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0章 真是一个坑爹,全家翻船啊!(1 / 1)

“兄弟?我看是同一个人!他当年改名换姓躲进来的!”

“嘘——小点声!忘了警察刚从他屋炕洞里掏出手枪和一匣子弹?平常人家敢藏这玩意儿?那是过日子的?那是等着干票大的!”

“难怪他动不动就吼人!揍孩子跟打沙袋似的!那是当惯了土匪头子,骨头缝里都带着横劲儿!”

“比阎埠贵家老太太还瘆人!老太太顶多送个信,他可是实打实动刀动枪的主儿!”

七嘴八舌一合计,几乎一口咬定:刘海中就是刘麻子!当年侥幸漏网,洗了身份,在四合院一猫二十多年。

如今东窗事发,真相浮出水面——不是邻里,是卧底!不是长辈,是贼首!

大家越想越后怕:合着天天打招呼、借酱油、蹭煤球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夜里翻身都怕惊动了他!

后院那边,几个大嫂堵着二大妈家门口开炮:“二大妈!你男人是土匪啊!你知不知道?”

二大妈还站在门槛上发懵,刚从派出所回来,腿肚子还软着。

“啥?土匪?”她嘴唇直哆嗦。

“报纸上印着呢!说他跟那个‘刘麻子’根本就是一个人!以前靠抢活命,后来装老实人混进咱们院!”

二大妈摇着头,手按在胸口:“我们真不知道……一点都没影儿……”

她想起警察来家里那会儿,翻箱倒柜、撬地砖、撕墙皮……当时心里就咯噔一声:不对劲。这哪是查案子,是刨祖坟啊。

一起过了二十多年,她连他左手有几道疤都说得出来,却从来没见过他眼神里真正软过一回。

如今纸包不住火,全掀开了。

丢人?羞耻?哪还顾得上?

全家脸面,早被他一人踩进泥里了。

那人叹了口气,声音也软了:“大妈,他骗了全院,也骗了你们娘四个……他是真能装啊,连您都蒙在鼓里。”

二大妈没吭声,慢慢蹲下去,抱着膝盖,肩膀一点点塌下来。

屋里,三个儿子站在门后,谁也没上前扶一把。

“妈……接下来咋办?”二大妈一进门,二儿子刘光天就垮着张脸,蔫头耷脑地说:

“这下全完了!厂里直接把咱哥俩给‘摘’了,饭碗砸得咔嚓响,现在连厂大门都进不去,只能蹲家里干瞪眼。”

“真是一个坑爹,全家翻船啊!”

关键是这事儿闹得太大,风声一放出去,整个厂、半条街、连菜市场卖豆腐的都晓得了。

人设崩得比纸糊的还快——名声这东西,碎起来比玻璃碴子还利索。

现在别说出门买酱油,听见楼道有人咳嗽,都以为是冲自己来的,赶紧缩回屋里不敢露面。

“还能咋办?摊上这事,手心手背全是汗,没辙!”二大妈叹气。

她也蒙了,脑子跟被塞了一团棉絮似的,啥主意都想不出来。

“先等派出所那边消息吧,盼着早点找到你爸……人找到了,说不定还能缓口气。”她又补了一句。

“我爸这是把我们往死里拖啊!”刘光天嗓门发抖,“他……他怎么就……就干出这种事?!”

他恨得牙根痒,恨不得把刘海中三个字从户口本上抠下来烧掉。

在他眼里,老爹不是亲人,是颗埋在家门口的哑雷,一炸,全家灰头土脸。

二大妈喃喃道:“要不是警察查,咱们怕是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当他是老实本分的老工人呢……”

母子仨坐一块儿,像三尊泥塑,闷不吭声,胸口堵着块石头。

眼下啥也干不了,只能守着电话机等那声“叮铃”,听命运下一步咋安排。

他们正揪着头发发愁呢——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

他没走正门,绕到后头,轻手轻脚溜进了食堂。

目标明确:奔后厨去,找人。

找谁?徒弟马华。

自从被踢出厨房,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哪儿算哪儿。

没活干,没工资,整天对着四面白墙发呆。

不行!再躺平下去,等秦淮茹刑满出来,拎着三个娃往他家一住,他拿啥养活一家五口?

米缸见底,煤炉熄火,连咸菜疙瘩都得掐着数吃!

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想通了:与其窝家里叹气,不如自己动起来,接点私活,挣点油盐钱。

之前也琢磨过这事,可熟人躲他还来不及,连打个招呼都假装没看见。忽然想起——马华还在厂里掌勺呢!

厂里谁家娶媳妇、生娃、老人过寿、送终办席……哪个不请厨房师傅掌灶?

马华天天在灶台边转悠,耳朵眼儿都灌满了消息,问他就对了!

很快,他站到了后厨门口。

里头锅碗瓢盆叮当响,刀剁砧板“哒哒哒”,跟敲小鼓似的。马华和刘岚正忙着颠勺切菜,身影在热气里晃。

“马华!”他一嗓子喊进去。

俩人齐刷刷抬头瞥了一眼,又各自低头忙活,谁也没应。

——毕竟现在他可是“跟特务沾边”的人,大家避都来不及,哪敢搭腔?

“马华,我找你有正事!”他迈步进屋,直走到徒弟身边。

“瞅见没?我在剁肉馅呢!手底下正忙,哪有空聊闲天?”马华眼皮都不抬,话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何雨柱脸一下子沉下来,声音也硬了:“你这叫什么态度?我是你师傅,说话你装聋作哑?”

马华这才抬起眼:“手不离刀,刀不离案,让我怎么理你?总不能甩着两把菜刀跟你唠嗑吧?”

“我就说一句,最多三分钟,这儿人多嘴杂,咱出去说。”

他猛地醒过神——自己是来求人的,不是来审人的!火气“嗖”一下压回肚子里,语气立马软了三分。

“不去,走不开。”马华干脆利落地摇头,连犹豫都没有。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人当胸捶了一拳。

可脸还得绷着,不能垮。

“行,你先忙,我在外头等你。”他说完转身就走,没多留一秒。

人都找上门了,急也不在这会儿——等他歇口气,再开口也不迟。

马华望着他走出门的背影,手指停顿了半秒,刀尖在案板上轻轻点了点。

中午饭后,大伙儿靠墙蹲着歇脚,扇着蒲扇打盹。

何雨柱又来了,站在马华跟前,影子落在对方鞋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