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3章 他上辈子竟然是昭元大帝(1 / 1)

这夜,昭王径直去了淮荫郡侯府,找外祖父密谈。

昭王开口便问,“您可还记得,当年有位道士,曾给我和老七批过命?”

林郡侯爷能不记得吗?“他说老七命不长,说你是帝王之相。”

林家最初本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直到东里靖登基为帝,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一切早有天定。他们林家的外孙,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正因如此,上天才推了东里靖上位,不过是为昭王铺路罢了。

林家彻底挺直腰杆,支棱起来,倾尽家底为昭王招揽幕僚,积蓄势力。

林郡侯爷提起旧事,“王爷,你那日说话伤了你外祖母的心。”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如今林家的家底早已掏空,那些银子用在何处,你心中该有数。你不能这般没良心,说不管林家,便撒手不管了啊!”

昭王听得满心烦躁,又无从辩驳。

林郡侯爷却不肯停,“老七那个混账东西我便不提了,旁人也暂且不论。可你仁杰表弟是永宁伯世子,他若真折进去,王爷可是平白少了一大助力啊!”

“本王心中有数。”昭王眉头紧蹙,“今日过来,是想问一件事。当年那道士给本王批下的帝号,是哪两个字?”

林郡侯爷一怔,脱口而出,“昭元!”

昭王脑中轰然一热,气血直冲头顶。

他就知道!他没有记错!

当年那道士留下的两个字,确确实实就是“昭元”!

顾江知!果然是重生之人!

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事?

昭王几乎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冲入大牢,将顾江知拖出来细细拷问。

可他终究强行按捺住了冲动。

这一夜,注定无眠。

昭王睁着眼直到天明,脑海中反复翻涌着近来一连串的失利与挫败。

就是那种明明手握筹码,眼看着离成功就一步之遥,最后还是失败了。

处处被人牵着鼻子走,憋屈到了极点。

从前昭王只当是运气差,对手太阴。

如今醍醐灌顶。若是这世间真有重生之人存在,步步被人提前算死,又有什么好奇怪?

顾江知!

年初九!

怪不得!怪不得!

若顾江知真的是重生之人,那他知道的,就绝不只是一个帝号那么简单。

这样一个人,关在牢里,简直是送上门的天机。

他上辈子竟然是昭元大帝!

天色微亮时,昭王翻身坐起,眼底却无一丝倦意,灼热的野心似火燃烧,“哈哈哈哈哈哈!来人!来人!”

“主子!您的眼睛,怎的这般红?”小厮忠六大惊,“主子这是一夜未睡?”

“不必在意,去安排一下。”昭王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本王要亲自去大牢见顾江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冷冽,“记住,隐秘行事,不可声张。”

他要亲口问问那个重生之人,往后的天下,究竟是不是他的昭元盛世。

更要问问,既然两个都是重生之人,为何你顾江知被年初九压着打?

昭王又吩咐,“去找吴德义来。”

众人便知,吴德义重新得宠。昭王连去趟牢房,都要带着吴德义这小子。

“吴兄,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幕僚甲好生羡慕,“听闻你最近得了个年轻女子,美得很啊。”

吴德义苦着脸。

要是顾江知早说梁微梨是昭王的女人,他怎敢染指?可,话说回来,自从昨日得知这一茬,他在床上办事儿都更来劲了。

只是他要如何先一步去求求顾江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这都木已成舟,他也不是故意的。

