虏......

朱由检站在城头,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凡有血债者,杀。”

“余者,全部编入苦役营,发往辽东开矿。”

“十年为期,若能归化,可为民。”

命令传下,哭声一片。

但这次,没人同情。

血债,就要血偿。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狂响:

【叮!攻破归化城,灭土默特部】

【奖励积分:2000】

【当前积分:11011】

【可兑换霍去病“骑兵奔袭”传承】

朱由检心中默念:“兑换。”

【兑换成功!】

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不是简单的骑术,而是真正的长途奔袭之道。

如何选马,如何保养,如何日夜兼程,如何以战养战......

霍去病当年封狼居胥的秘诀,尽在于此。

好。

朱由检握紧刀柄。

接下来,该去狼居胥山了。

让这草原,永远记住大明的刀。

在归化城休整了五日。

周遇吉从辽东运来的粮草,足够大军吃三个月。

伤兵得到了救治,阵亡的厚葬。

土默特部积累百年的财富,被抄了个底朝天。

金银珠宝装了上百车,牛羊马匹数以万计。

朱由检大手一挥,全部分了。

将士们按战功领赏,阵亡的家属加倍。

当兵吃粮,打仗领赏,天经地义。

他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跟着大明皇帝打仗,不亏。

第六日清晨,大军开拔。

六万人,一人双马,轻装简从。

只带十天干粮,其余全靠以战养战。

目标——狼居胥山。

那是草原的圣山,也是当年霍去病封禅的地方。

朱由检要做的,就是沿着霍骠骑的足迹,再走一遍。

不,要走得更远。

“陛下,”周遇吉策马上前,“探马来报,喀尔喀残部往西逃了,投奔了瓦剌部。”

“瓦剌......”朱由检眯起眼,“当年也先的那个瓦剌?”

“是。如今瓦剌分为四部,最强的是准噶尔部,首领叫巴图尔珲台吉,有兵八万。”

“八万......”朱由检笑了,“正好,一锅烩。”

“陛下,”曹变蛟有些担忧,“咱们才六万人,深入漠西,恐......”

“怕什么。”朱由检打断他,“霍去病当年八百骑就敢纵横漠北。”

“朕有六万精兵。”他拍了拍青龙偃月刀,“足够了!”

大军继续西进。

草原茫茫,一眼望不到边。

白天赶路,夜里扎营。

有霍去病的传承在,朱由检对草原了如指掌。

哪里有水,哪里有草,哪里能埋伏,一清二楚。

第七日,过居延海。

探马来报,前方发现瓦剌游骑,约三千人。

“陛下,”巴图鲁请战,“让破虏营去!”

“不。”朱由检摇头,“朕亲自去。”

他点了三千精骑,全是辽东带来的老兵。

一人双马,轻装疾进。

日落时分,追上了那支瓦剌游骑。

他们正在湖边饮马,根本没发现明军。

朱由检举起望远镜。

看清楚了。

是准噶尔部的旗号。

“一个不留。”他淡淡道。

三千骑如猛虎下山,直扑湖岸。

瓦剌人听见动静时,已经晚了。

箭雨袭来,马刀砍下。

半个时辰,全歼。

斩首两千八百,俘虏二百。

自损不到百人。

朱由检驻马湖边,看着夕阳下的居延海。

湖水泛着金光,美得不像话。

可湖边,尸横遍野。

“陛下,”一个锦衣卫百户过来,递上搜到的信件,“从敌将身上搜到的。”

朱由检接过,扫了一眼。

是准噶尔部首领巴图尔珲台吉写给喀尔喀残部的信。

信上说,已集结八万大军,在狼居胥山以北百里处设伏。

等明军一到,内外夹击。

“设伏......?”朱由检笑了,“正好,省得朕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