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这大明,真是不一样了(1 / 1)

锦衣卫那边,也没闲着。

骆养性亲自坐镇,盯着各地的动静。

那些投诚的人,一个个审。

不审别的,就审一件事。

谁把你们藏起来的?

谁给你们送的粮食?

又是谁在背后主使?

锦衣卫会将所有审出来的名字,一个个记下来。

并进行一一调查。

只是这些人有的查到了,但有些确实根本查不到。

对于查到的人,锦衣卫自然是死死盯住。

而那些没查到的,就只能继续审,继续查。

陛下虽然现在给了锦衣卫很大的权限,但却要求一定要证据确凿!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漏,否则,谁的问题谁负责。

九族陪着一起上路那种负责!

骆养性坐在北镇抚司里,看着那些名单。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个叫沈嘉豪的,已经死了。”

“剩下的这几个,都跑了。”

“往哪儿跑的?”

手下人摇摇头。

“查不到。”

“他们太精了,从不露真容。”

骆养性叹了口气。

“继续查。”

“查到了,立刻报上来。”

“是。”

手下人退下。

骆养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陛下说的话。

“让他们躲着。”

“总有一天,他们会出来的。”

他不懂。

那些人躲得那么深,怎么出来?

可陛下说了,他就信。

陛下从不落空。

乾清宫里,朱由检也在看这些名单。

看完了,他放下。

“就这些?”

“就这些。”骆养性说。

“其他的,都查不到了。”

朱由检点点头。

“查不到就不查了。”

“让他们躲着。”

“总有一天,他们会出来的。”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万一他们不出来……”

“不出来?”朱由检笑了。

“不出来也得出来。”

“朕就不信,他们能在山里躲一辈子。”

骆养性不说话了。

他知道,陛下说得对。

那些人再能躲,也是人。

是人就得吃饭,就得穿衣,就得过日子。

总不能在山里躲一辈子。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继续批折子。

批着批着,突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他抬起头。

“什么事?”

王承恩赶紧跑出去看。

不一会儿,跑回来,满脸喜色。

“皇爷,是方正他们!”

“他们说,电报线铺好了!”

朱由检眼睛一亮。

“铺好了?”

“对,从京城到通州,四十里地,全铺好了!”

“他们请皇爷去验收!”

朱由检站起身。

“走,去看看。”

午门外,方正带着一帮学生,站成一排。

看见朱由检出来,赶紧跪下。

“学生叩见陛下!”

“起来。”朱由检扶起方正。

“线铺好了?”

“铺好了。”方正说。

“从京城到通州,四十里地,一共立了四百三十七根杆子。”

“每根杆子高三丈,杆顶上挂着瓷瓶,瓷瓶里穿着铜线。”

“学生试过了,信号能传过去。”

“虽然有点弱,但能收得到。”

朱由检点点头。

“走,去看看。”

他翻身上马,带着人往城外走。

方正他们在后面跟着,一路小跑。

出了城,官道两边全是新立的杆子。

一根接一根,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远处。

朱由检勒住马,看了很久。

“好。”

他回过头,看着方正。

“你们辛苦了。”

方正眼眶红了。

“学生不辛苦。”

“学生只是……只是高兴。”

朱由检笑了。

“高兴什么?”

“高兴这电报线,终于铺成了。”

“以后朝廷的公文,一眨眼的工夫就能传到通州。”

“甚至是终有一日,朝廷一纸电文,便能瞬息之间传遍天下!”

他说着,声音有点抖。

朱由检却拍拍他的肩。

“行了,别激动了,这还只是个开始。”

方正抹了把泪。

“学生知道。”

“学生一定会把这电报线,铺遍天下。”

朱由检点点头。

他看着那些杆子。

风一吹,铜线嗡嗡响。

像有人在说话。

他想起那年,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那时候的大明,可当真是风雨飘摇。

辽东丢了,草原扰边,而最富裕的江南士绅又阳奉阴违。

闯贼在陕西造反,建奴在关外虎视眈眈。

满朝文武,没几个能用的,只顾着利益党争。

而现在呢?

辽东平了,草原归附了,江南老实了。

交趾拿下了,南洋征服了。

闯贼死了,建奴灭了。

就连这电报线,也铺起来了。

他看着那些杆子,突然笑了。

“李自成,你看见没有?”

“这就是朕的大明。”

“你造反造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朕呢?”

“朕把江山越打越大,把日子越过越好。”

“你说,咱俩谁赢了?”

风呼呼地吹。

没人回答他。

但他知道答案。

方正站在旁边,看着皇帝。

看着皇帝脸上的笑。

他突然觉得,这笑,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笑,是客气的,疏远的。

这笑,是真的。

是发自内心的。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朱由检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走,去通州看看。”

马队继续往前走。

沿着电报线,一路往东。

杆子一根接一根,从身边掠过。

朱由检骑在马上,看着那些杆子。

突然问。

“方正,这电报线,能传多远?”

方正想了想。

“学生也不知道。”

“理论上,只要有杆子,就能一直传下去。”

“可铜线会损耗,信号会变弱。”

“每隔一段,得建个中继站,把信号放大。”

朱由检点点头。

“那就建。”

“需要什么,跟户部说。”

“朕让他们拨银子。”

方正愣住了。

“陛下,这……这得花多少钱?”

朱由检笑了。

“花多少都值。”

“你知道这电报线,意味着什么吗?”

方正摇摇头。

“意味着,朝廷的号令,一天之内,就能传到千里之外。”

“意味着,边疆有事,京城半天就能知道。”

“意味着,这天下,真正成了一家。”

方正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深深一揖。

“学生明白了。”

“学生一定竭尽全力。”

朱由检点点头。

“走吧,去通州。”

马队继续往前走。

前方,通州城越来越近。

城墙上,有人在张望。

看见马队,赶紧跑下去禀报。

朱由检看着那座城。

心里想着,这电报线,总有一天,会铺遍天下。

到那时候,这大明,就真的不一样了。

——碧柯长老都活了大几百年了,不出意外的话,亲人早就离世了。

但他的四周成了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林禾不是说过要她一点点受折磨么,如果她死了还怎么这样报复?

至于五岁的棉哥儿,三岁的栩哥儿,天天在喻家园子里疯跑,苏柔儿跟阿雾这俩当娘的跟在后头累得够呛,后面就干脆直接给每个哥儿后头都派了俩丫鬟,跟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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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爱上了另一个普通人,满心欢喜的与他成婚,生下孩子,过起寻常的日子。

“莉莉这孩子掐尖要强,容易钻牛角尖,她的亲事,我也想想办法。

迷魂花的话,固然可以使用虚实结合,但是能摧毁一座城市的攻击力,潘安怕自己法力值不够。

即便看到这两次亲吻,都不是林烨主动的,但是方玉雪的心里面还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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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回回在火丛里穿来穿去,他就是一心想要找到那抹黑光的来源。

“少找借口,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要不是冰娜,你要到达昆仑虚,你以为有那么容易么?”一条了鲤鱼道,另一条就随声附和。

可是,现在此刻是晚上,因为没有路灯,到处黑漆漆的一片,大片大片的树林,让人感觉到阴森恐怖。

警报一响,整个光明与正义教会的人都知道了,比如说审判所的审判长。

阿雪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一百年前,君临天不是认玄天为师父了嘛,这玄天的孙儿要举办婚礼,自然要找一个极为高端的地方了,总不能在幽魔界或是黑冥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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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的一路很顺利,虽然又是弄了一身的土和蜘蛛网,但她顺利返回最开始进入的那个房间已经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