吴德义觉得自己运气慢慢好起来了。就刚才被昭王召来的路上,他都被银子砸中。

起因是这样的:他被昭王冷落许久,为省银两,早已把赁下的马车还了。

是以他去昭王府,只得步行。走着走着,竟捡到一支金簪。

金簪啊!黄澄澄的一支,着实诱人。

可他手还没捂热,前方马车便停了下来。

马车上下来一位衣着体面的老爷,一上来便连连道谢,要拿百两银子酬谢他寻回自家娘子的金簪。

百两银子!那金簪都不值百两银子。

只因此簪是战乱岁月里的定情之物,对夫妻俩意义非凡。

吴德义最开始当然是想昧下金簪,但百两银子和金簪比起来,他自然偏重百两银子。

然而他见对方出手阔绰,又改了主意,只肯收下十两。

那老爷大为感动,连称他是京城少有的君子,当即留下客栈地址,邀他日后登门一叙。

原来是位客栈老板,怪不得出手这般大方。

吴德义越发觉得,自己要开始走运了。

他从未见过昭王这般红光满面,走起路来威风八面,气势如虹。

大牢深处辟有一间狱官值守的偏室,平日里用来问话、录供、接待前来提审的官员。

室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桌案、两把椅子,四壁阴湿,透着浓重的霉味与铁腥气。

狱卒得了吩咐,早已清退左右。

昭王坐在上首,面色沉郁地等着。

顾江知一步一步跨出牢房,跟随狱卒沿着阴冷狭长的甬道,径直走向尽头这间屋子。

吴德义在外头等着,与顾江知照面时,带着哀求低声道,“顾兄,梨儿已是我的妾室,你可否……”

顾江知扭头看着吴德义,好半天,才阴阴一笑,点头,“放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吴德义松了口气,“你放心,王爷会请大夫为你治伤。”

顾江知不再多言,步履沉缓地踏入屋内。

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他强撑着身上的伤,朝昭王沉沉拜了下去,“兵马司统领顾江知,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昭王呆若木鸡:“!!!”

怎么说呢!

就,还没准备好!

即使他昨夜已经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可当这声“陛下”真真切切响在耳边时,依旧猝不及防。

着实有点尴尬。

又很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造反!

昭王忙将左手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一声压下心绪,沉声道,“先起来,谨防隔墙有耳。”

“送货?”江国涛一听这话瞬间一愣,半年多没有人和他说过这句‘暗语’了,突然听到还有些迟疑。

“三!!!”查波的最后通牒眼看就要结束,他的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之上。

到了客栈,没过多久,赶来一人,脸色严峻,双目顾盼之间极是威严,身着褴褛乞丐服,正是丐帮执法长老吴铁锟到了。

龙洛挡在芸萱身前道:“朱长老,我派老祖无心与你结为道侣,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了,今日这是就这样算了,我们离去,你还是百剑宗的长老”。

呵呵,以前,我是那么不喜欢人类,他是那么讨厌鬼,还把咒种到我心里。

余戒心道,这兄妹二人没有一个好惹的,各个实力惊人,自己若不是有着朱雀旗恐怕也就跟朱岩三人一样死在龙嫣儿的阵中了。他们一个自己都应付不了,更何况是两人,难道天要绝他余戒吗。

钱玉被梁善一只手提着衣领,在重力的作用,衣领深深地勒进脖颈,她只觉得说话像是被刀割一般难受。

每一个进入战力塔的人,都会去到一个独立空间接受战力测试,固,纵然在同一层,也不会遇到其他人。

真是人心不足!以前,他们眷恋花花世界,冒着随时灰飞烟灭的危险,千方百计留在人间,如今,厌倦了东躲西藏,又渴望去地府转世轮回。

“你他妈的也不看看老子这是什么车,敢不叫我进去,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咋咋呼呼的司机开着辆奥迪Q7,铮明瓦亮的车身配上他那吐沫星子到处飞溅的嘴脸,实在是有些太过掉价。

“过来看看。”沈凌彧没有回答沈未来的问题,而是找凌宝鹿招手。

不一会,公子出带着玉紫等人,出现在第九层土台上。这土台上,五步一个持戟武士,三步一个腾腾燃烧的火把。一眼望去,森严壁垒中,两侧的栏杆,散发着玉质润泽的光芒。

就连吴玲也是在电视报道上面看见的,对于贺艺锋这样的决定,她只是微微的呆愣了一瞬间,随后一个字都没有说,更加没有询问贺艺锋任何一句话。

卓瑞凯狠心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有片刻的犹豫,最后咬咬牙,还是把门打开了,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出去。

这没见识的货。。赵逸哀叹了一口气,面前的兽夹很显然根本不需要10个金币,显然是老板为了故意赶走赵逸而刻意为止的。。。

汤珈铖的品味无比是很好的,西欧的装饰风格,件件家具都是精致低调。

已经是秋天了,官道两侧的树叶渐渐转黄,一阵风吹来,树叶在空中旋转几度后飘落在地。

“司徒先生既然远道而来,我跟佳佳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找找招待的。”顾微然按奈住心中的不适,不肯在情敌面前落半点下风。

“好。”听到盛世的回答,季流年才露出笑容,可是心底依然有些不安。