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还是演的(1 / 1)

食锦小娘子 如铮 1080 字 2天前

“书丫头,我能帮点啥?”

许氏一大早就去了镇上去了张豆腐家,今天是女方上男方的门。

她给亲家说了一声就到码头上来帮侄女,看到钟锦书面前围了不少的人。

“大娘,您就帮我看着点,这个春卷是十文钱一个,这是油条,五文钱一根,还有粥,也是十文钱一碗。”

许氏……这么贵还这么多人买,当家的说的那个传言可能是真的。

“小娘子,你这个是啥?”

“这叫油条,新出来的,挺好吃的,来,尝尝。”

钟锦书用剪刀将油条剪成一小节一小节,问的人都分发一点。

果然,没有几个人能禁得住诱惑,纷纷掏钱买。

新品总是能吸引人眼球,很快销售一空。

春卷倒是滞销了。

“春卷,春卷。”

看着客船靠岸,钟锦秀主动开始吆喝,小小的人儿声音清脆响亮,钟锦书听了都不由得会心一笑。

“我们锦秀越来越厉害。”

许氏也很感慨,大侄女小侄女都不是吃闲话的,看她们在码头上卖小吃食胆子心细嘴也甜,突然间就觉得应该将闺女锦红也喊来学学看看,以后可是要去张豆腐家卖豆腐的,她那性子说一句话就脸红,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嗯,明天就让她来跟着学。

“呵呵,大的卖了小的卖,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隔壁做了春卷一个都没卖出去的牛氏阴阳怪气骂道:“还说是什么秀才家的小娘子,简直就像是迎春楼卖笑的。”

谁?

钟锦书不吵架好多年了!

这会儿听到这么明显骂她们的话不忍了,她刚想上前去找牛氏理论,不成想被许氏直接拉到了身后。

只见大伯娘袖子一撸,一步蹿上前“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扇在了牛氏的脸上。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撕烂你的嘴!”

说干就干,许氏两只手就抓住了牛氏宽皮大脸:“我让你满嘴喷粪,让你说不出一句人话来。”

“我说啥了我,我又没点名,没见过上赶着来自己认领的。”

“咋的,敢说不敢认,秀才嫁的小娘子,谁不知道,整个码头就只有我大侄女是秀才家的小娘子,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也有女儿,你这么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老娘和你没完!”

钟锦书还没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抓扯起来了。

许氏明显比牛氏高大,手上还有力,当然是占了上风。

不行啊,这样打架肯定是不行的,她得去劝架。

“大娘,别打了,大娘,咱们大人有大量,不和这种没学问没素质的人计较。”

一边劝许氏一边紧紧的抱住牛氏:“我们生意好,她嫉妒也正常,不要和她打架。”

“不打,老娘不打死她。”许氏见牛氏被钟锦书拖住,打得那叫一个顺畅:“以为你们没有娘就好欺负,咱老钟家的人不是吃素的!”

婶侄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把牛氏打得哭爹喊娘。

这么热闹的地方岂能少了看热闹的人。

纷纷跑来问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自己的烧饼卖不掉,就学了我们卖春卷,春卷卖不掉,却骂我们不好……”

钟锦秀就像一个小喇叭,前因后果向围观的百姓“叭叭叭”

“怎么回事儿呀?”

不停的有人赶过来看稀罕看热闹,不停的人有人问原因,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

“烧饼大嫂卖不掉货,骂这两个小姑娘呢。”

“我去,真不要脸啊,也是,她那张烧饼脸拉得像驴脸,而且她的烧饼巨难吃,又硬又没味儿,买过一次绝对不会买第二次。”

“是啊,她那是得了红眼病。”

“看人家卖春卷挣钱,她也卖,卖不掉就骂人,真的很恶心。”

“打她的是谁?”

“是那俩姑娘的婶婶,听说秀才没有媳妇了,那婶子护短得很。”

“这婶婶真不错,有些婶婶还会欺负侄女呢。”

“人家是秀才家的人,好歹也是有学问的,懂道理的。”

“还真别说,这秀才家的人能文能武得很,你看那婶婶打人一点儿也不含糊。”

“哎哟哟。”

看许氏抓掉了牛氏一捋头发,头皮都给扯下来了,钟锦书这才松开了牛氏,朝许氏喊。

“婶子,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了,我们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确实气不得,气得我心口疼,哎哟哟,心口好疼哟……”

牛氏还没来得及往地下倒,许氏已经倒在了她的面前:“这的心口堵得慌,哎呀,我刚才胸口上还被她打了一拳……”

钟锦书对大娘那是大写的一个服字。

啧啧,她俩配合的相当的默契,一句话就能知道下一步该演啥。

“婶子,怎么办啊,我去请大夫。”

钟锦书眼泪汪汪,冲着牛氏喊。

“若是我婶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我又没干啥,是她先来打我的,我还被她打得这么疼呢,我的头皮都被扯掉了一块……“

活该!

许氏在地上捂着心口“哎哟哎哟”的喊。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人群中迅速的闪出一条道来。

钟锦书……这谁请的大夫?

谁要他当雷锋?

“肖大夫,有劳你帮忙看看。”肖大夫身后居然是周爷。

钟锦书……真是谢谢你啊,你是一个热心肠的好舵爷!

“这位大嫂心脉紊乱气血运行不畅,需要吃药需要针灸……”

“幸好发现得及时,若不然再晚一些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当下肖大夫就在许氏的头上扎了几根银针。

钟锦书……这肖大夫确定不是托。

不是,托也不应该这样认真啊?

那个……钟锦书好想问问大娘:疼不疼?

就有一种演戏用力过猛过了头的尴尬感。

“大娘,您现在怎么样了?”

钟锦书小心的问她。

真的,造成现在这个结局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现在好多了。”许氏扶着钟锦书的手:“书丫头啊,大娘就是不能生气,一生气心口就要疼……”

大娘的心口是真疼,还是演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