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血洗镇江 !杀了你们也是朕的!(1 / 1)

城门在一声巨响中,瞬间崩碎!

木屑混合着碎铁,在晨光中纷扬如雨般散落......

这......这还是人吗!?

单骑冲城也就罢了,竟然还一刀就劈碎了城门?

......城内所有人全都狠狠咽了咽喉咙。

尤其是那些兵丁,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若不是妻儿老小都被控制了,他们恐怕早已经全都溜之大吉。

马蹄踢踏作响声中。

朱由检单骑入了镇江城。

手中关刀仍在嗡鸣,刃口上的血珠沿着繁复的血槽缓缓滚落,在青石路面上砸出一串暗红的印记。

城内,是各家最后的私兵。

约三千人,堵死了主街。

他们身披混杂的甲胄,手中的兵器在晨光下闪着参差不齐的光,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江南士绅们压箱底的本钱,原本是要用来做从龙功臣的资本。

可当他们看清踏着晨光与烟尘走进来的那个人时,所有的幻想都碎了。

那只是一个骑在马上的身影。

一身玄甲,染满了暗红色的血垢。

脸上溅着血点,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而在在此刻的他们看来,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魔神的双瞳......

“皇……皇上……”有人失声。

朱由检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加速,只是任由战马保持着均匀的步调,踏着青石板路,一步一步朝前走。

关刀拖在身侧,刀尖在石面上划出一线火星。

三千人的阵列,出现了第一次骚动。

前排的弓手手指发抖,搭在弦上的箭矢怎么也瞄不准。

“放箭!”有将领嘶吼。

稀稀拉拉的箭矢飞出,可大多数偏得离谱。

少数几支射到朱由检身前丈许,便绵软无力颓然坠地。

犹如有实质般的杀意,以朱由检为中心弥漫开来。

空气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铁砂。

那些私兵眼中开始浮现出不该在战场上出现的东西。

那是孩童时代听鬼故事时的恐惧,是深夜独行时回头看见黑影的惊悸。

马踏一步。

前排的枪兵退了一步。

再踏一步。

整个阵列,向后蠕动。

“不许退!”将领拔刀砍翻了一个后退的士兵。

“他就一个人!堆也堆死他!”

这句话唤醒了一些人的凶性。

是啊,只是一个人。

再可怕,也是血肉之躯。

数十名悍勇的家丁嚎叫着冲了上来。

朱由检终于动了。

关刀扬起,划出一道平实的弧线。

没有华丽的招式,甚至没有多余的变化。

只是最基础的横扫。

但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

冲在最前的三人,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

刀势未衰,继续向后,又斩断了第四人的肩胛、第五人的胸腹。

一刀,五命。

残肢与内脏泼洒开来,热腾腾的血雾在晨光中腾起一道虹。

朱由检策马向前,踏入血雾。

第二刀,竖劈。

一名举盾的家丁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盾牌的裂口光滑如镜。

第三刀,斜撩。

三颗头颅同时飞起,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冲锋时的狰狞。

他开始加速。

关刀化作一团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没有完整的尸体。

刀锋撕裂皮肉、斩断骨骼、劈开甲胄的声音,混合着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奏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

私兵们崩溃了。

他们不是职业军队,没有死战不退的纪律。

他们只是被钱财和许诺绑上战车的家丁、护院、亡命徒。

当死亡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展现在眼前时。

所有的忠诚和贪念都烟消云散。

甚至连被控制起来的妻儿老小,也被瞬间抛之脑后.......

第一个人转身逃跑,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惧就像瘟疫一样顿时蔓延开来。

但朱由检没有停。

他从城门杀到街心,从街心杀到府衙。

关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

血溅在街边的白墙上,泼出大团大团触目惊心的红。

尸体在街道上堆积,有些地方甚至叠起了两层。

等他勒马停在府衙前的石阶下时,身后是一条长达半里的血路。

三千私兵,倒下了近半。

剩下的也早已彻底逃散无踪。

唯有重伤者未死的,还在尸堆中痛苦呻吟着......

殷红的鲜血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街边的沟渠流淌。

几乎将整条街都染成暗红色。

朱由检下马。

战马喷着粗重的鼻息,身上蒸腾起血雾般的汗气。

提着仍在滴血的青龙偃月刀,他一步步踏上石阶。

而在府衙大堂里,七姓家主全在。

还有他们最后那几十个忠心耿耿的亲兵,持刀护在身前。

但那些持刀的手在疯狂颤抖,所有人的腿都在打颤。

透过洞开的大门,他们自然也都看见了外面街道上的景象。

那不是战场,是屠宰场!

而那个把镇江城变作屠宰场的陛下,正提着刀一步一个血脚印,缓缓走来。

“董其昌何在。”朱由检开口,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董其昌瘫坐在太师椅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儒雅微笑的脸,此刻灰败如死人,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皇……皇上……”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却已是泣音。

“现在知道叫皇上了?”

朱由检走到他面前,关刀刀尖垂地,血珠滴滴答答,“晚了。”

刀抬起。

“等等!”钱谦仁突然从椅子上滑跪下来,重重磕头。

“皇上!臣等知错了!”

“愿献出所有家产!所有田产!所有店铺!”

“只求……只求留条性命啊!”

“对对对!我们愿献出家产!”其他人如梦初醒,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

他们此刻终于明白,什么权势、什么财富、什么百年基业。

在眼前的陛下面前,全都毫无意义。

可朱由检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刀锋般的讥诮。

“家产?你们以为,朕是来要钱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涕泪横流的脸。

“糊涂!”

“杀了你们......这些不也都是朕的!”

说罢,刀落。

董其昌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格挡。

之间那颗保养得宜的头颅便飞了起来。

甚至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咚”的一声砸在堂柱上,滚落在地。

直到此时,他那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