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以杀止杀,以战止战!(1 / 1)

“弓弩手,放箭!”

箭雨倾泻。

安南兵举盾格挡,但仍有不少人中箭。

有的被射中大腿,倒地哀嚎。

有的被射中面门,当场毙命。

战斗进入白热化。

北岸滩头,尸横遍野。

安南军死伤惨重,但终于在北岸站稳脚跟。

约五千人成功登陆,结成阵型,与明军对峙。

他们排成密集方阵,前排长枪,后排刀盾,缓缓向前推进。

“该朕出场了。”朱由检翻身上马。

他率三千精骑,从高地冲下。

直扑安南军阵。

金甲,青龙刀。

如一道金色闪电。

安南军看见,吓得魂飞魄散。

“是明国皇帝!”

“拦住他!”

数百名安南精锐围上来。

他们都是阮主的亲兵,身穿铁甲,手持长枪,训练有素。

见朱由检冲来,迅速组成枪阵,长枪如林。

朱由检不躲不闪,纵马直冲。

青龙刀挥舞,刀光如练。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刀,斩三人。

刀锋划过,三个脑袋飞起。

再刀,劈五人。

刀光落下,五人齐齐断成两截。

他冲得太快,杀得太狠。

安南军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长枪折断,铁甲崩裂,血肉横飞。

明军骑兵紧随其后,扩大战果。

他们挥舞马刀,砍瓜切菜般杀向安南军。

登陆的五千安南军,瞬间崩溃。

“撤退!撤回南岸!”将领嘶吼。

但晚了。

朱由检已杀到面前。

刀起,头落。

主将一死,残兵更乱。

纷纷跳河逃命,扔了兵器,脱了铠甲,拼命向南游。

但河水湍急,许多人被淹死。

有的游到一半力竭,沉入水底。

有的被同伴拉扯,一起沉没。

最终,五千登陆部队,只有不到千人逃回南岸。

河滩上,尸横遍野,血染红沙。

朱由检驻马岸边,看着南岸。

阮福源脸色惨白。

第一次渡河,惨败。

损失超过五千人。

而明军……伤亡不到五百。

这仗,还怎么打?

“大王,不如……”副将还想劝。

“闭嘴!”阮福源暴怒,“今日必须渡河!传令,全军压上!所有渡船,全部出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北岸!”

他要拼命了。

朱由检看出了他的意图。

“传令,火炮换散弹。”他下令,“等渡船靠近了再打。”

“是!”

安南军第二波渡河开始。

这一次,规模更大。

所有渡船全部出动,载着上万士兵,黑压压一片涌来。

船连船,帆接帆,几乎铺满河面。

船上安南兵喊着口号,士气高昂。

朱由检静静等着。

等渡船进入散弹射程。

“放!”

火炮轰鸣。

这次不是实心弹,是散弹。

数百颗铁珠喷射而出,形成一片死亡之网。

铁珠覆盖方圆数十丈,所过之处,无物不摧。

渡船上的安南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铁珠穿透藤甲,穿透身体,鲜血飞溅。

有的船整船人全部倒下,尸体堆满船舱。

鲜血染红河面。

但安南军还在冲锋。

“火铳手,自由射击!”朱由检下令。

砰砰砰......

枪声不绝。

安南兵不断落水。

但仍有数千人成功登陆。

“步兵营,上前!”朱由检拔刀,“随朕杀敌!”

他再次率军冲阵。

这一次,安南军有了准备。

他们结成密集枪阵,长枪如林,试图阻挡骑兵。

前排长枪斜指,后排刀盾掩护,阵型严整。

但朱由检根本不惧。

金刚不坏传承发动,周身金光隐现。

他纵马直接撞向枪阵。

“轰!”

长枪折断,持枪者被撞飞。

金甲刀枪不入,长枪刺在身上,纷纷折断。

被撞飞的安南兵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青龙刀横扫,又是一片血雨。

他像一把尖刀,刺入敌阵深处。

所向披靡。

明军士气大振,奋勇冲杀。

步兵紧跟皇帝身后,砍杀溃散的安南兵。

骑兵从两翼包抄,切断敌人退路。

安南军虽然人多,但士气已挫。

且战且退。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时。

红河北岸,尸积如山。

安南军第二波登陆部队,再次被击溃。

死伤过万。

而明军伤亡,约两千。

南岸,阮福源彻底崩溃。

两次渡河,损失一万五千人。

却连北岸滩头都没站稳。

这仗,没法打了。

“撤……撤军……”他有气无力道。

“大王,那左路、右路军……”

“让他们也撤。”阮福源惨笑,“回凉山……守城。”

他看向北岸那个金甲身影,眼中充满恐惧。

这个人……太可怕了。

根本不是凡人能抗衡的。

安南军开始撤退。

朱由检没有追。

穷寇莫追,况且渡河追击风险太大。

他站在北岸,看着安南军退去。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红河水面,漂浮着无数尸体。

河水,真的变成了红色。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朱由检下令。

“陛下,安南军退了,咱们要不要趁机渡河追击?”左良玉问。

“不急。”朱由检摇头,“先消化战果。”

他看向南岸。

凉山城,就在百里之外。

那里,将是下一战的目标。

但现在,该休整了。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渡河南下,兵发凉山。”

“是!”

众将领命。

朱由检独自走到河边。

蹲下身,掬起一捧水。

水是红的。

带着血腥味。

他松开手,水从指缝流下。

战争,就是这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温情,只有杀戮。

但,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以杀止杀,以战止战。

直到,天下太平。

他站起身,看向南方。

安南,等着。

朕来了。

三日休整,明军士气恢复。

阵亡将士被厚葬,伤员得到救治。

俘虏的安南兵,约两千人,全部编入辅兵营......不是打仗,是修路、运粮、挖壕沟。

朱由检没杀他们。

杀人太多,有伤天和。

况且,这些辅兵用好了,能省不少民夫。

第四日清晨,大军渡河。

数百艘临时赶制的木筏、渡船,载着四万明军,缓缓驶向南岸。

这一次,没有阻拦。

安南军已退守凉山,红河南岸空无一人。

辰时末,全军渡河完毕。

朱由检踏上南岸土地。

这里,已经是安南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