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金陵一夜,魏国公府灭门(1 / 1)

“南京魏国公府谋逆,满门抄斩。”

“凡与徐家勾结者,一律下狱,严查。”

“江南新政,即日起,朕......亲自督办!”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再有阳奉阴违者......”

“杀无赦。”

声音传遍长街。

所有人都听见了。

也记住了。

从今天起,江南的天,要变了。

朱由检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正好。

该杀的人,杀了。

该办的事,才刚开始。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刀。

徐弘基的血还没干。

人头滚在青石板路上,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朱由检站在魏国公府大门外,手里提着刀。

刀尖还在滴血。

一滴,两滴。

砸在地上,绽开暗红的花。

街上跪满了人。

百姓,官员,兵丁。

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只有风声,还有压抑的呼吸声。

朱由检把刀插在地上。

“哐当”一声。

所有人肩膀都抖了抖。

“赵武,钱勇。”

两个锦衣卫从人群中快步走出,单膝跪地。

“臣在。”

“接管南京守备。凡徐家私兵,一律缴械。反抗者,杀。”

“是!”

“查封魏国公府。所有账册、信件、文书,全部封存。金银财物,登记造册。”

“是!”

朱由检顿了顿,看向地上那些跪着的官员。

“周延风。”

周延风瘫在人群里,浑身发抖。

听见叫他,连滚爬出来,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臣......臣罪该万死......”

“你是该死。”朱由检声音很冷,“但朕现在没空杀你。”

他扫视其他官员。

“应天府上下,所有官吏,全部回衙待命。”

“朕会一一清查。”

“有罪的跑不了,至于无罪的,继续办事。”

没人敢动。

“听不见?”朱由检提高声音。

“臣等......遵旨!”官员们慌忙磕头,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

朱由检这才看向百姓。

他走到那个卖馄饨的老人面前。

老人也跪在人群里,吓得脸色惨白。

“老丈。”

老人抬头,看见皇上的脸,呆了。

“是......是你......”

“是我。”朱由检扶起他,“那天没骗你吧?我说会好的。”

老人眼泪刷地流下来。

“皇上......皇上......”

朱由检拍拍他的手。

然后转身,对所有人说:“徐家倒了。从今天起,南京城,朕说了算。”

他顿了顿。

“清丈田亩,继续。谁敢阻拦,杀。”

“商税新政,照行。谁敢阳奉阴违,杀。”

“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

他看向魏国公府大门。

“徐弘基就是下场。”

说完,他走回魏国公府。

赵武和钱勇已经带人控制了局面。

魏国公府家丁全被押到前院,跪了一地。女眷缩在后院,哭声隐隐。

朱由检没管。

他直接去了书房。

徐弘基的书房很大,三面书柜,一面窗。书案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没写完的信。

朱由检坐下。

翻开信。

是写给福王的。

“......皇上在草原,生死未卜。此乃天赐良机。江南八姓已联络妥当,漕运总兵亦已通气。只待王爷振臂一呼......”

后面没了。

应该是没来得及写完。

朱由检把信扔到一边。

又翻账册。

一本本,一摞摞。

走私的,贪污的,行贿的......

触目惊心。

“爷。”赵武进来,“守备军已控制。徐家私兵三百二十人,全部缴械。反抗的十七个,已经......处理了。”

“嗯。”朱由检头也不抬,“南京其他官员,什么反应?”

“吓破胆了。”赵武咧嘴,“听说徐弘基被砍了,好几个当场晕过去。现在全在衙门里,不敢动。”

“福王那边呢?”

“还没消息。不过徐家被抄,肯定瞒不住。最迟明天,福王就会知道。”

朱由检合上账册。

“那就让他知道。”

他起身,走到窗边。

天快黑了。

夕阳把南京城染成血色。

“传旨。”朱由检说,“南京六部,所有三品以上官员,明日卯时,到魏国公府议事。”

赵武一愣:“到魏国公府?”

“对。”朱由检转身,“就在这儿。就在徐弘基死的地方。”

他顿了顿。

“朕要让他们看看,跟朕作对,是什么下场。”

赵武领命去了。

朱由检独自在书房站了会儿。

然后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书。

《史记》。

翻开,正好是《项羽本纪》。

“力拔山兮气盖世......”

他念了一句,合上书。

项羽勇猛,终究败了。

为什么?

因为只会杀人,不会治国。

他不一样。

他既要杀人,也要治国。

杀该杀的人,治该治的国。

正想着,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斩杀奸臣徐弘基,肃清江南蠹虫】

【奖励积分:2000】

【当前积分:11011】

【解锁新传承选项:金刚不坏传承——10000积分】

金刚不坏?

好家伙,这看来真是要让我当个杀神了!

朱由检都不由得笑了。

这个好。

而且积分也刚好够。

甚至哪怕积分不够,他也不不会着急。

毕竟这整个江南该杀的人......还多着呢!

夜深了。

魏国公府灯火通明。

锦衣卫在清点财物,一箱箱搬出来,堆在前院。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田契地契......

堆积如山。

赵武拿着册子,一笔笔登记。

“黄金三万两......白银五十万两......珍珠十斗......绸缎两千匹......”

越念,脸色越难看。

徐家这些年,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朱由检坐在书房里,听着外头的动静。

手里拿着另一封信。

是徐家与倭寇的通信。

约定下个月在海上交易,用生丝换倭刀。

“倭刀......”朱由检喃喃。

这东西,对大明有用。

但不是这么个换法。

正想着,钱勇匆匆进来。

“爷,抓到一个想跑的。”

“谁?”

“徐弘基的小儿子,徐文远。从后院狗洞钻出去,被咱们的人逮着了。”

“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少年被押进来。

十五六岁,锦衣华服,但满脸惊恐。

看见朱由检,扑通跪下。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爹干的......”

朱由检看着他。

“你多大了?”

“十......十六......”

“读书了吗?”

“读......读了......”

“读的什么书?”

“《四书》《五经》......”

“知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