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洗斡难河,酣畅淋漓的大屠杀!(1 / 1)

手里提把大刀,刀柄上镶颗已黯淡的绿松石。

阿巴泰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眼睛死死盯朱由检。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还有点别的,那就是疯狂!

“崇祯......”他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木头。

“认得朕就好。”朱由检放下喇叭,声音平静,“现在下马投降,朕留你全尸。”

阿巴泰脸抽搐了一下。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我大金勇士......”他咬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宁死不降!”

“大金?”朱由检笑了,笑声在安静河岸上格外刺耳,“哪还有什么大金?”

他青龙偃月刀前指,刀尖在阳光下划出道寒芒。

“皇太极死了,朕亲手杀的。”

“多尔衮死了,多铎死了,莽古尔泰,也死了......都被朕亲手阵斩。”

“而你们爱新觉罗一族,也彻底改姓野猪皮,永世为奴。”

他顿了顿,看阿巴泰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

“你现在打这面黄龙旗,就是个笑话。”

“就像你身上这件龙袍,哪家皇帝穿这么丑的龙袍?”

“简直沐冠而猴!”

联军阵中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声,又赶紧憋住。

阿巴泰脸色涨红,从脖子红到额头,像煮熟的虾。

他眼睛充血,呼吸粗重,握刀的手抖得厉害。

“闭嘴!”

他突然暴喝,纵马冲出。

马蹄踏过河滩碎石,溅起水花。

大刀高举,刀锋在阳光下闪刺眼的光。

“拿命来!”别人怕崇祯的威名,他可不怕!

可谁承想朱由检却连动也不动。

之间他勒住马,青龙偃月刀横身前。

眼睛盯着冲来的阿巴泰,像猎豹盯着扑来的野牛。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就在阿巴泰大刀即将劈下的瞬间,朱由检这才动了。

但却压根不是迎击,而只是侧身。

只见他胯下的战马灵巧横移半步,阿巴泰的大刀便擦着金甲边缘劈空。

而就在这一瞬,朱由检青龙偃月刀再手中一拧,那寒光毕现的刀锋便朝上而去!

不是劈,是撩。

从下往上,一道青光。

“当!”

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阿巴泰的大刀,飞了。

那刀在空中旋转着,划出弧线,噗通掉进斡难河里,溅起水花。

然后是人头。

因为阿巴泰的人头,也飞了!

脖子上碗大的疤,血像喷泉涌出,在阳光下划出猩红的弧线。

人头在空中飞了两丈远,咚地砸地上,滚了几滚,停在一个瓦剌兵脚边。

那兵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阿巴泰眼睛还瞪着,显然死不瞑目。

他惨叫一声,连滚爬后退。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斡难河哗哗的水声,和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

联军全傻了。

喀尔喀部新推出来的台吉,是个二十多岁年轻人,叫巴雅思。

他嘴唇哆嗦着,看河对岸那个金甲身影,又看地上阿巴泰的无头尸身。

“撤......撤吧......”他声音发干。

旁边瓦剌头目惨笑:“往哪儿撤?后面是河,前面是明军......”

他话没说完。

因为明军阵中,战鼓骤急。

咚!咚!咚!咚!

一声快过一声,像砸在每个人心上。

朱由检青龙偃月刀前指,刀锋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全军——”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然后暴喝:“进攻!”

本就是乌合之众的草原联军,本来就没什么士气。

更何况要面对的,是如今早已经威震天下的崇祯皇帝?

见明军犹如洪水决提一般涌了过来,顿时......兵败如山倒!

各部联军当场四散奔逃,只可惜......晚了!

周遇吉带来的精锐轻骑早已经从两翼缓缓将联军围了起来......

一场赤裸裸的屠杀,开始了!

斡难河的水被彻底染红了。

不是淡红,是深红,血浓得化不开。

尸体顺流而下,有些被河中石头卡住,堆成骇人的尸坝。

这场追杀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斡难河畔尸横遍野,秃鹫成群结队落下,黑压压一片,啄食声窸窸窣窣。

朱由检驻马河边,看夕阳下的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斡难河。

“从今日起。”

“这草原自此以后......改姓明了!”

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也带着一种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那是征服的味道。

在斡难河边停了五天。

哪怕这次朱由检并未下令,可该死的惯性,让大军主动把京观垒起来了。

三万颗人头,垒在河边最高的土坡上。最

顶上那颗是阿巴泰的,眼睛被乌鸦啄空了,只剩两个黑窟窿。

石碑也刻好了。朱由检亲手刻字:“大明崇祯三年八月,皇帝朱由检亲征至此,破联军五万,阵斩建奴余孽阿巴泰。”

“自此,漠南漠北,斡难河畔,永归大明,永归华夏!”

“敢有复叛者,虽远必诛!”

刻字那天,下了场小雨。雨水冲淡石碑上的石粉,那些字迹在湿漉漉的石面上显得更深,像刻进了石头骨头里。

第五日傍晚,朱由检把周遇吉叫到河边。

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血还没洗净的河滩上。

“传令草原各部。”朱由检望河对岸,那里有乌鸦在盘旋,“凡首领以上,全来狼居胥山朝见。”

周遇吉一愣:“全部?”

“全部。”朱由检转过头,“一百三十七个部落,一个不能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十日之内,不到者......”

声音很平静,但周遇吉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灭族!

朱由检的命令像草原上的火传开。

快马四出,马蹄踏过一个个部落草场。

传令兵举着盖皇帝印信的文书,用汉话、蒙古话、女真话各念一遍:

“大明皇帝旨意:凡草原各部首领,十日之内,至狼居胥山朝见。“

“逾期不至者,以叛逆论处,灭族。”

第一个接到旨意的,是巴尔虎部的乌尔衮。

老人跪在地上,听完传令兵的话,沉默了很久。

而在他身后,族人全聚一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看他。

“阿爸。”他儿子蹲下身,声音发颤,“咱们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